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膏体的润滑,两根手指在轻轻刺戳后就能顺利整个插进去,宋斐确实是在上药,药膏随着手指的运动被认真涂抹到各处,倒是自己红肿的xue口被揉弄的软软张开迫不及待的要吃进东西的样子很是yIn荡,手指在rou壁中旋转了几圈退出去时,xuerou还主动蠕动着挽留,发出黏腻的声音。
顾清无法在直视宋斐的脸,明明只是单纯的上药,他的心中却渴望着在深一点,用力一点……
“别扭。”宋斐皱着眉道,“药膏都化开了。”
退出去的手指再次裹上药膏撑开小rou洞,这次直直向前,指尖猛的撞上了一个凸起。
顾清不受控制的弹起腰惨叫了出来:“啊!”
这般状况下,手指的主人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如找到什么乐趣般,屈起关节故意在那个点上快速抽插起来,甚至用指甲向下掐那处嫩rou或者有时勾住凸起的地方向外拉扯。
“不要了宋斐!啊啊……哈啊…太深了,你快停手,好痛…啊啊啊。”
慌乱与紧张万分中不能自禁地一阵颤栗,软烂的rouxue咬住身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吸得更深。顾清那本来如雪的娇靥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晕红,眼神顿时变得慌乱不堪,他为自己那羞人的身体而感到无比难堪,狼狈而慌忙地扭动着。
放在他腰间的手渐渐移到他的微翘的tunrou上,突然手高高扬起,又凶狠的拍了下来。
“啪!”清脆响亮的一声,留在圆润的屁股上一个鲜明的红掌印,顾清又羞又恼的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拍了你的屁股呀。”当事人无辜道:“你扭的太厉害了,我想让你别动,要不然药上不好了。”他真的就像在教育不听话的学生一般,棱角分明的脸上不透露一点情欲。
虽说顾清很生气的样子,可rouxue在那一瞬间明明颤动的厉害,深处更是分泌出大量肠ye,端的是口是心非。
宋斐恶劣地继续用手指在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顾清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xue口已然成了浑浊的潭眼,每抚弄一下两条修长柔白的大腿就会刺激的抽搐,前面的Yinjing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挺立起来。
顾清看不到的,宋斐也硬了。
俊美的宛如心无旁骛的神袛的侧脸下,巨大的rou棒撑起一个帐篷,悄无声息的抵在腿根处。
“里面更深的地方,我碰不到怎么办?”宋斐询问道,手指示意着往前抽送一下。
“唔!”
顾清的身上沁出点点如雨的细汗,神志不知道已经飘到哪个温热的泉水里泡着,呻yin着、享受着给予他快感的刺激,他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他只知道拼命抬高tun瓣,如泣如诉的呻yin。
见差不多了,宋斐抽出手指,改为两只手抓住膝盖的关节将腿抬高,熟透的rouxue和情迷意乱的脸暴露在眼下,
看得人煎熬难耐,但宋斐还是耐着性子低哑着嗓子问:“想让我用这个帮你吗?”下体明示地在tun缝中用力的上下蹭了蹭。
顾清喘吁着,长长的睫毛颤巍,为自己心中无耻的臆想羞愧难当——他下面的rou洞烂作一团,孜孜不倦地分泌出大量肠ye,渴望着被人摁在床上不留一点余地Cao到死。
这么想着,本是清冷的五官变得动人起来,媚眼如丝,眼角像一道勾人的刀,顾清低声婉转地说:“好想啊……快用你的大鸡巴Cao我,就用力的插进来……”
宋斐欲焰高涨,已经亢奋到了极点,如果再不用她的saorou消火,那根火热硬挺的大阳具只怕会爆炸。
不待准备,宋斐掐着柔软的腿gui头顶进他那微张的小口,猛然送了进去。虽然手指按揉了半天,但粗壮的Yinjing还是大了两倍不止,顾清又咽咽呜呜的叫起来:“宋斐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宋斐,哈啊哈啊……我受不了了。”
这时宋斐的Yinjing只挺进去了一大半,还有一节冰凉凉的漏在外面,顾清的身体就娇气地叫消起来,宋斐不理会他的挣扎,强势地开始缓缓抽插,顾清全身抖动,甩头扭腰急欲挣脱的拥抱,不想一脚用力踢开了宋斐的肩膀,只听宋斐闷哼一声,眼底升起了浴火。
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扑向前来,退出去一点的rou棒又顺着润滑的通道顶了回去,将两只乱舞的手臂压住,咬着顾清红透的耳朵说:“要配合工作…”然后下体一个挺身将Yinjing全部送到了最深处!
顾清的后xue又一次遭受撕裂般的痛楚,两眼刺激出泪水,宋斐立刻用嘴堵住他微张的嘴,咽下他的所有声音,同时将屁股向上一抬,又猛的向下一压,整根粗长坚硬的大鸡巴再次贯穿软嫩无比的rouxue。
两人的下半身赤裸相贴,大gui头顶在顶过前列腺,紧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顾清的肌rou绷得很紧,带动了rou壁的紧缩,将rou棒包得死死的,舒爽的不得了。
宋斐低头亲吻起柔唇,这时的他活像脱了壳的禽兽,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口中所说的“喜欢”简直是屁话,他就是一个处心积虑的想要Cao眼前的这个人的卑鄙小人,但看着顾清的眼眶中积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