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有些发烧,但是不想去医院,所以自己买了药在家里调养。
但是他却宁愿自己病得再重点,病到什么都不记得就更好。
可偏偏,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是如何主动yIn荡地坐在陈继炎身上求欢,他们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肢体接触,身体交融,甚至都不在床上就…
楚然涨红了脸,撕下了已经变得温热的降温贴。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不再想那些狎昵亲密的场景。
正在楚然准备躺下睡个午觉时,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他疑惑地打开门,却意外地发现竟然是陈继炎站在门外。
楚然下意识地想关上门,却被陈继炎用手臂拦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楚然有些气势不足地看着陈继炎,尽力掩饰着尴尬还有几分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恼羞成怒。
陈继炎却看着和平常的样子截然不同,整个人都像染上了浓黑的Yin影,带着楚然从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的沉闷和挫败。
他开口,声音十分沙哑,却没有回答楚然的话。
“我很想你,楚然。”
陈继炎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简单地说明了他目前面临的境地。他的语言和表情极为克制,像是只是在和楚然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暗黄的灯光让整个客厅都显得温暖随和,但是沙发上的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楚然才出声。
“是因为那天我被下药,所以让那些人找到机会了吧。”他抬眼看着陈继炎,言之凿凿地问。尽管陈继炎说话模糊,完全没有提及这件事,楚然还是猜到了他所省略的东西。
“当然不是。”陈继炎皱着眉毛反驳,“他们早就想对付我了,和你无关。你被下药也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牵连到你了。”
楚然点点头,喝了口茶润了一下干燥的嗓子,回应说:“我也的确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总之,我想离婚的心还是没有变。顶多,我会多等一段时间,让你这里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再办手续。我相信你就算没有耀火公司,你也不会让自己活不下去。”
接着,他像是想起来了一些什么,有些不自然地说:“那天的事,是个意外。就当没发生过吧。如果你没有其他事的话,现在请你离开。”
陈继炎表情没变,只是在听到“当做没发生”这句话的时候,脸微微沉了下来。他把手交叉摆放在茶几上,听到楚然的逐客令也没有动,而是语气如常地说:"我想住在这里。"
“为什么?你的房子呢?只是公司没了,不至于没有住的地方吧。”
“因为我涉案,车和房都封了。”
“那你总有现金吧?”
“没有,只有信用卡,都停了。”
“…我可以先借你钱。”
“外面宾馆和饭店都不干净。”
楚然咬牙切齿地说:"那你去你朋友家住啊。"
“没有朋友,只有法定的爱人。但是他好像并不欢迎我。”陈继炎一脸正经地回应着。
“…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这里不行。”
“我没有办法,我就要…我只能住你这里。”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服另一个人。最后,陈继炎斩钉截铁地说:"那就先这样。我去拿行李,待会过来找你。"
楚然一脸错愕,感觉眼前的人像变了一个样子。他无可奈何地再次重复道:"你没听懂吗?陈继炎。我说这里不欢迎你。"
“那我先住过来,你再慢慢考虑。”说完他就从容不迫地关上了门,只留下待在原地,一脸不敢相信的楚然。
三个小时前,警察局内。
年纪稍大的警官睁大着眼睛,又惊又怒地对着对面的人吼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年轻的警官不停地留着冷汗,他好像这会才知道他做错了事情,有些心虚地回应说:"有人…举报他贪污…所以,我就去让他回来配合检查。"
“贪污?”老警官不敢置信地反问,“你有证据吗?你有搜查令吗?拿着张证件就去抓人了?你真神气!他没找律师告你,是你的运气!”
“那就算是怀疑,也要问话的必要吧。不是的话,我可以和他道歉。”年轻的警官涨红着脸,小声地解释说。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一般人吗?你还道歉?他想让你出点事,易如反掌,你知道吗!?”
“可是…我去的时候,他好像已经出事了…”
“唉…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不知道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的。我告诉你,除非是他不想玩了,不然怎么可能处于这么弱势的位置…”
“为什么放弃了?那可不是可以随便抛弃的事业吧…”
“可能,是在做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吧。唉,那也是别人的事,你管不着!”
说完,老警官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人,让他自己呆着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却用手抹了把脸,就去找还呆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