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箫在把自己第三次折腾出冷汗之前停了手。
微微偏头隔着玻璃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闻箫心里一紧。
估计是时间到了。
把东西清理干净放回原位,又把自己从上到下冲洗了一遍,他没有理会发梢chaoshi的水汽,直接了当地拉开了门。
却差点撞上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生硬地停住动作,退后半步抬眼去看他的主人。
“奴隶,你好慢。”长夜漫不经心地拿着一条散鞭对折抵在他胸口,光滑的牛皮鞭身碾着嫩红的ru尖,“还以为你晕在里面了。”
闻箫双手抱肘背在身后,站姿谦恭而标准,挑不出一次错处。
胸膛上皮鞭磨蹭着敏感的茱萸,他尽力忍住酥麻的痒意,垂眸道,“请主人责罚。”
“猜猜你迟了几分钟?”一边的ru头被磨蹭得挺立起来,颜色偏浅的小东西在黑色的鞭身衬托下格外惹人怜爱。长夜换了另一边如法炮制,“猜对了就免罚。”
“……”长夜手法不是一般的好,即使是第一次玩弄闻箫的身体,还是让他感受到延绵不绝的刺激快感。
闻箫呼吸有些乱,他甚至怀疑自己随时可能呻yin出声。明明不是向往情欲的身子……
他短暂的沉默引起了主人的不耐,对折的散鞭半甩半砸落在胸口,不是很疼。但鞭子划过ru尖,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闻箫急喘一声。
他依旧站的稳稳,凭着自己对时间大致的把握只得随口诌了一个数字,“回主人话,七分钟。”
鞭子又一次砸下,这次换了一边。
“错了。”长夜将鞭子向身边一甩,质地极好的散鞭伸展开来,牛皮鞭身甚至带着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是八分钟——跪下。”
尽管语气平平淡淡,却让闻箫感到莫名紧张,膝盖一弯打算原地跪,他的主人拉了他一把,让他避开瓷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闻箫端端正正地跪在浴室门口,听见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七加八等于多少?”
……这怎么还算上加法了。
腹诽归腹诽,闻箫刚刚得过教训,回话很快。
“十五。”
话音刚落,散鞭携着风声抽上他左后肩,擦过形状优美的蝴蝶骨留下一片均匀的浅粉色伤痕。
闻箫被这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吓得一抖,然后才感觉到疼意。
他体会着背后火辣辣的痛感,不由自主地开始想,九尾的牛皮鞭坚韧且容易控制力度,受力面积大而且疼。如果用来给奴隶立威是个很好的选择——他从前也这么做过。
“报数认错。注意你的自称,奴隶。”长夜右手执鞭柄,左手熟练地从鞭身根部向左侧捋,虚握着黑色的一把鞭梢与地面平行,略一停顿,右手腕带着小臂甩动,第二鞭落在右后肩,“啪”一声留下一片如法炮制的浅粉伤痕。仔细看去那一片鞭痕的走向与另一侧是对称的,印在蝴蝶骨上,就像身后一双若隐若现的羽翅。
闻箫有了心理准备,估算着身后鞭子抽下来的频率。两秒过后第三鞭凌空甩下,印着第一鞭的痕迹将那片浅粉加深。
“一……奴隶知错。”闻箫跪的更加标准了一些。
“啪——”
“二。奴隶知错。”
散鞭只盯着两扇蝴蝶骨抽打,数到八的时候闻箫甚至能感觉到肩背浮起一层薄薄的肿痕,又痒又痛的感觉灼烧着皮rou。
他不着痕迹地弯了弯腰,想让鞭子的着力点向下一些。
长夜冷哼一声,调了调出鞭的角度,压着原来的痕迹一左一右连甩两鞭,落点不变,力度却翻了番,清脆的声音盖过了闻箫的呻yin。
“唔……九十。奴隶知错,主人。”
他明白主人的意思,只得挺直了腰背。
“再敢乱动就吊起来罚。”
长夜冷冷扔下这样一句话,下一鞭又保持着力度实实在在地抽了下去。
“啪——”闻箫闭目轻喘一声,又很快地报了数“十一。奴隶知错。”
话音刚落,下一鞭又落在另一侧。
“……十二。奴隶知错。”
若是再早三个月,闻箫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会赤身裸体地垂首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tun间黏腻的感觉似乎没洗净似的昭示着存在。西装革履的男人执鞭施与他疼痛,他则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自己奴隶的身份。
他现在是一个奴隶,跪在主人脚下的奴隶。
“啪——”
“十三……奴隶知错。”
陆罹寒对自己今天临时起意来暗夜的决定十分满意。他算是捡到宝了,难得遇到这么合自己心意的sub,虽然看起来像一只矜贵的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身形坚韧反应迅捷,看起来像是野生的没想到居然格外驯顺……是身上套着他不知道的无形枷锁吗?
无论是从前的“凌晨”还是现在的暗夜,都没有见过的特殊存在,怎么能让他不感兴趣?
闻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