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争在两岁的时候有了一个哥哥。他记得哥哥原和病殃殃的,脸色总是有一点苍白,对他很温柔但是不爱说话。
其实当年大部分事情他已经记不得了。但是还记得许多时候他相当依赖原和。他从双亲那里得到的爱太少了,才会从自己哥哥那里索求寻找,原和实在太纵容他了。
原争看着原和,他依然有小时候的柔和轮廓,非常熟悉的眉眼、鼻子、唇形……他苦笑着想,自己为什么当时发现不了呢?还是说正因为那些轮廓的印象他才会选择强硬地占有他强迫他?
原争忽然发现自己的每一任情人都是柔和Jing致的,甚至可以说,每一个的相貌都可以和原和轮廓重合,幼年时期的所有依赖都在相似里找到了宣泄口。
[有血缘关系的交媾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这个人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原争想,我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原争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原争不知怎么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预感,他马上就会失去他,他马上就要离他而去。
我不会放手的。
原和一直望着他,好像他在这世上只有看着原争这一件事。
原争把他抱起来深吻,勾着他的舌头纠缠,细细舔过他的上颚,吻得原和有点窒息才放开。
原和笑了,原争惊异,他很少笑,原争抓着他做爱的时候他更多的是流泪。
原争给原和上了抑制环,虽然他没有真正插入,但是不插入并不代表不能做别的。每次原争都忍不住想要粗暴地直接打开他的身体将他弄脏让他怀孕,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这预感果然还是成真了。
原家的经济链断了。自从原争的母亲阮亭死后,生意就做得越发跌落,偌大的家业败空起来是非常快,原西急于联姻,也是为的巩固原唐两家日渐式微摇摇欲坠的势力。
屋漏偏逢连夜雨。
原争的父亲原西死了。
原西太无能了,阮亭在的时候原家算是蒸蒸日上,妻子飞机失事后就一落千丈。原西的身边又出了叛徒看似忠心耿耿的狗在主人供不起肥rou的时候也要反咬一口,撕扯得开膛破肚。
叛徒就叫开膛,他生来就是个孤儿,没名字,开膛的名字也是原西起的,没想到有一天真的会一语成谶。
已经跟了原西多年却选择在原西铤而走险贩卖毒品的时候出卖他,在码头暗中招来仇家,趁乱一枪毙了原西的脑袋。
那真是一颗漂亮又无用的脑袋。
开膛觉得,漂亮但还有点用处的原家人还是有的,比如原争。即使在他这里这用处是暖床,也不要紧,暖床也算是一种非常解压的用处呀。
漂亮任性的大小姐和软弱无用的少爷养出的儿子原争没多少心计。那一身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骄纵冷傲倒是还挺诱人的,诱人到大家都想压着Cao一Cao。
他看不上那些温顺的小贱货。唯独想着征服从来不拿正眼看自己的漂亮少爷,让他倨傲端丽的眼睛淋上水光,把他压在自己胯下Cao他的发浪的小嘴,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cao的小母狗,想想就让人裤裆发紧。
如今原争父亲一死,开膛就迫不及待坐上原西的位置,干脆把原家搞成了一个黑帮。
原争依旧是少爷,但变成了失势的少爷。
如今开膛可是真正的春风得意。他手下的人自然也像极了得了势嘚瑟起来的狂犬。
“原少爷,还傲呢?你爹都被开膛老大打得稀巴烂了,被打爆的脑袋像个开裂的西瓜,……你还傲气个什么劲儿呢,哈哈哈哈”
“不过你这脸蛋这漂亮身体还是挺招人疼爱的,小alpha上起来更带劲,我看BOSS早就想把你弄上手了!”
开膛把原争弄上床锁起来蹂躏折磨,原争却好像条死狗,害得这位新任的boss觉得强jian他像jian尸一样无趣。
原争太不配合了。不知道自己床上的少爷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情,拿出来也好让他把半死不活的样子收一收。
开膛慢条斯理地调查他所有的动向,毕竟自己这几年忙着毙了对方的父亲,自然有就没怎么关注纨绔的少爷在做什么。开膛看着手下递来的所有资料,觉得无非都是公子哥的游戏,但是这个原争带回来玩的小傻子倒是很奇怪,原争据说喜欢的要命,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我的少爷,你把你的小宝贝藏起来了?藏的不太好啊……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了吗?”开膛吻着原争的耳垂,在他耳边吐气:“我还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你这几个月,原来一直在jianyIn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原争果然有了反应,他的眼神突然凶狠了起来。
“来见见被你Cao熟了的哥哥吧?”
原和仍旧是无措又天真的样子。他抓着开膛的衣角,对着开膛轻轻软软的喊了一句“原争”。
原争偏执地看着原和。可原和却并没有看向他,他傻的痴的好像天地都是可以混沌不分的。这个人和那个人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分别呢?
原争却好像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