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色号43
言舒礼噗嗤一笑,也随口打趣肖翁松,他笑眼弯弯,“你可不是丑媳妇,是我的俊帅老甜甜。”
“我、不、老。”,肖翁松一字一句,显然他很在意这个字眼。
“好的,肖甜甜叔叔。”言舒礼从善如流,口吻俏皮,对肖翁松语气间的不满熟视无睹。
“我寻思着,我其实还能再收拾你几年。”
肖翁松很认真地摸了摸下巴,没好气地睨了趴在方向盘上的小家伙一眼。他拧开保温杯递给言舒礼,赶着除夕回家过年的人多,高速路上追尾,前方一片红灯,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言舒礼等得心烦,按捺不住,直起身子张望了几眼,又失落地摔回座位上,也索性熄了火。
他摇下窗子,捧着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窗子上浮起了一层雾气,言舒礼抬手就准备擦掉,刚挨到玻璃又起了别的小心思。
他偷瞄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大总裁一眼,伸出手指在车窗上画了一个丑丑的爱心,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下肖翁松的名字。
言舒礼盯着窗户痴痴地笑出声,托腮打量着想再添两笔,肩上却突然压上了一个沉沉的重量。
“你在干什么?”
肖翁松好奇地凑上前来,言舒礼惊呼一声,急忙心虚地扭过身,捂上了大总裁的眼睛。肖翁松不明所以,手却自觉地搂上了小家伙的窄腰。
“赶快睡觉!”,言舒礼挣扎起身,语气凶凶的。
肖翁松含糊着嗯了一声,他有点晕车,反胃又头晕,刚刚就被勒令睡觉了。
见男人真的闭上眼乖乖地睡觉,言舒礼赶紧把车窗羞人的字画给毁尸灭迹了。他长舒一口气,耳朵尖还是红红的,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把车后座的小毛毯拿来给肖翁松盖上,动作轻柔。
高速再次畅通已经是一小时后了。虽是归心似箭,言舒礼却还是开得稳稳当当。车很快就下高速,眼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言舒礼的心情突然复杂起来,欣喜又紧张。
小县城近几年的变化还是很大的,郊区规划筹建了不少高层建筑。县城里很干净,也很热闹,街上有许多小摊在卖字画和对联,人很多,老人孩子脸上都洋溢着喜庆,车子像蚂蚁爬爬,言舒礼开得小心又温吞。
“到了?”,肖翁松睡眼惺忪,声音又低又沉。
“嗯,刚刚妈还打电话问走到哪了。”
一句话让肖翁松梦醒了大半,他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恢复Jing神气,对着镜子Jing心捯饬了一番,言舒礼在一旁啧啧啧地起哄。
后备箱真的塞得满满当当,言舒礼边往卸货边嘀咕着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到家时,言母正在厨房炸带鱼,言舒礼一个熊抱结结实实地挂在了她的身上,哼哼唧唧着撒娇。
“围裙上都是油,快下来。”
言母嘴上说着训斥的话,却满心满眼都是儿子的身影,她忙给二人倒了杯水,又热了些饭菜,让他们歇歇脚。
“累坏了吧,快坐下来歇歇。”
“伯母。”,肖翁松拘谨地站在一边,他搓了搓手,一改往日的镇定自若。言母对他浅笑颔首,温声回了句你好,要他当做在自己家一样。
肖翁松顿时呆若木鸡。
百般刁难呢??
尖酸刻薄呢??
实不相瞒,他确定要来言舒礼家拜访之前,做了好多功课,也在网上看了很多丈母娘为难女婿的视频。外加小家伙添油加醋的恐吓,差点被迫害成了被害妄想症。
他幽幽地把脸转向言舒礼,小家伙笑眯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挤眉弄眼。言舒礼往碗里扒拉了好多菜,一溜烟儿跑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肖翁松无奈地笑了一下,晕车胃口不佳,言母知道后还给他剥了一个橘子,酸酸甜甜,很是开胃。肖翁松盯着掌心的橘子,轻声道谢。
短短的相处下来,他就明白了,小家伙的性子真的和言母很像,莫名的亲和感,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言舒礼歪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他笑得嘎嘎响,引得言母频频侧目,“说多少遍了?不要笑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只肥鸭子。”
“妈!”
言舒礼一个鲤鱼打挺,不满言母当着肖翁松的面揭他的短,大总裁抿着唇,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实在辛苦。
稍稍歇息了一会儿,就已经下午两三点了。
“想吃什么馅饺子?”言母端着和好的面团从厨房出来,肖翁松颇有眼色地把客厅的桌子收拾干净,言母眉头一挑,勾起唇。
“我想吃韭菜鸡蛋的饺子。”
言舒礼小朋友率先抢答,言母像是早就料到般,言简意赅地下达命令,“家里没有粉丝了,舒礼去超市买点。”
“伯母,我和舒礼一起去吧。”
肖翁松作势要起身,被言母拦下了,“没关系,让他去,一回家就是一身懒骨头。”
言舒礼噘着嘴,不情不愿地穿上大衣,趿拉着拖鞋,怎么也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