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色号50
下午,肖翁松和言舒礼闲在家,三人挤在沙发上听相声,言舒礼笑得嘎嘎响。
言母一心二用,拿着红笔在试卷上勾勾画画的手险些摁断了笔尖,她气得发笑,作势去拧言舒礼的耳朵,“你怎么不把天花板笑塌呢?!”
言舒礼灵活一躲,缩在肖翁松身后,把男人往前一推,让他成为了挡箭牌。肖翁松夹在二人之间不敢动,哪边都是惹不得的大佬,他明智地选择闭嘴并且不站队。
言母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僵在半空中的手悻悻地收回,她揉了揉太阳xue,给这对儿腻歪的小情侣出主意,“小肖不是第一次来吗?你带他出去走走,别闷在家里。”
言舒礼一听,立马撂摊子不干了,嘴角一撇,脑袋一耷拉,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们明天就回市区了,您怎么总想赶我出门?”
小家伙黏在大总裁的后背上发嗲,脚丫子挑开肖翁松的毛衣就塞了进去,腿圈在男人的腰上,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抱在一起。言母眼眸一眯,言舒礼立马警觉起来,他激动又慌张地拍肖翁松的肩膀,大叫,“快跑!快回屋里,我妈要开始收拾我了!”
话音刚落,小家伙的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清脆又响亮,把言母的手都扇麻了。
言舒礼扯着嗓子哀嚎一声,肖翁松忍着笑,大手托上小家伙的屁股,背着言舒礼飞快地逃离了灾难现场。
言母甩了甩手,望着二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笑骂,“小兔崽子。”
“叔叔,你看我屁股是不是肿了?”
言舒礼跪在卧室的床上,裤子脱到膝弯,露出浑圆挺翘的屁股,扭着身子去看镜子里面的自己。
肖翁松凑近,抬手弹了一下言舒礼的小鸡鸡,口吻轻佻,“大白天就遛鸟羞不羞?”
言舒礼吃痛地抽气,捂着下身栽倒在床上,他狼狈地撅着屁股,眼里硬生生逼出了泪花,语气又凶又狠,“你哪来的勇气和我谈论羞不羞?你个老不羞!你全家都不知羞!”
肖翁松逗猫似的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躲避他追击上来的血盆大口,满眼笑意“嗯,咱家就属你最不知羞。”
“谁和你咱啊?”言舒礼脸上染了红,蔓延到脖子和耳根,气呼呼地瞪着男人,率先败阵下来。
二人小打小闹,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幼稚得很。
晚上的时候,有客人来访,肖翁松听见门铃声,急匆匆地跳下床,把睡眼惺忪地小家伙从被窝里揪出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你不是说没人来走亲戚吗?”
“就是没有人啊!”言舒礼和他互相埋怨,顶着一头杂乱的毛出去见人了。
来拜访的青年是个生面孔,看起来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手里拎着一篮水果和一箱鸡蛋。
青年见二人一前一后从一间卧室出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小南啊,来老师这拜年还拿什么东西?下次再这样我就给你轰出去!听见了吗?”
青年被训斥地脸颊一热,低着头小声地答应。言母给他倒了杯水,依次让三人作了介绍。
青年是言母曾经带过的学生,毕业了好几年,一直保持着联系。青年很内敛,有些拘束,在家里坐了没多久就起身告辞了。
“老师,我下次再来看您,您保重身体。”他对言舒礼点了点头,示意不用再送。
言母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得意地对言舒礼抬了抬下巴,“说了让你放心吧,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有人想着来看看我。”
肖翁松和小家伙咬耳朵,“被人看到我们…没关系吗?”
言舒礼神色如常,拍了拍大总裁的脸,朗声回应,“能有什么关系?我妈把他们教得都很好。站直了说话,我们要有底气!”
肖翁松舔了舔唇,生怕二人的关系会给言母的工作带来影响,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抬眸便对上的言母温和的笑脸。
他突然就释怀了,没来由的安心。
言母和他对口型,俏皮地眨了眨眼,“有妈在呢。”
肖翁松垂下眼睫,他希望这次回家,也能听见父母这样宽慰的话。大哥已经明示暗示很多次,意思是父亲气消了,要他乖乖回来认个错,伏个低,这事儿也算是翻篇了。
可肖翁松不愿意再让小家伙受委屈,一边是养育之恩的父母,一边是放在心尖尖上的爱人,他哪边都不愿意割舍。
二人都是怀着心事入睡的,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提明天回肖家的事。
*
次日清晨,言舒礼醒得很早,没什么睡意。
反观,枕边人睡得正香,他侧过身,支起下巴盯着男人的英俊的脸出神。肖翁松的身子到底不如青年人了,手术后也变得嗜睡了些,可言舒礼并不认为这是坏事,人都是需要休息的。
他总是劝肖翁松“服老”,可反过来一想,换做是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
没有人永远年轻,要和爱的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