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来回回又做了几次,直到陈笑北哭哑了声音不断哀求程幸停下,程幸才慢条斯理地进行最后一次冲刺,然后“啵”一声把性器从陈笑北体内拔出来,射出的白色ye体从xue口缓缓流出,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显出十二分的色情。
“唔。好困,自己清理行吗?”程幸昨晚和人闹腾到凌晨一点,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场淋漓极致的原始活塞运动,也是真的乏了。
陈笑北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艰难地抬起tun夹紧屁股,不让ye体流出来。
“喏,纸巾。”程幸随手从床头抽了一张纸递给陈笑北。
陈笑北脸色红红地接过纸,强忍羞耻擦拭腿上半干的白浊,两腿大张看着微微翕动的红肿xue口,shi漉漉的既沾着男人的Jing ye又混杂透明的水迹,仿佛泛着光似的。
太羞耻了。
陈笑北不敢再看,狠狠瞪了一眼把他搞成这副样子又没心没肺的男人,手指摸索着将纸巾塞进xue里。
一瘸一拐地慢吞吞走到浴室,陈笑北拧开花洒,热水流淌在满身爱痕的身体上,水雾顿时弥漫在狭小的空间内,似乎隐隐约约能嗅到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
“大混蛋!哼!到底有多少野男人在这里清理过啊!”陈笑北不无酸涩地腹诽,眼里黑色雾气翻涌。
浓浓的占有欲几乎从眼中溢出。
他害怕越来越多人看见程幸的好,害怕程幸被别人打动。
日日夜夜的惶恐不安在无数空虚的夜晚像毒蛇一样向他的心脏里注入毒ye。
真想把他藏起来啊。
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只看着自己就好了吧,心脏不会再疼了吧。
陈笑北着迷地隔着透明玻璃摹画男人的眉眼。
程幸难受地翻身,脸朝向另一边,眉头微微舒展,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陈笑北清理完后,站在床边看了程幸许久,掩藏的扭曲痴迷与爱恋尽数暴露出来,那些小心翼翼的见不得光的Yin暗情绪。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惊动程幸。
这一觉,直到中午的送餐人员按响门铃才算结束。
程幸赤着脚翻下床,睡眼惺忪,眼角闪着泪花,难得柔和了冷硬的气质。
“叮当!你的送餐小天使到!”元气满满的萝莉音冲进他耳朵里,有些痒痒的。
“小丫头怎么来了?”程幸眼里带上几分愉悦,接过她手里的大包食物。
刘涵菡不开心地皱皱秀气的鼻子,抱怨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眼里的控诉真真切切。
简直萌得人心肝儿颤。
“哪能啊,我可是盼着你这个大金主来呢,奈何金主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程幸戏谑地调侃。
他和刘涵菡的认识比较偶然。万年宅男一出门就撞到伤心哭泣低头走路的小萝莉,小说现在都不敢这么写。
然而它就是在现实发生了。
小姑娘和家里人闹矛盾跑出来,孤零零在大街上晃,程幸也不可能那么狠心让她这么个状态自己一个人,就邀请人去喝nai茶。
聊着聊着发现挺合拍,就交了这个朋友。
程幸把刘涵菡当妹妹,刘涵菡心底未尝不觉得他和哥哥很像。
相处起来倒像是家人一般。
听了这话,刘涵菡忙说:“哪有啊,我这不是……这不是怕又撞到你……那啥嘛,倒是你,为什么不主动联系我?”越说越理直气壮,脸红红的很可爱。
“行,我的错,小公主满意了吗?”程幸失笑摇头,“说吧,又要我帮你什么忙?”
“当我男朋友!”刘涵菡顺溜地回答,然后马上解释,“不是那个男朋友啦,是那种假的,假的男朋友!和我一起见相亲对象的那种。”
“对,就是这样。可以嘛?”
“成,不是什么大事儿。”程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和刘涵菡约好了明晚六点陪她去相亲,程幸捡起手机群发了一个消息:今天累了,不想接客,明天请早。
滴滴滴,一阵短信提示音。
程幸扫都懒得扫一眼,要不是关心身体要不就是装可怜,一堆垃圾消息。
他啪啪啪按了几下,把信箱清空。
MD,一群觊觎老子美好rou体的同性恋!
程幸是不承认自己弯的,在他看来,男人的感情和下半身要分开看待,不是和男人女人睡了就是什么性取向,至少他是这样觉得的。
——他和人做爱从来不敢开灯,而且做爱都是后入,就是害怕被那玩意儿抵着,还勉勉强强能欺骗自己一下。
程幸拉开冰箱门,满眼的肥宅快乐水,握在手里凉丝丝的,气泡咕嘟咕嘟从瓶底升到瓶口,仿佛在舌尖跳一曲霹雳舞。
于是靠着快乐水+薯片+手机,程幸度过了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清早睡到自然醒,程幸一看手机,有一条信息:“程哥,今晚六点我母上安排我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