封酩抽出性器,松开托着陆宵身体的手,用过的套子随意丢在地上。
陆宵顺着墙缓缓跪下,一场淋漓Jing致的性事夺去了他所有的体力和思考,后xue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踢开地上不知何时被他褪下的浴袍,封酩走向浴室,留下一句:
“把你的东西舔干净,然后爬过来。”
靠在墙上,陆宵看着封酩线条流畅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又低头看了看地上在封酩的顶弄和抚慰下自己射出的Jingye,撇了撇嘴。
他想舔的是封酩的Jingye,才不是自己的。
这样想着,身体不由又跪了起来,爬向那个被丢弃的避孕套。手撑地,他先是舔了舔从避孕套里流出的浊ye,接着伸出舌尖把套子里沾着的一点一点纳入嘴里,像是享受了一席佳肴般满足地舔了舔嘴角。他又爬回自己的那滩前,叹了口气,低头全舔掉了。
后xue的胀痛让陆宵清醒不少。虽然先前准备的药可能被自己喝下去了,万幸结大体上和他所期盼的相似。
缓过了劲,陆宵按照封酩说的趴向浴室。
但他停在了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他伸手轻推了下门,没锁。他想了想,对着被推开的那道缝隙,试探地问:
“主人......我,嗯,小狗能进去吗?”
“来。”
陆宵推开门,往前爬了几步,抬头看到了泡在浴缸里,胸膛上流下几滴水的封酩。
“乖狗,到主人身边来。”
陆宵没有起身,爬到了浴缸边跪着,身体朝向封酩。
封酩的手指在陆宵嘴角摩挲了一会,放到了他的后颈,蹂躏颈部的软rou。
“舔掉了?”
“是的,”陆宵看着封酩起伏的喉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您的也舔掉了。”
“啪。”陆宵的脸被扇向一边,又被人拧着下巴移了回来。
“谁允许你舔主人的Jingye了?”
“我......”
“啪。”又是一巴掌,和左脸上的痕迹正好对称。
“刚刚还叫你乖狗,现在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陆宵沉默了,他和封酩相处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封酩。明明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偏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涨红了脸,缺少父爱的他一直崇拜封酩,自中学开始把封酩看得比自己的母亲还重,封酩一次也没打过他,重话也不曾有。可刚刚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得到了两巴掌。他有些委屈,想要封酩的安慰。
他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泪犹豫开口:“主人,小狗错了。”
“错哪了?”
“不该在没有主人允许时舔主人的Jingye,不该忘了自己狗狗的身份......不该,在主人教训狗狗的时候,觉得委屈。”刚才封酩Cao他的时候没有感觉,但现在脑子很清晰,清醒到每一个字吐出口都让陆宵的羞耻感增加了一分,一句话说完头几乎埋到了胸前。他不敢再去看封酩的眼。
封酩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也许太严苛了,这才是第一次。陆宵的服从性不低,完成的也算可以,该给些小奖励的。他拉起陆宵攥着拳头放在腿上的一只手,牵引他站起来跨入浴缸,示意他转身坐到自己怀里。
陆宵感觉他熟悉的那个封酩又回来了。
带茧的手抚摸他的脊椎,陆宵忍着痒意,叫了声哥。
“嗯。”
“哥,宵宵脸好疼啊,都肿起来了。”陆宵意识到确实是他熟悉的哥哥了,便挣开扶在自己臂上的大手,翻了个身,分开双腿坐在封酩结实的腿上,面对封酩。
他亲了亲封酩的喉结,软着嗓音和封酩撒娇:“哥哥,宵宵好疼,要哥哥亲亲才会好。”
封酩依言亲了他是双颊,把他按到自己怀里。
“宵宵害怕刚才的哥哥吗?”
封酩听到陆宵闷闷的声音:“一点点,但是哥哥只要亲亲宵宵,宵宵就不怕了。”
他抚摸着陆宵的脊背,轻揉手感极好的tunrou,轻笑,嗓音像是在哄骗小朋友:
“那宵宵还想不想有下次?”
陆宵从封酩怀里直起身,有些没反应过来。
“下次?”他问。
“对,下次。就像刚刚一样,哥哥进入宵宵的后面,cao得宵宵脑子里除了哥哥什么也装不下,cao得宵宵用yIn荡的声音求哥哥轻一点慢一点,cao得宵宵夹不住sao屁股里哥哥的大rou棒害怕得哭出来......”
“别说了别说了!”
话语被迫停下,陆宵脸红得像是烧了起来。他见封酩像是能说好久,能把他的脸说到着起大火,只好急忙打断,上手捂住了他的唇。
“如果哥哥想的话,宵宵......都可以的。”
怕封酩误会自己的意思,陆宵又匆匆补了一句:“宵宵也喜欢刚才那样的哥哥,喜欢哥哥进来,喜欢叫哥哥......‘主人’。”
陆宵的脸烧得通红。见状,他不着痕迹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