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铺天盖地的吻。
宋斐撬开他的唇齿,吸吮着身下人的舌头,啜饮着他口中的津ye,像心中无数次肖想的那样。
在顾清还呆傻着时,他又率先离开,紧紧抱住他,认真道:“我喜欢你,顾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和庄恒在一起我简直嫉妒的发狂,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分开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不要抛弃我。”
顾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无力的蜷缩着,眼睛里充满复杂和冰冷的情绪。
“你发什么疯。”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我不想失去你,可我也不想再只做你的朋友,我忍不住,顾清,我们已经认识十几年了,但我想跟你一辈子。”
男人深情的话萦绕耳边,如同雨滴打落池中泛起丝丝涟漪,金色的头发蹭在他的脸上,柔软又脆弱。
顾清顿住了神,说:“你起来。”
宋斐红着眼圈往后退了退。
天边一朵云彩飘过,给太阳盖上一层厚布,四处的光线暗淡下来。
顾清的五官也变得晦暗不清:“宋斐,我不是小花,也不是小鹿,你这种话骗不了我…虽然不知道你吃错了什么药,我权当刚刚的事没发生过,如果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两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在昳丽的脸颊上落下两道滑痕,宋斐的心脏弥漫苦涩,“我没有骗你。”
顾清躲开他的眼神。
“好,我答应你,我们还是做朋友。希望你不要生我刚刚的气。”
“嗯。”顾清微不可闻地回答道。
狭小的空间里,静谧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那人虚幻的倒影,模糊的轮廓渐渐与十年前的少年重合。
顾清自认为是十分了解宋斐的,他爱豪车爱一掷千金爱玩弄人心,爱的是女人。
但舌头上残留的热气却把他的脑海搅了个乱。
宋斐沉默着把他送到楼下,头始终微微低着,像一只受委屈的金毛。
顾清僵硬的别过脸,欲起身离开。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的,这一点宋斐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知道该怎么利用。
一管白色药膏掉了出来,孤零零落在车板上,宋斐拿起来,“你的东西……”他瞟了一眼包装上的说明,顿时眼睛红的更甚:“你那里受伤了?”
顾清诧异地接过这只药膏,想起来是早上那男人给他的,昨晚的画面纷纷涌入脑海,赫然提醒了他那里受伤了是指哪里。
顾清羞恼的说,“不用你管。”然后从车上下去。
他却忘记了自己还软着的腿,踉跄一下就要跌在地上,所幸即使扶住了车门。
宋斐看到这一幕,完全沉下脸大步绕到他前面,钳着他的手腕将他用力抵在车上,半个身子的Yin影完全笼罩住顾清。
鼻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你宁愿找别人都不愿我来照顾你吗?”
记得以前,宋斐还是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毛头小子,不是惹麻烦就是在惹麻烦的路上。可渐渐的,宋斐已经高出他许多,收敛起了张扬的性格,肩膀变得硬朗可靠,平光镜面遮住了那双带着锋芒的眼。
但顾清是十分清楚宋斐吃人不吐骨头的真实面目。
他怒声道:“走开。”
宋斐没有泄力但软了声音说:“你不是将我当朋友吗,我走开了你能走吗?我抱着你回去,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这点忙我应该帮的。”
其实并不给顾清机会,宋斐已经揽住他的腰将他半抱在身上,而且巧合的是他手握住的地方正是顾清敏感的腰窝处,酥麻的感受从骨子里冒出来,顾清想要反驳也无能无力。
再说两个大男人一个抱着一个走在大道,实在是引人瞩目,顾清懒得再争辩,任由宋斐抱着他轻车熟路的上了楼,按下顾清的房门密码,将他放在了沙发上。
顾清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主动权掌握了许多,翻脸说:“出去。”
“你还没有上药。”
宋斐手上拿着那管药膏,眼中还挂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顾清狠心道:“我自己会用。”
宋斐贴过来:“你会用吗?平时你都照顾不好自己,还跟一个我都不知道的人上床,你对自己这么不负责,让我怎么相信你?行,我给你,你在我面前上好了我就走。”
顾清当然不会做出这么羞耻的举动,宋斐轻笑一声,见他不自觉往后退去,他就欺身而上。
“我只是帮你上药而已,你怕什么?”
宋斐瞳如墨染,不待他说话,手已伸向他的黑色长裤轻轻脱下来,指尖无意地隔着内裤扫过他沉睡的性器,顾清无声的发出喘息,露出柔软的舌尖,伸手阻拦其实更像在回抱着宋斐的腰,帮着他给自己脱裤子,修长的双腿绷紧了形成两条优美的曲线。
裤子已被扯开到一边,衬衣也松散开,衣衫半解的美妙侗体上却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