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梁叙书还是成功Cao到陈予渊了。
昏暗逼仄的小包厢内,时不时从某个小窗里流出几声压抑的喘息,混在嘈杂的摇滚乐声和dj的打碟声中,台上台下连得紧,熬过了深夜场人们的Jing神状态亢奋到极致,没有人在意谁中途嗨到一半就被谁搂着腰去开了房。暗沉的灯光呈笔直射线四处摇晃,映在各色走动男女的脸上,相互交叠的眼神水光泛滥,深紫色为主调的光晕渲染整个酒吧,情欲和宣泄织编成一张密网,有的是人心甘情愿被捕获。
陈予渊酒喝到一半整个人醉得要死,他记得有人起哄叫他脱衣服,他只脱了一件外套就倒在某个不知名倒霉蛋身上狂吐,人的大脑一旦被酒Jing麻痹什么狗屁事也做的出来,他最后的记忆就是他整个人扭成一条蛇似地缠在人家身上不肯起来,然后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酒瓶,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又哭又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疯狗没栓好链子给放了出来。
之后好像是被某个人带走了,他一下就安静了,靠着人的肩头上哭鼻子,那人把他抱到洗手间里,先用冷水洗了洗他的脸,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陈予渊这会儿就闹起脾气了,还以为自己还在上小学时候跟人闹恶作剧呢,只当自己身上的人在挠痒痒,自己就一直躲,一边躲还一边发笑,傻愣愣地对着人家的耳朵吹气,耳朵尖硬是给他吹得要滴出血来,他眨了眨眼,像是小恶魔终于暴露了头上的触角,捏了捏那人软滑的耳垂rou。
直到那人冷着声喊了一声陈予渊,他这才醒了神,定睛一看,靠,这放大的一张俊脸不正是梁叙书那厮吗。
陈予渊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梁叙书一边用手心给他抹眼泪,一边拍着他的背边吻他的嘴角边问他怎么了。
陈予渊抽抽噎噎地控诉道:“呜,你怎么老是对我这么冷淡,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干嘛一天天的给我摆脸色啊,不就长得漂亮吗,呜,天底下漂亮的人多的是了,凭什么就你欺负人啊!”
梁叙书听到最后一句话就变了脸色,手上的力道却不减,他狠狠掐了一把陈予渊的脸,然后语气轻柔地哄道:“没有,我爱你啊,宝贝。”
他的眼神逐渐放空,语调压得更低,像直接飘在空气里:“我好爱你。”
然后他又伸出两只手捧着陈予渊醉醺醺的脸,着迷地碰了碰他红嘟嘟的唇rou,呼出的热气一嘶一嘶的,睫毛不自然地颤动着,幅度时大时小,厕所昏黄的灯光被切割成形状不均的片角撒入小隔间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陷在暗光里,所谓形影不离。
陈予渊软成了一摊烂泥,正毫无防备地倒在他的怀里,这个现实突兀地打入他的脑海中,亢奋像一根针,扎破了一点就喷出一大股鲜血,梁叙书几乎手都要扶不稳陈予渊,他的手太抖了,原来吸过兴奋剂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陈予渊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梁叙书早就想在这个人来人往的环境里侵犯他,把鸡巴插进他后面紧致的洞里,他只管浪叫,然后所有见不得人的隐晦情热都由梁叙书一个人承受,他会将吻一个一个地落在陈予渊光滑的背脊上,抚摸他锻炼效果明显的肌rou,感受身下微鼓的腱子rou像水波一样震颤,他的肌rou薄薄的一层覆在rou体上面,那是男孩子蓬勃欲发的生命力,比六月的阳光还让人燥热,随着梁叙书有力的撞击流下chao热的细汗。
他不知道自己腰后有两个小腰窝,在被梁叙书压制时会凹陷得更深,到时候他插得深了就会微微颤动,盛满了汗ye后就会顺着圆滑的倒三角线条滴在地上,打shi挂在脚边的白色内裤。
梁叙书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马桶上,然后掏出自己的鸡巴,满不在意地撸动了几下,然后将陈予渊翻了个身,对着陈予渊的屁股缝捅进了半个已经shi得不行的gui头。
他没有扒掉陈予渊的内裤,而是直接隔着那块薄薄的布料捅入xue口里,他扶起鸡巴,狠狠扇动了几下陈予渊肥厚的屁股rou。
他老早就觉得陈予渊的屁股sao到不行,一个大男人屁股怎么生得那么肥,刚生了小孩的女人也不应当长这么多rou的,掂在手里拍两下还有抖三抖,那tunrou重得不行,一只手捏了rou还有大半滑出手心,sao的要死,活该就是个该被人强jian的命。
妈的,这个活该烂bi的婊子。
梁叙书越想越气,直接拉下了陈予渊的内裤,蹲下身将脸对着他的屁股,呼出的热气打在屁眼上,xuerou不自然地缩了缩,这么个小东西,胆子小的很,前几天他把手指捅进去,这屁眼就死命咬着他,死活不让他进去。
叫你天天发sao不给我Cao,现在被人jian了bi也不知道,明天看你上哪哭去。
他又想,烂bi真是太便宜这个婊子了,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天天对着哪些人抛媚眼呢,这么个天天想男人的贱种,就应该天天浇灌在Jingye里,拿男人的尿ye当水喝,光这还不够,他就应该被钉在墙上,露出个光屁股,等着男人临幸,日复一日,看他屁眼都被男人Cao大Cao松了,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还看他想不想男人。
贱逼,婊子。
他这么唾骂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