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单方面的凌辱最终以这样一个吻结束。
楚淮红着耳朵一件件穿上衣服,修长的手指绷得紧紧的,还在颤抖。
发梢shi漉漉得挂着串串水珠,接连不断地落在外套上。
嘀嗒、嘀嗒,楚淮垂着头走到白岐面前,水渍蜿蜒了一路,像一条蛇行过的路迹。
“宝宝。”他说话瓮瓮的带着气音。
“老大,我不生气啦。老大真好。”
白岐小可爱抱住楚淮,脸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服似乎都能感觉到皮肤的chaoshi。
楚淮尽量把身体后仰,怕水珠落在白岐身上。
“那就好,乖,你先去上课。”
楚淮揉着他的头发笑着说。
目送人家白岐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后,脸色彻底地Yin沉下来。
“你TM和白岐说了什么?”
沈阳知不敢回答,他怕,怕一说出口楚淮能把他打死。
“成,你以为不说就没事儿是吧?弄死你算最轻的,老子有的是办法搞得你想死死不成。”
楚淮剥了一块糖放嘴里咯吱咯吱咬着,鞋尖踢了踢沈阳知的下巴,逼得人不得不抬头,眼里是轻蔑和不屑,如同看待垃圾一样的眼神。
沈阳知咽了一口口水,想起来这人被白岐狠狠折磨的样子,心口微微发热,Yin暗龌龊的心思密密麻麻地生长缠绕长满整颗心脏,像是一丛丛藤蔓依附在树干上,难以根除。
“你TM看什么看。”
楚淮用脚踢偏了他的脑袋,一脸厌恶地看着他。
“我说、我说……”
沈阳知吞吞吐吐地将之前那些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楚淮听着听着,嘴角一贯挂着的用来表达嘲讽轻视的笑容渐渐淡去,“嘎嘣”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
“你很好。”
“老子都不敢在他跟前说一个脏字你居然敢这么骂他?”
“谁给你的胆子?嗯?狗玩意儿——”楚淮眯了眯眼睛,“干脆等到欢迎仪式上一块解决,嗯?”
楚淮这人很少撂狠话,一般直接上拳头,但这次不一样,白岐要看欢迎仪式,总不能让人用一担架抬过去,未免也太扫兴。
但这个人算是彻底得罪楚淮了,楚淮这人特别记仇,死死的。
楚淮能让他的欢迎仪式比原来Jing彩十倍。
沈阳知既害怕得发抖,又有些诡异的兴奋。
刚才那一幕好像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黑泥#黑泥#黑泥#
“啧。”
楚淮坐到白岐边上,烦躁地皱起眉,从兜里掏出一根牛nai味棒棒糖塞嘴里。
他总觉得怪怪的,那个叫做沈阳知的小垃圾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恶心的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白岐笑眯眯地朝楚淮张开手臂。细碎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头,窗外高大的白玉兰树飘落几片叶子,和煦的暖黄的阳光透过叶与叶间的缝隙,晃晃的光影就在他眉眼间流转。
楚淮自觉地把人往怀里一抱,叫人舒舒服服地坐他腿上。
“老大,我好困。”白岐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眉眼惺忪困意浓重的样子,“生气好累呀。我不想生气了嘛。”
“嗯。”楚淮揽着人,轻轻抚着白岐的背。
“老大,你生气嘛?我迁怒你了哦。”
白岐在他怀里拱了一下脑袋,趴到更舒服的颈窝里睡,呼出的热气晕开在楚淮的锁骨处。
又热又痒。
“生什么气?”
楚淮一脸理所当然,“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况且在楚淮看来,这种程度的欺负还真是太小儿科了,大老爷们儿裸个奔潜个水能叫欺负吗?所以说自家宝宝还是太乖太善良。
至于差点哭出来——咳咳,不能想,一想到宝宝说他变态恶心就心痛,玻璃心碎一地那种,还有种被看穿了的慌乱感。
其实那种情况下楚淮还真的挺委屈挺羞耻的,但隔了这几分钟,一开导自己,嘛事儿没有,还觉得有些舍不得宝宝的手指在身上滑过的感觉,当时似乎差点就有反应了。
“宝宝,以后不要说我恶心好不好?我实在是受不住了。”楚淮垂眼看着白岐的发旋,听着他渐渐均匀的呼吸声,下巴轻轻搁在他头上,忍不住蹭了蹭。
楚淮打过大大小小许多架,受过轻轻重重许多伤,有些伤口至今都在,但没有一道伤能让他疼得忍不住哭出来。
那是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开了个口啊。
贼疼了。
楚淮一脸郁色,浓密的眉毛耷拉着。
是他自找的。
既然把心捧给人家,就要有人在你心尖上跳蹦迪的觉悟。
趁着白岐安安稳稳睡在他怀里,楚淮忍不住遥想他们的未来。
白岐是特招生,成绩好,未来或许两个人靠不上同一所大学,外面花花草草那么多诱惑。人又乖,一看就知道是好孩子,当然,好孩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