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陆宵走出考场,看到站在门口的封酩。他凑上去问:“哥你在等我吗?”
封酩没说话,深深看了他一眼,走在前面。
陆宵也不在意,他拿起放在考场外的包追了上去。
收拾好寝室,把需要的东西都带回了家。陆宵拿出钥匙开了门,手压下把手准备推进去时,却被另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覆住。
“你的回答呢?”
门受力轻轻开了道缝,陆宵松了手,他靠近封酩,亲吻他的喉结,然后跪下,目光在封酩脸上留连。
“我愿意受您支配,被您掌控一切。臣服于您,做您的小狗,七天和永远。”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走道里回响,背着手俯身吻封酩的脚踝。丝毫不担心有人会突然推开房门或是从电梯里出来。
他的主人一定会保护好他。
封酩把门彻底打开,把两人的行李箱挪进门内,脱了鞋,穿着袜子踩着新铺好的柔软地毯到沙发落座。他开了空调,回头却见陆宵还跪在那,姿势不曾改变。
“宵宵,进来。”虽然得到了答复,但封酩不需要那么快就让陆宵进入情境,他还必须了解封酩能承受的范围、无法接受的项目。
陆宵可不这样想。
他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两周前的夜晚,还是一年前路过酒店恰巧看到那个场景时,又或者从第一眼见到封酩开始,他就想一直跟在这人身边。
他爬进房门,用头把门顶上。打开柜子,张嘴叼起封酩的拖鞋,朝着封酩爬去。
封酩等他把鞋在自己脚边放好,建议陆宵坐到沙发上。
陆宵摇头拒绝了。
“陆宵,”封酩叫他的全名,“在我没有给出指令要求你进入情境的时候,我们是平等的,你不必一直跪在地上。”
“哥哥喜欢的吧?宵宵跪在哥哥脚下,叫哥哥‘主人’的时候,哥哥是不是觉得开心,觉得更喜欢宵宵了一点?”陆宵把手搁到封酩腿上,下巴垫在封酩膝盖上,眼底的坚持清晰可见。
封酩托着陆宵的身体让他坐在茶几上,让两人的视线高度一致。
“宵宵,哥哥很高兴得到你的回应,但是鉴于你已经答应和我开始这种新的关系,有些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封酩刻意放轻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嗯嗯。”陆宵点点头。
“我不玩多奴,在过去两周已经和最后一个和我保持关系的奴结束了。从明天开始,你会接触到一些基础的内容,难的是你要学着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七天里,你不再拥有作为人的权利,进食和排泄都由我控制。你必须毫不犹豫地服从我发出的每一个指令。完成好是应该的,做错了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你将受到的惩罚。在情境中我保证将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而你需要想一个安全词,在我错估了你的极限让你感到无法承受时说出来。只要说出这个词,不论当时进行到哪一步,我会立刻停下确认你的情况,相对的,之后你需要为你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
“现在,我仍以和你平等的身份询问你,你有什么要求?”
“哥...那个,惩罚......?”
“还没开始宵宵已经想着要犯错了吗?”封酩不打算直接告诉他。
“唔,安全词的话...我想用哥哥的名字?”
这个回答出乎封酩的预料,他还是答应了:“当你承受不了就说出来。”
在一起吃了外卖后,两人靠在沙发上,封酩见陆宵打开了轻音乐,想了想取出行李箱的一个纸袋放到陆宵面前。
“仔细看,圈出你无法接受的项目。”里面的内容是封酩希望陆宵接受的,陆宵了解后可以删去一些,剩下的将是他们接下去七天会进行的项目。
见封酩表情认真,陆宵只好收了想要享受音乐的心。他取出里面的文件,每个项目后面都附带详细的解释,约莫有十几页。一页页翻下去,眼前直白的文字让陆宵感觉胸腔里的心跳声像是要盖过音乐,他硬着头皮往下看。
“圣水?”
“就是尿ye,”封酩放下书,转过了头,“能接受吗?”
“我...我不知道。”陆宵第一反应不是反感,反而有些好奇。
“那试试。”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乐声和纸摩擦的声响。
“哥,我看完了。”放在桌上的笔从没被拿起过,陆宵想的只是接受封酩的安排,完全不考虑自己是否接受得了。
封酩听到了,没接话,头也不抬,伸手指指放在茶几上的另一个纸袋。
陆宵把手上的文件整理好,装进纸袋放在了茶几上,拿起了另一份。
材料从袋子里滑了出来,顶端黑体加粗写着:
“封酩认为乖狗狗每天需要做的事。”看到封酩隐约上扬的嘴角,陆宵才意识到自己念了出来。
“继续念。”封酩拿过杯子抿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