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努力地在心里自己克服障碍,一边努力地尽量自然从容走向刑床,跪在上头挺直腰背,他和长夜的视线几乎平齐。
男人拎着一柄戒尺过来,却没有立刻要他趴下挨打,而是直接对他道,“从进来就开始了——你一直在紧张,为什么?”
闻箫跪的规矩,膝下是皮革略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膝盖好受了许多,听得主人这一句话,愣了一下,然后小幅度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长夜也就不再问他,而是把戒尺横陈在他线条紧实的后腰,“无论你在想什么,顾忌什么,都先收起来。我说过把你的一切交给我。这三个小时里,你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
戒尺下移,在他tun尖拍了拍,“再敢走神就把你吊起来打。”
“现在,手肘撑着床,腰压低。”
闻箫在他的口令下摆出一个跪伏在床上,塌腰耸tun的姿势,刚刚被扇出粉红色掌印的tun撅起,形成一个圆润漂亮的弧度,高度恰好落在长夜手边。
黑色戒尺的一角点在后脖颈,顺着脊骨划过腰椎处的一条凹陷,停留在tun部。
“这顿打,教你怎么放松。”
第一记戒尺携着风挥下,狠狠拍在tun峰处。
“啪”一声脆响炸开,闻箫浑身一抖,呜咽一声闭上眼睛。
没想到会这么疼。
长夜看着白里透粉的tun尖浮起一道刺眼的红肿伤痕,冷硬的戒尺又搁上去,逐渐加重着力道碾上,感受到尺下那人细细颤抖,沉声开口:“放松,别绷着。”
tunrou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却猝不及防地又挨了一记责打,“啪”的一声下来,闻箫忍不住又绷紧了tun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一种变相的自我保护。
但他的主人很不高兴,又赏了他一记板子,感受着明显紧绷抗拒的肌rou,长夜眼神一暗,扔下戒尺,伸手捏了捏闻箫腿根内侧的软rou,然后狠狠掐起。
“呜……”闻箫颤的更厉害了,他调整着颤抖的呼吸,试图让自己习惯这种疼痛。
长夜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直到闻箫大腿根也疼得颤栗,剩下的一只手覆上tunrou,手下三条并排的肿痕散发着热度,被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
“……”闻箫只觉得自己身后那二两rou像发面团似的被揉来捏去,钝痛里带着点麻。他自认不是嗜痛的人,但是这样的感觉他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这或许是个好兆头吧。
他也不太敢说话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撅着任主人施为。
“绷得太紧反而更疼,而且容易受伤。”长夜低沉的声线十分符合闻箫的审美,于是他心情颇好地暂时忘了疼得突突跳的腿根,听长夜对他说话。
“而且我也不喜欢。受罚就该有受罚的样子。好好放开了挨着。”长夜从刑床底下的柜子里拽出一个中间高高隆起类半圆形的硬质垫子,塞到闻箫小腹底下,示意闻箫趴在上头,解救了他压的通红的手肘。
长夜重拎了戒尺在手,他声音好听,口吻却渐渐严厉起来,“我没耐心跟你耗,就打到你自己识趣为止。”
“!”闻箫一惊,桃花眼眨了眨,接着就听身后“啪”一声脆响,然后就是泛上来火烧火燎的疼。他不禁紧张起来,却牢记着主人的话,刻意地松弛tunrou,可那肌rou却在本能和意念之间来回挣扎着,再加上跗骨之蛆般直入肌理的钝痛,一时间只微微颤着。
“啪”又是一板,这通体乌黑的戒尺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不算沉重但打人竟格外疼。
长夜下手不轻,一边打一边训诫道,
“你心底有杂念。”
“啪!”
“对吗?”
“啪!”
“既然跪也跪了,认也认了,就应该担当起作为sub的义务。”
“啪!”
“服从和信任。这是最基本的。”
“啪!”
“如果过不去那个坎,就不要勉强自己。”
“啪!”
“你随时可以说出安全词,我不会强留你。”
“啪!”
戒尺每落一下,闻箫便狠狠一颤,刚开始是因为不适应疼痛而身体战栗,随着长夜话越说越重,那一颗心也渐渐跳的快起来。
他伏在黑色的刑床上,承受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笞责,被打的一颤一颤,那点好面子的心早就丢干净了。不知不觉间也出了些汗,只觉得整个身子从里到外散发着热气似的。
殊不知那一点温度,足够使高处不胜寒的冰雪融为晶莹的水珠。
挨了二十几下后,闻箫忽觉身后人停了手,戒尺扔在刑床上,同黑色皮革相碰,“扑”的一声闷响。
长夜似乎叹息了一声,随即缓缓道:“如果你实在不习惯做sub,那就放弃吧。我不喜欢一个看似顺从实则心里别扭的奴隶。本来就是游戏……”
话未说完,却被闻箫便不顾规矩地打断:“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