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辰似乎是觉得在床柱上Cao够了,他一手搂着施肆的腰,另一手则是去解开施肆手上的绳索。
单手解绳索对于他来说有些困难,因而邬辰费了一段时间才将它解开,又把施肆抱起来。
施肆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邬辰的肩上,他并没有用力,只是轻微地触碰到邬辰的皮肤,带起一阵温暖的触感。
施肆的银发散下,遮住了他大半边的裸露着的肩胛,迎衬着他沾染了绯红吻痕的肌肤,透露出星点欲显不显的隐秘色情感。
邬辰垂下眼睛,他下意识地揉了揉施肆的银发,很柔顺,手感很好。施肆的银发上沾染了Omega清淡却又馥郁的仿佛风一般的味道。
那味道清新自然,萦绕在邬辰的鼻尖,仿佛催情剂一般勾人诱惑。
邬辰把施肆抱到床上,自己则从背后压上去。
他明显感觉到施肆想要反抗,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姿势让施肆感觉到太过不安。
就算施肆再怎样不懂得交欢,但是作为一具兵器,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不能毫无防备地将后颈呈现在他人的眼前。
可惜被注射了大量肌rou松弛剂的施肆并不能反抗。
巨大而又粗壮的性器再一次拨开花唇,径直插入到他被捣弄得红肿的蜜xue里,直把里面渗出的点滴yIn水都挤了出来。gui头一下又一下颇具技巧地Cao进花xue,有目的地顶弄着xue内的敏感点。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施肆的尾椎骨向上蔓延。
施肆只是从腹腔中发出了轻微的闷哼声,他的眼睫轻颤着,嘴唇翕张,吐出带着信息素味道的浑浊空气。施肆的两手无力地掐着床单,似乎是因为攥得太紧,骨节显得更加分明,几根青筋也从他的手背处暴露出来。
rouxue处shi哒哒的,连大rou棒也止不住它一个劲地流出yIn水。猩红的肠rou吮吸着粗大硬热的性器,又在性器即将抽出的时候像蚌rou一样嘬着那坚硬的gui头,却反倒是又被gui头再一次大力地捣入进去。坚硬的部位摩擦着软rou,好似要把那一腔东西都捣成性器的形状。
花xue被性器撑得极大,但是看那样一个狭窄的入口,叫人根本无法相信它能吃下去这么大的东西。
邬辰被rouxue讨好似的吮吸弄得太阳xue突突直跳,他无法压制住自己的兴奋,一边掐着施肆的腰身,一边低下头去咬住施肆的后颈,把信息素一遍遍地注入到施肆的后颈处。
邬辰从前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件事情——标记一个只见过一面的Omega,虽然只是浅层的标记。那是标记给邬辰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刺激,让他身下的巨物又一次胀大、膨胀起来。
邬辰发了疯似的往施肆的雌窍里插干,他眯起眼睛,嘴里叼着施肆的后颈rou,含糊着问道:“他妈的,流了这么多水。被我干得爽翻了吧,恩?”
rouxue被巨大的性器撑得像是要裂开了,但是花xue内里翻红的软rou却还是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阳具,把gui头上渗出的汁水都吃的干干净净的。那一窍软rou被鸡吧捣得疲软,似乎是烂熟的浆果一般吐出汁ye。
施肆眨了眨他那双如同星辰般的眼睛,他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连同他嘴角抑制不住的涎水一同滴落在床单上,显示出一副混乱不堪的景象。
施肆咬着下唇,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不...”
其实施肆更想骂一句话,但是他想到了要保持礼貌的态度,又把从灰区学来的脏话咽了下去。
施肆的银发因为汗水而shi漉漉地贴合在他的背上,遮盖住了他大片裸露着的白皙肌肤。
粗长的鸡吧磨得他的雌窍发浪,自发地分泌着sao水,似乎是渴求被浊Jing灌满内里的saorou,他的小逼肿得像白馒头,每一次被邬辰的鸡吧干进去的时候,施肆都会轻哼几声,他的嘴唇微张,微微吐露着红舌,腿根颤栗得厉害,雌窍却异常熟稔地把异物吞进去。
施肆似乎是咬着下唇控制着自己的叫声,他最多也只是闷哼几声。
施肆无力的下肢被邬辰强迫着拉起,摆出了跪趴的姿势,性器则凶狠地从他的背后撞击进那一腔猩红稚嫩的软rou,像是要把那腔软rou都捣烂了似的,力度极大。
而这样仿佛母狗被受Jing一样的姿势,也让性器进入得格外的深,似乎都要插到施肆的小腹中了。
xuerou被alpha的长鞭顶得酸软,好似坏掉了一样,吐出的yIn水都被插成了泡沫和银丝,粘连在殷红的xue口处。
可是即使插了这么久,邬辰还没有射过。
但是邬辰下身的鸡吧却越发膨胀起来,一下一下地顶着最深处的xuerou插干着,直把花xue内里的浆水都顶弄出来,弄得两人的交合处一片shi淋淋的感觉。
房间里的灯早就被调成了昏黄的色调,性器撞击routun的时刻,可以清晰地听到rou体交织而传出的啪啪啪的声响,足以证明alpha的撞击是多么大力。
幽静的深夜里,rou棒拍打蜜xue而传出的水渍声yIn靡而缠绵。
邬辰Cao了许久,最后总算是把一泡Jing水射进了施肆的雌窍里。雌窍里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