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肆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抚摸在邬辰的眼角,他的手指冰冰凉凉的,仿佛化不开的冰块。
邬辰顿住了几秒,他随即反应过来,抓着施肆的手腕把他拉拽到自己的身上。
邬辰的话里似乎充满了火气,他说道:“喂,你这是什么要求啊!”
施肆光裸着趴在alpha的胸口,他仰视着邬辰,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解和迷惑。
邬辰的眼眸是黑色的,让施肆回忆起过去,想起自己还没有被姐姐捡到的时的那段日子。虽说那段记忆在施肆的脑海里已经模糊了,但是他仍然记得自己第一次接到任务,似乎是去保护一个幼童。施肆记得那一次自己看到的如同黑水晶一般的眼珠,漂亮得想让他挖下来,保存在实验室的瓶瓶罐罐里。
施肆一本正经地歪着头看着他,说道:“恩?”
邬辰说道:“这个怎么可能挖下来给你。”
施肆垂下眸子,他似乎是有些失落地说道:“哦。”
邬辰盯着施肆散下的银发,他脖颈间隐秘的红痕。邬辰突兀地感受到了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他的呼吸逐渐开始急促起来,身下硕大的阳具又一次直立起来,顶着施肆的屁股。
邬辰拉开自己的睡袍,他双手揉捏着施肆柔软的tun部,把那两块软rou掐出红印子,又把自己的鸡吧插到施肆的股缝之间,摩擦着那个已经被Cao得红肿的花唇。
花唇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可怜,它被摩擦得嫣红,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了一般,因为性器的触碰,它已经开始发起yIn性,汩汩地吐出一波一波的yIn水来,如同蜂蜜般香甜的ye体顺着双股淌到挺立着的gui头处,直把那个庞然大物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
邬辰把施肆抱起来了一些,他用手指玩弄着Omega的花蒂。
那个可怜的花蒂上也沾着星点晶莹的水珠,被alpha用粗糙地手指没有章法地拨弄着、拉扯着,伴随着疼痛传到Omega处的还有酥爽,让他止不住地哆嗦起来,下身则泄出一股股春水。
邬辰用双指掰开施肆嫣红的花xue,里面鲜红的软rou就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好像是要把进入的异物全都吞下去,邬辰只是用手指往里面戳弄了几下,就被那种紧致的感觉弄得下身更硬了。
邬辰抽出手指,他把阳鞭对准了施肆花xue的位置,下身狠狠地一挺,居然就把整个性器都插了进去。
施肆轻声“啊”了一下,他的双腿抽搐了一下,随即趴在了邬辰的身上,而他身前的白嫩小nai子也随着邬辰的插送而摇晃,而后还撞到了邬辰的身上。
邬辰抓着施肆的银发逼他抬起头来,说道:“自己动。”
施肆苍翠的眼眸盯着邬辰,他舔了一口自己的下唇,问道:“那样,你肯把眼睛挖给我吗?”
施肆的声音轻柔,仿佛挖眼睛、杀人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当然不可能。”邬辰说道。
邬辰的眉头深深皱起,他一把就按住施肆的屁股,把人直接按到自己的大鸡吧上。他一边耸动着公狗腰发狠地捣弄着流着水的sao逼,一边又凶狠地去打施肆的屁股。
把那个柔嫩敏感的tun尖都打得泛红,连带那个欲求不满的后xue也被打得红肿,shi哒哒地流出春水。
食髓知味的yIn窍被Cao得yIn水四溅,鲜红的软rou将阳鞭绞得仅仅的,把gui头缠得几乎动不了,rou唇被Cao得yIn艳红肿,随着大张着的腿的姿势,绽开得像一朵花,把花芯肥美的汁水都吐露到了正在搅动着的驴屌上。
施肆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邬辰的肩膀上,他低垂着头,额上的细碎的刘海随着邬辰的冲撞而扬起,落下,又因为汗水shi哒哒地沾着他的脸颊上。
骑乘的姿势让阳鞭直接插到小xue的最深处,把施肆的生殖腔开口捣弄得酸软无比。gui头却像是迷恋上了被软rou死死箍住的酸爽感,它死死地抵住了rouxue的花芯,把花xueCao得chao吹喷水也没有放松。
......
......
施肆将自己的兜帽拢上,他快步地走在灰区的街道上。
虽然现在已经是上午,但是灰区大多是巷口,高高的墙壁挡住了巷内巷外的一切,因此几乎见不到投射进来的阳光,整个小巷显得Yin暗无比。
邬辰允许施肆去找姐姐和萧陶,也同意把两人带去联邦,但是他只给施肆很少的时间去寻找他们,因而施肆不得不奔跑在巷口。
施肆奔跑的速度极快,他的黑袍顺着风摇曳,发出飒飒的轻响。施肆睁着眼眸,他依靠着自己的能力辨析着方向。
“到了。”施肆自言自语地说道,他停下了脚步,停在了药店的前方。
但是今天的药店似乎与往常不同,它特别的寂静。
药店的门关上了,从门内似乎能够听到什么东西的撞击声。
施肆静静地站在门前,随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到了门上。
门被径直踢开,最先进入人的鼻腔的,是浓重的麝香味和交欢时的yIn靡味道。
施肆看到了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