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箫利落地从另一侧翻了下去,落地后正想转身,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隔着两尺宽的矮床,垂首很是恭谨地对他说,“主人,我可以走着去么?”
长夜不悦地眯了眸子,“我让你跪着去了?”
“……”您也没让我走着去……
闻箫也算在圈里混了好多年,自诩各种dom都见得多了,却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这种……理直气壮又任性非常的主儿。
行吧他是老板他是主人他说的都对。
闻箫踩着柔软的高级地毯,身后明显的灼热痛感让他很不自在,却只能尽力地试着去习惯。
赤脚落在瓷砖上,温热而坚硬的触感在脚下,闻箫目光扫向那满墙的瓶瓶罐罐以及……底下架子里的工具们,飞快地确认了自己接下来的步骤。
与此同时他把手搭上了浴室的推拉门把手,却惊奇地发现这贴了膜的玻璃是单向的——也就是说,从外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反过来却不行。
他白玉似的指节紧了紧,抬眸去看自己主人的脸色,却没看到人。长夜不在他处于浴室内所能掌握的视线范围。
没办法请示主人,闻箫便干净利落地擅自做了决定,推拉门滚轮划过凹槽,合的严丝合缝。
他今早才进过浴室,本来不用再麻烦,但闻箫还是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微热,用了不到三分钟把自己又洗了一遍。
微热的水浇在红肿的身后,tunrou又热又胀地被水一刺激,更是刺疼麻痒了起来。
闻箫囫囵擦干,开始了重头戏。
他从那一排印着各种语言的瓶罐软管中挑出一支栀子花香型的润滑剂。
架子里的灌肠器都是崭新的,闻箫有轻微的洁癖,又细致地消了毒。
甘油温水和食盐十分好找,他手法格外纯熟地调配好了浣肠ye。
大体估算了一下剩下的时间,闻箫戴上医用手套,挤了些润滑在右手,想着速战速决。
他卡着角度弯下腰,手肘压在盥洗台边上,修长白皙的右手摸索着向身后探去,微凉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触碰到发烫的tunrou,有些惊人的温差使他红了耳尖。
简单做了润滑之后,他指间夹着灌肠管,塑胶制品微凉的触感蜻蜓点水一般擦过红肿发烫的tunrou,略尖的管头浅浅戳在小xue周围的褶皱,找准位置以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管子不粗但比较长,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微微蹙眉。
装着灌肠ye的袋子挂在高处,闻箫反手摸到悬在空中颤巍巍晃着的软管,打开了夹子。
温热的水流瞬间以一种倒灌的形式涌入身体内。就算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闻箫还是几乎要被这种感觉激起鸡皮疙瘩。
挂在头顶的袋子干瘪下去的速度是rou眼可见的,相对地,小腹沉坠的胀痛也愈发明显起来。800cc,这是一般人的标准。
对于第二次尝试的闻箫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拔下管子,任由未尽的几滴ye体随着晃荡的软管甩上光洁的瓷砖。
他无法依旧保持着俯身塌腰的姿势,而是微微弓起了背以减轻腹部的鼓胀感,并且不得不深深地呼吸来缓解身体内的绞痛。
他甚至能感到肠道的蠕动以及裹挟着ye体涌动的暗流冲刷着内脏的感觉,五脏六腑似乎都跟着颤栗,突如其来的反胃感令他几欲干呕。
后面也不甚轻松。
便意越来越浓烈,他竭力缩紧了括约肌,并且无意识地将两条光裸结实的长腿靠在一起,仿佛这样可以帮助他控制自己排泄的欲望。
闻箫眨眨眼煽动眼前不知何时笼起的的水雾,那是生理性的泪水。相应地,冷汗也很快地涌了出来,手心汗水滑腻,撑在同样光滑的瓷砖上无处借力,闻箫习惯性地将右手食指微屈,洁白的牙齿咬上第二个指节。
如此这般坚持了约摸七八分钟,直到身体内的疼痛使他几乎站不住,白玉似的手指上深深的牙印泛起鲜红的血色。
闻箫估计着自己到了极限,几乎踉跄地拉开隔间的门。
他也不顾单向玻璃外长夜是否正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了,冷汗淋漓地将身体里的秽物排净,十分狼狈地冲了马桶,在水流声中阖上眼,倚着冰凉的瓷砖喘了一会儿气。
他有些后悔先冲澡了。
如此又折腾了一遍,闻箫虽然适应了一些,但脸色仍是更白了个色调。冷汗滑腻,这让他很不舒服。
幸好他平时饮食清淡为主,这两天更是捡着油水少的吃,再加上第一次做的十分彻底,第二次排出的就非常干净了。
闻箫手边没有计时工具,一切只能尽快了好。
他又一次拿着淋浴头把自己全身冲了个透,尤其是后xue着重清理了一下。
最后的步骤是润滑。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回生二回熟。
闻箫摘了手套,仔细地用消毒洗手ye洗了手,左手肘压着盥洗台,右手轻车熟路地摸向身后。
手指很快地探到xue口,闻箫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