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好吃好喝在祝原真君这里住了两天,原先瘦成皮包骨的脸也长出了rou,眉眼间多了份神韵,不似才来那天那样面黄肌瘦。
每天晚上陈三会蒙在温暖的被子里偷笑,虽然那个名叫蝶儿的女子看他的眼神里充满嫌弃,可也碍于祝原真君的面子,没有真的对他怎么样。
他会时不时的装疯卖傻,有时候表现正常,有时候又会不正常,就和他在出生的宅院一样。
这天他在庭院里捉蟋蟀,抓到了蟋蟀他就乐的笑呵呵,笑的像个小傻子。他的头发前天被他用剪刀给剪了,现在不长不短的耷拉在他的脑袋上,早上起床也没梳理,配上那笑得傻憨憨的模样,蝶儿真心是对陈三爱不起来。
更何况陈三会直接用手抓饭吃,吃的满地都是,每次收拾的人又是她,她更加讨厌这个小白痴了。
蝶儿站在祝原真君旁边,嚼舌根道:“真君,你怎么喜欢这个臭小子,赶紧把他送下山吧。”
真君远远看这陈三疯疯傻傻的样子道:“他现在疯疯癫癫的,去了山下也会受尽侮辱,既然是我救了下来,也算我和他的缘分,等他病情缓和一些再说。”
“.........”
陈三表面上是在庭院石头上玩儿蟋蟀,实际上将他们两个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祝原真君的话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他孤儿到现在,还从来没一个人真心实意想对他好。
他傻乎乎的拿着蟋蟀去祝原真君那里邀功,“哥哥,蟋蟀送给你。”
蝶儿嫌弃陈三脏乎乎的手,皱眉不满:“你乱叫谁哥哥呢,你要叫真君。”
蝶儿尖锐的女声刺得陈三耳朵疼,他装做害怕一般的模样躲在真君的脚边。
这下可把蝶儿气着了,她厉声呵斥:“谁叫你脏手碰真君的衣物的。”
说着要揪他出来,抓住就要好好的揍他一顿。
“随他吧,蝶儿。”真君将陈三护在身下道,“你先去做午饭,我去带他洗手。”
蝶儿对真君百般偏袒陈三无可奈何,只好眼不见为净,乖乖去准备午饭。
陈三跟在祝原真君身后,去了浴池洗手。他看着自己水面上的倒影,确实挺不像样子的。
“洗好了罢,洗好了擦干净。”
陈三果真听话的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了手,真君看了,耐心说:“衣服不是用来擦手的,用你房间的毛巾擦。”
陈三呆呆的看着真君,真君望着陈三眼底一片清明,也不知道他听懂没听懂。
“你过来吧,我给你修理一下头发。”真君领着陈三来到了他的房间,这还是陈三第一次来这里,他左看右看,里面有熟悉的熏香,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床垫看起来比他的还要软和,陈三看了心痒痒,直接一个虎跳,趴上软和的床垫。
他鼻息问到床上残留的体温,这是真君身上留下来的。
“别在我床上玩儿,坐在椅子上。”
陈三听话的从床上下来,他年轻是个镜子,倒影他和真君身影。
他感受到真君手指穿过他头发的温度,心里头暖暖的,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
“你笑什么?”真君的声音从他的头上传来。
陈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抿唇不说话,真君随他去,也没追问。
动了三两下剪刀,将他原本狗啃的头发捯饬好,也算是半大个帅小伙。
蝶儿去真君房间里叫人吃饭,看到陈三换了个发型,干净清爽的短发,眼眸清明,眉清目秀,蝶儿看的脸红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只好放缓语气,催促他们二人去吃饭。
他们刚坐下餐桌,真君教陈三用筷子:“你手才刚刚洗干净,以后吃饭必须要用筷子。”
陈三接过真君递过来的筷子,佯装木头木脑的点头,笨拙的拿起筷子。
实际上陈三是会用筷子的,只是他为了装的那么像一些,才不用筷子吃东西的。
夜晚,今天的月色额外的耀人,他躺在被窝里,摸摸自己的头发,美滋滋。
月色照的房间亮亮堂堂的,他干脆爬起来,打开门,赤脚踏上走廊,去庭院外面看看。
左拐是浴池,浴池那边是一直有活水流动的声音,陈三干脆去那边看看。
他靠近浴池还有几十步路,脚步停顿下来,浴池里面有人。
从那如瀑布一般的长发,宽腰颀长的身材,陈三一眼看出是祝原真君。
他蹑手蹑脚的靠近,不去打扰里面的人。只见祝原真君靠在浴池墙上闭幕养神,洁白的月光洒在他脸上,一侧被月光照亮,一侧脸落下Yin影,薄唇紧抿,似乎是睡着的样子。
平时里陈三看到的都是祝原真君束发的模样,祝原真君散发的模样他还是头次看着,加上浴池的水又只掩盖住祝原真君的下半身,露出和他俊秀的脸不同的身材,强健有力的肌rou充满爆发力。
陈三臊红了脸,心脏跳到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出的偷偷溜下去,等他躺会床上,想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