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醒来时发现自己双手紧紧抱着封酩,腿根处抵着的大约是封酩的性器。
他轻轻地把手抽出来,屏着呼吸钻到了毯子里。夏天的空调毯没有冬被那样厚重,微微透着些光,也不会轻易透不过气。他把碍事的睡袍往上撩,低头含住封酩的Yinjing吞吐了起来。嘴上动作不停,脑子里琢磨尝到的味儿。
啊,怎么说呢,陆宵心想,微微的咸味伴着点苦,不算太难接受。
“呀,宵宵怎么睡到下面去啦,还缠着哥哥的大rou棒不放。坏孩子是要被哥哥打屁股的。”封酩充满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掀开毯子坐了起来,拍了拍陆宵的脑袋,没有移开手掌,反而是往下按了按,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胯部上下挺动。
直到陆宵的嘴疼痛发麻了,几股浊ye才射进口腔,热烫的ye体顺着娇嫩的食道流下,陆宵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充满了封酩的味道。
“先放过你,去洗漱吃饭,然后我们谈谈你的试用期。”封酩下床把凌乱的睡袍重新系好,拇指擦过陆宵嘴角留下的星点白浆,插进还跪坐在床上出神的人的口腔,搅了搅,抽手离去。
“柜子里的衣服随便挑。”
陆宵从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封酩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手上拿了杯水。
他走向厨房,路过餐桌,顺便拿起杯子喝了口封酩给他倒好的水。
陆宵先是查看了昨天放药的格子,嗯,果然不在了。从冰箱里拿出蛋和几片面包,面包放进面包机里后,他准备再煎两个蛋。
闻到飘来的香味,封酩放下书坐进餐桌,撑着脸,看人穿着他的白T恤露出半个屁股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陆宵端了两个盘子出来,放在桌上后又端出两杯刚榨好的果汁。他举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小口,又在下唇碰到的地方舔了舔,然后递给封酩,眯着眼笑:“哥,你尝尝。”
封酩接过,在陆宵的注视下转了半圈杯子,抵着尚有余温的位置,掀开薄唇,慢慢抬手仰头。
“啊......”陆宵看着封酩的动作,发出无意义的单音,摇摇头驱走身上的酥麻感,拉开椅子在对面落座。
用餐过程很安静,只有餐具和瓷盘接触发出的轻微声响,时间点滴流逝。
封酩放下餐具,抽了纸擦拭唇角。
时刻注意着封酩的陆宵见状也停下用餐的动作,他把两人使用过的餐具收拾好,和盘子一起移到桌子一边,整理了面前的桌面。然后舔舔唇,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身,对上封酩的目光。
“......主人?”陆宵先开了口。
封酩轻笑:“乖狗狗,跪到主人身边来,主人和你商量个事儿。”说是商量,封酩可没有一点要商量的样子。
陆宵在绕过餐桌和从餐桌底下过去两个选项间犹豫,选择了后者。
他推开椅子,在封酩直白的目光中弯了身,消失在餐桌下。
时间变得漫长了起来,昨晚跪地变红的膝盖今早还没褪去青紫,手掌所接触的地板很硬,疼痛和冰凉的温度刺激着他的神经,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叫嚣让他站起来,但想要距离封酩更近一些的欲望又把这道声音狠狠压下。
我不会后悔,陆宵想,我知道我要什么,我就快要得到了。
他钻过不宽的桌底,探出头仰望封酩,看到封酩嘴角的弧度,心底最后的一点犹豫也消失不见。他将脑袋往封酩手掌心送,把自己当成一只正在向主人撒娇的小狗。
揉揉掌下软顺的发丝,封酩引导着陆宵把头靠在自己腿上。
陆宵放空自己,只让声音顺着耳朵刻进心里。
“昨晚小狗做得很好,但是主人知道狗狗可以做得更好。对吗?”
“再过两个星期就到暑假,在此期间你好好考虑。考试结束当天告诉我你的决定。如果你想要跪在我的脚下,那么从之后的第二天开始,我们将有一周时间。那一周里我将支配你的一切,且不赋予你喊停的权利。七天结束后,如果你的表现达到了我的标准...
...我承诺,我将收下陆宵,成为陆宵的主人,我会掌控陆宵的身心,对我的狗负责,确保他的安全,支配他的一切。但是,如果做不到......”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陆宵,他确保话里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是戏言。
“狗狗可以的!”陆宵脱口而出。他扯扯封酩的裤角,抬起头,任由头顶的手一路向下,弄乱衣服,摩挲他敏感的脖颈和锁骨。
“狗狗想要一直和主人在一起,主人不用等到期末的。”
“刚才的话听清了吗?”
“听,听清了。”
“谁说了算?”
“......您。”
封酩让陆宵在放假前给卧室和客厅铺上地毯,然后离开了陆宵家。
提出再等两周时确实有他的思考。他怕陆宵一时冲动答应下,将来又因为这个决定后悔。陆宵很合他的意,但他算得上是看着陆宵长大,知道自己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