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箫恭顺地跪在地上,保持着一个爬行的姿势试探着伸出左手挪动右膝向前移动了……十厘米,体会了一下之后又“迈”出了右手。
他努力地回想起自己曾经训导sub时的标准,可毕竟有那么一些“当局者迷”的意思,只得先摸索着来,爬的慢条斯理。
圆柱形的鞭柄在他两片红痕斑驳的蝴蝶骨之间滚来滚去,又因为有大面积铺开的鞭身束缚着只能左右来回很没有安全感似地蹭,蹭得他心烦。
手下的地毯触感柔软,膝盖和小腿蹭着软绵绵毛绒绒的布料,他垂着头,似乎闻到了淡淡的冷木松香。
“嗖——啪!”
“唔呃!”tun上突然炸开的疼痛令他猝不及防,有力道从后往前袭来,他身形向前一窜,差点保持不住平衡直接砸在地上。
闻箫皱着眉闭眼缓了缓那尖锐的疼,这破空声和痛感……还是鞭子。
“你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奴隶。”
长夜说着,又一鞭甩下去,“看来你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才能懂得听话。”
闻箫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不显,只是乖顺地加快速度向前挪动,身后的责打自从开始就从未停下,他在长夜的鞭子下,像一只主人豢养的小兽被驱赶着爬行。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六七米路这么漫长过。
鞭子清脆的破空声,闻箫压抑着的凌乱呼吸声,线条优美的白皙脊背,和因为被连续抽打而不由自主颤抖的红tun。
长夜微微眯起了眼,手腕微转,细细的软鞭
灵蛇一般扫过那一条白皙的隐秘沟壑,看脚边人身形顿住,那两瓣红肿的软rou条件反射般一抖,将那细长的不速之客夹紧,又飞快地放松。
鞭身划过xue口,带出了一些晶莹ye体,在灯下折射出光亮的水泽。
“啧。”长夜拎起鞭柄,“弄脏了我的鞭子。该怎么罚?——让你停下了吗,没规矩的东西。”他一边训斥着一边又左右开弓地甩了两鞭,在那红肿的tun上又添两道带着些微水光的新痕。
“唔……”呼痛声被闻箫碾碎在唇齿间。
软鞭伤害不是很高,但长夜下手不轻,他身后现在一片火烧似的痛感,又辣又烫。
目的地近在咫尺。
随着向前爬行的动作带动四肢的骨骼关节肌rou起伏不定,那背上散鞭似乎随时都有摇摇欲坠的风险。
闻箫又捱了十来记鞭子,终于让手指尖触到了刑架冰凉的底座。身后的责打却没有停止。
他喘了口气,声音放柔了唤一声“主人……”
“知道了奴隶,勉强算你合格。”长夜将手中软鞭随手扔在一旁地毯上,扫了闻箫一眼,屈尊降贵地亲自拿起了那条散鞭。
……然后抬手就抽。
“啪”一鞭打在手臂,“手肘撑地。”
“啪”一鞭打在脊背,“双手交叠平放,额头抵在手背上。”
“啪”一鞭打在腿根,“双腿分开。”
“啪”一鞭打在大腿内侧。
这一次不用长夜提醒,闻箫自觉将腿分的更开了一些。
顺便十分懂事地主动塌腰耸tun,红嫩的小xue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得不说他的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实在很强。
长夜见他乖巧,就把散鞭也随手扔在了一旁,留了句“就这么摆着别动”便走开了。
闻箫合上眼,他从进门开始,满打满算挨了三顿打,tunrou更是饱受锤楚,想他这二十几年,头一次受这份罪。
……倒是还挺新鲜。
他早该知道。早该知道自己隐藏的sub属性。
闻箫是被带进圈的。在米国留学的那几年,他和自己的同学,一个亚裔混血青年合租一套小别墅。
闻箫从很早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
Anthony说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所以他能辨认出闻箫这个“同类”。
实际上闻箫以为当时他只是想掰弯自己,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
死耗子先生不仅被迫答应同居——因为安东尼那个穷鬼付不起完整的房租——甚至还被坑了一把。
国外相对开放得多,所以闻箫通过安东尼了解了sm,鬼使神差地被勾起了一点兴趣,半放任地由着他把自己拉进了圈。
他不是特别欣赏欧美风的身材和颜值,而且平时冷淡自主惯了,真正参与的游戏很少,大多是陪着安东尼一起去sm酒吧,安东尼去玩,自己则点一杯饮品看看公调表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两个月。
或许是外貌与性格使然,闻箫清冷禁欲的气质真的比dom还dom。在一个照常的周六晚上,闻箫在那家酒吧被老板逮住了。
金发碧眼的青年和从前那些搭讪的sub不一样,他想让闻箫做酒吧的调教师。
闻箫起初是拒绝的,后来被那丰厚的薪水打动了——虽然他们家很富有,但是闻父意在培养儿子的独立性,很少给他汇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