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原真君扯下腰间玉佩,道:“这玉佩是我的贴身之物,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现在我将他赠与你。”
楚玄接过玉佩,那巴掌大的上好玉,图案是个Jing雕细琢的篆文“楚”字。
陈三有了新名字,又收到了师傅送的礼物,他乐滋滋的走回自己房间,路上迎面碰到了蝶儿,蝶儿眼尖一眼看到陈三手上熟悉的玉佩,叫住他道:“你站住。”
陈三被蝶儿拦住,他对这个长相可爱可是嫌弃他的女孩子没半点好感,站住后拿着玉佩的手放在身后。
蝶儿绕在他身后,像是抓住了陈三的把柄,趾高气昂道:“好啊,小疯子胆量不小,既然敢偷拿真君的东西。”
“不是我偷拿的,这是师傅送我的。”陈三反驳道:“我也不叫小疯子,师傅给我起了新名字,叫楚玄。”
蝶儿听到这话,执拗拉了楚玄的手,跑到真君的房间,他要当面求证楚玄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楚玄被蝶儿拉着再次出现在祝原真君面前,楚玄乖乖开口叫了一声师傅。
蝶儿亲口听到祝原真君说陈三已经成了他徒弟的话,这才死了心,用眼神恨恨的看了陈三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
楚玄见蝶儿垂头是丧气,全然没了欺负他的盛气凌人的模样,憋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着实让人爱怜。蝶儿心底越想越委屈,跑去一边偷偷抹泪。祝原真君打发楚玄去看看她。
楚玄很听师傅的话,他一路跟着蝶儿来了庭院偏远的一角,这里他还没来过,蝶儿蜷缩身子在墙角失声痛哭,她知道楚玄站在远处,瞬间觉得丢人,捡起脚边的石头,朝着楚玄扔过去。
楚玄没躲,蝶儿修炼还是有些底子,石头砸在楚玄的额头上,随着血迹一起落下来。
蝶儿见血流出来,慌了,她跑去楚玄身边,手足无措掏出自己的手帕止住楚玄脑袋上的血窟窿。没底气责骂道:“你怎么不躲。”
楚玄按住伤口道:“师傅叫我来看你。”
蝶儿心里有愧,动手欺负一个傻子是她不对,她偷偷拉了楚玄去药房上药,心虚想着自己怎么才能不让真君怪自己伤了他的徒弟。
楚玄脑袋绑着布,问:“为什么真君收我为徒你会哭?”
这问题是直戳蝶儿痛楚,刚才痛哭一场,她心情好多了,心里压抑的话也够久了,这小疯子左看右看也不是特讨厌,便说了自己的苦楚。
“我叫王蝶,是个公主,我从小体弱多病,真君看在我娘和他同姓氏的份上,允许我在这里修养。”王蝶坐上椅子,手撑着脸:“真君长得好看,待我又好,我都不想回去父王那里了,那里的人成天想着算计。”
楚玄很认同蝶儿的话,他师傅是长的好看,待人又好。他道:“那和我拜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王蝶道:“我在真君身边这么久,我每天求真君收我做徒弟,他都不理我,倒让你这个臭小子捡了个便宜。”
“你是当朝公主,师傅不收你为徒也是有他的考量。”楚玄道,修仙世家一般都不会和当朝权贵扯上关系。这似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我是公主又怎么样。”王蝶对自己的身份毫不在意,她相信,自己待在真君身边,日久见人心,她一定会得到真君的认可的。而后她看向楚玄头上的绷带:“你可别把我打你的事儿告诉真君,不然我铁定被真君赶回父王那里去。”
楚玄听了王蝶的话,对她也恨不起来,在陈家欺负他的人多了去了,王蝶对他的不好根本不及陈家人对他的十分之一。何况王蝶也是有她自己的苦楚,便点头答应,不对真君说这件事儿。
两人商量好,这事儿也算翻篇了。
饭桌上,祝原真君问楚玄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楚玄撒谎说自己走路不稳当磕破了。祝原真君没追究,王蝶心也放下来,对楚玄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好感。
楚玄跟着王蝶一起收拾屋子,整个建筑物是在一个山谷里。楚玄在这里待了几天,看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头路,不知道这路是通向山下哪里。
这天,楚玄在真君的书房写字看书。王蝶走进来道:“真君,上月买的粮食都快吃完了。”原本她和真君够吃一个月的东西,因为楚玄来了,只吃了半个月,她今天做菜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米下锅了。
真君放下书,看向楚玄写的歪七八扭的字,也该是给他的徒弟买一套笔墨,让他好好练一练。
“楚玄,你去过山下没。”真君问楚玄道。
楚玄摇摇头,他在陈家也没去过山下,他经常能听到赶集回来的人说山下的新鲜玩意儿好看又好玩儿,所以他才在陈家二儿子打了自己,偷偷跑出来,想着去山下看看。
“明日你随我一起下山,也好给你买点读物。”
真君作了决定,二日,三人起了个大早,蝶儿穿了一套朴素的衣服,上面没有她往常衣服绣着的好看花纹,头发也简简单单的梳着,没有额外的头饰。
楚玄看向他师傅,换了一套褐色外衣,他师傅穿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