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和被绑在一个黑漆漆的废弃仓库。
“…就这个小孩?他看起来怎么不像原家的少爷?”
“这……”和他对话的男人也犹豫了,“绑的难道不是原家的少爷?原家的那个是不是叫原争?”
原和够到了仓库锋利的玻璃碎片,一点点的割绳子,他被下了药,身体发着热,手抖得厉害,手心已经割出血了。
“你去拍个照去问问别人,别磨磨唧唧的……”
……………
“哎,确实很晦气,绑错了,老大的意思是错了就放了。”
“放了干什么,我还想玩玩呢,我都给他下药了,不玩白不玩。”
“玩这种细皮嫩rou的小孩子?你还是人吗?”
“他妈的,你自己假正经还要让别人当君子,我们都是些亡命之徒。那句诗怎么念来着?……今朝放荡思无涯……你个没文化的大老粗,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两人争执起来,提着衣领对方的衣领互不相让。
原和趁着这个机会跑到门口旁的箱子里面躲着,门口还有人守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等一下,我手机有消息。”
“阮家的大小姐给我发了消息说给我们钱让我们杀了这小子。”那男人用蛊惑的口气说道:“钱都在我这儿,还有一半没到手……你这么清高那就我来动手杀…你一分钟都别想拿。”
“你……”另一个男人犹豫了,他不想因为一个小孩和同伴弄得不可开交还拿不到钱,更何况自己不动手同伴一定会动手,谁嫌钱少呢?至少自己下手要轻一点。
两人回头一看发现小孩不见了。
“没事,躲起来了。外面李老二看着,他肯定出不去。小家伙,你在哪儿,别跟叔叔玩捉迷藏了。”
外面的守着的男人催促道:“你们磨蹭什么,老大发了讯号,要你们快点回去。”
“不如……放把火烧了这个地方怎么样?那女人又没说怎么杀……”
绑匪点了火,把仓库的铁门关上就急急的走了。
火势越烧越旺。
原和在狭小的箱子里,他被喂了药,身体滚烫又使不上力气。
我要死了,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对不起,妈妈,我真的很没有用,我还没能帮你报仇就死了。
“孩子!你在里面吗?”是婆婆的声音。
婆婆拿起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碎经久失修锁,费力扒开那道铁门。
原和费尽全力向门口趴去。
“我的好孩子,你还活着…”婆婆带他跑到空地,哽咽着抱着他哭,“我看着那帮歹徒把你带走…婆婆找你找的好苦…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原和脑子里一团浆糊,身体越来越烫。
丽莎不会说话,谁也不知道还有个还活着的婆婆在意着他。婆婆一直偷偷看着原和,跑去做了原家别墅的临时短工。谁也不会在意一个老女仆。
原和被下了药伤了脑子,被破坏了神经,时而清醒时而傻。她救了孩子,可是孩子却得了病。
原和慢慢长大了,她也越来越老。
原和清醒的时候总是要吃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直安慰自己什么事都不会有。有时候她也看着孩子在默默的掉眼泪。
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死前还在央求邻居照顾他。
原和最后去找了李才德,绑架他的绑匪的老大,原家的仇家,他和绑架自己的主谋冰释前嫌,把自己多年的计划开诚布公摊在对方面前。
这么多年都是靠吃副作用极大的药维持自己清醒,他刻意遇上原争后只能停药,和他上床绝大部分时间倒真是傻的,没有想到原争会选择给他治病,居然真的治好了。
阮亭很聪明,他所有的布局被一次次打乱,只能耐心等着时机。
不过没关系,人总有疏漏,再厉害的角色也不能从绑着定时炸弹的飞机上死里逃生。
…………
开膛措手不及的被人痛打,他就着原家的势力起势,可是羽翼未丰就被李才德截了胡。他自己是个叛徒,居然想不到自己的身边也有内鬼和叛徒。
他已经被打得剩不了多少手下了。
他受了伤拖着身体仓皇逃窜躲进自己提前设计的暗道,没想到暗道里有人。来人往他身体里打了一管针剂,但他已经无力反抗了。
“你怎么这么惊讶。”原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残酷冷静,“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怎么会白白浪费呢?”
“原家也好,阮家也罢,总有失势的一天,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阮家主心骨阮亭一死立刻就四分五裂,这么好的机会谁不想分一杯羹。这几年有多少人来找着机会痛打原家这条落水狗,势力被拔得多干净,原家都已经这么落魄了,你还畏畏缩缩非要等着杀了原西,你才敢当个猴子称上大王。”
“你倒是挺能演。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傻子。”开膛浑身是血,喘着粗气。
“总要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