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军校二年级的夏天,傲严与戴瑞开始接触实战课程,常常要在严苛的环境里一待十天半个月,时刻绷着Jing神与敌人作战。
傲严是半灵体生命,通过吸收空气中一种名为“灵体能量”的元素获取生存动力,像机械体充电一样。只要所处的环境中不缺“灵体能量”,他就不会饥饿与疲劳。
相对的,如果所处环境中“灵体能量”不太够,他就会逐渐失去活力、陷入休眠,最糟的结果是死亡——饿死。
不过半灵体生命也不是一离开“灵体能量”就活不下去了,他们也有续航时间的,如果进入“节能模式”,还能维持活动更久。
所以傲严在选课的时候会特别注意课程地点与时长。不过,再怎么注意,也没办法完全杜绝意外发生的。
就在最近一次课程中,傲严他们遭遇计划外的敌人,被耽搁在了某小型灵缺星。(*注:“灵缺星”是半灵体生命定义的概念,统称所有“灵体能量”稀缺的星球。)
好在耽搁时间不久,傲严总算能站着回到军校,而不是拿担架抬回来。其实他已经饿得够呛了,头脑空白两眼发黑,连动动手指的余力都没有,硬撑着回到宿舍,躺到床上,才沉入休眠。
半灵体生命的身体是会自己吸收“灵体能量”的,不需要意识Cao纵,所以饿成这样的情况下,傲严也可以放心睡觉。
倒不如说,他只有饿的时候才会睡觉,而且一睡很死。
所以他不知道就在他睡着后不久,得到消息的戴瑞来看他了。
那时是深夜,宿舍开着灯,傲严睡在简陋的铁架床上,壮硕的身躯穿着迷彩背心、沙滩裤,没盖被子。
戴瑞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低头打量傲严沉静俊毅的脸——难得没有拒他千里,眼含嫌弃。
戴瑞觉得有趣地笑起来,又伸手去摸那张脸。
他知道傲严睡死了,轻易不会醒,而同寝的其他人还在课程中,至少今晚回不来。
戴瑞的手指最后停在了傲严唇上,轻轻拨弄那两片柔软的rou瓣。
嫩得像女人的Yin唇。他不怕死地想。
更不怕死地倾身过去,用舌头并着手指一起舔玩傲严的唇。
接着又得寸进尺地撬开傲严牙关,伸舌进去搅拌。
这就是吻了,戴瑞想。
这是他第一次吻傲严,他一直想吻傲严——这个念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他也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会想吻一个同性。
不过他并不抵触这份渴望,甚至付诸行动了。
戴瑞动情地尝着傲严的唇舌和口腔味道,大量分泌的唾ye从傲严嘴角流下。
此刻承受亲吻的这个男人虽然不可能给出回应,但也同样不可能拒绝。
戴瑞接够了吻,便又直起身来盯着傲严看。
这次是看傲严的身体。从喉结,看到赤裸的脚掌。
喉结性感,脚掌宽厚。
贴身的迷彩背心勾勒着胸肌的饱满高耸、下腹的坚实平整;
宽肥的沙滩裤却遮掩了从胯到膝盖的曲线起伏,只能看着肌rouJing健的小腿遐想。
傲严的身躯没有体毛(头部有,浓密的短黑发、同样黑色的眉毛和睫毛),这是当然的——半灵体生命虽然也必须摄取水分,但主要通过尿道排泄多余的量,而且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让任何物质穿透他们的身体,而不需要像实体生命那样配置排放管道。
戴瑞把傲严的迷彩背心掀了上去。
后者那傲人的大胸便完全敞露了。戴瑞急不可耐地又摸又揉。
和女人胸的手感完全不同,硬邦邦的——毕竟是肌rou——但更有弹性,肤触极为光滑细腻。
戴瑞爱不释手。
他从坐在床沿改为跪到床上,就在傲严的两腿间。
调整几番位置,感觉动作方便后,戴瑞继续玩起傲严的胸。
这次他开始捏傲严的ru头。那两颗rou粒大概花生米大小,QQ弹弹的,深红色。
戴瑞又拉又拧,同时揉着胸肌。
忽然他感觉到手感有点不对,掌下的胸在涨大、发软,甚至有抹了水一般的shi滑感。
戴瑞拿开手,看见了傲严的ru头在分泌白ye。他凑过鼻子嗅了嗅,一股nai腥气。
戴瑞无法克制地激动起来,面孔涨得通红,连眼白都爬上了血丝。
傲严,傲严,这个男人在产nai,他玩过的女人都没有能产nai的!
哦,傲严,傲严。
戴瑞动情地念着男人的名字,激动如沙漠中迷路已久的旅人终于觅到水源,饥渴地啜吸起傲严的nai子。
傲严是第一次出nai,ru腺不够畅通,量不多,没多久就让戴瑞吸完了。
后者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嘬着深红ru头,间或拿舌尖钻一钻ru孔,似乎想抠出些残ye来。
忽然他放开嘴,对着根本不会有回应的人说:“傲严,我好像硬了。”说完低头去看裤裆。
不是好像,是真的硬了,戴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