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陈予渊刚睁开眼,就见梁叙书靠在枕头上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手机屏幕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死死锢着陈予渊肥厚的双tun,时不时轻轻用手敲打两瓣软乎乎的tunrou,揉面团似的捏出极其下流的形状,打得圆滑的rou波一颤一颤的,止不住地在空中震荡。
陈予渊翻过身想再睡会儿,这会儿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梁叙书掐着他tun尖的力道实在重得狠了,白花花的rou屁股全荡着深粉色的掌印,指尖甚至要钻进屁股眼里,他才扭着腰惊喝一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肥tun,怎料这两瓣rou实在太软太肥,两只手根本捂不实,他只得翻了个身,臊红着一张脸直面梁叙书。
他才发现梁叙书看的是自己手机,这是他的老毛病了,甚至还规定了什么时间上交手机给他看,说好听点是查岗,说难听点就是看他有没有跟哪个人撩sao,别看这人一张脸端的是无欲无求,实际上心眼比那穿衣的针头还小,但凡谁和他说的话超过了他和梁叙书一天聊的量,梁叙书是指定这一整天都要发哑火的。
关于这方面他还挺包容,毕竟当初本身就是陈予渊逼着梁叙书和他在一起的,梁叙书不跟他不甩脸子提分手算是顶好的,有时候要求过分了些什么的啊,倒真没什么。
干脆等高三毕业了就分,反正大家都各奔东西了谁还找得着谁呢,陈予渊正怎么想着,忽然感觉咽喉处一痛,他低下头,一只手猝不及防攥住了他的脖子,喉管被慢慢收紧的感觉仿佛要窒息,一根冰凉的指头在他的喉结处打着圈缓缓摩挲,指尖刮过那一小片凸起的软rou,梁叙书新长出的指甲针似地抵着那块rou直直地刺下去——
陈予渊急忙在被掐死之前开口:“怎么了,小书?”
梁叙书慢悠悠地点开手机上的照片,赫然就是开学后的一张全班的大合照,只不过被陈予渊单独截了两个人出来,一个是陆喻文,另一个则是他自己,两个人被他拼成了一张单独的合照。
这张照片原先是被他放在了隐私相册里,他顾不得梁叙书是如何破解他的密码的,道:“这是我以前一哥们,上学期转去别的学校了,我留个纪念来着。”
梁叙书放大了照片上的两个人的脸,陆喻文正视着前方,模样清俊,眉眼弯弯,身旁的陈予渊同样双眼含笑地看着前方,不同于平时刻意的浅笑,他笑得很开,嘴角咧成一个小月亮。
梁叙书沉默地看着照片,须臾开口道:“人都转走了,也没什么好纪念的了。”
说罢他手指一点一划,直接将照片销毁,连备份都删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予渊早就料到了有这茬,早不知道备份了多少,甚至还把照片专门打印了出来。
所以陈予渊完全不在意,任他删除,末了还嘬了一口梁叙书的嘴角,附到他耳边笑道:“删了就删了,这么小心眼,就仗着我太喜欢你了是不是?”
闻言梁叙书重重地扇了一下陈予渊的tunrou,巴掌印像是直接烙在了rou上面。陈予渊十分配合地娇嗔一声,一把跌在梁叙书怀里,勾着人的脖子用鼻尖猫儿似地摩他线条锋利的下巴。
梁叙书也有些燥热,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手伸进陈予渊的衣服里,卡着他的下巴不容反抗地将唇贴上去,陈予渊想起昨天梁叙书趴在他身上热情地舔弄他的脸的情景,有些不适应地堪堪别过脸躲过这个shi热的吻。
梁叙书原先勾起的唇角立刻绷成一条直线,陈予渊察觉到他的不耐,有些心虚,似是为着掩饰什么,忙凑上前不着道地在梁叙书唇上乱啃,两人紊乱的气息纠结在空中化成一道颓靡的yIn丝,梁叙书被勾得起了火,扣着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亲吻时的力道也是重的,扣在陈予渊腰上的手陷进柔软的腰眼里,勾起人好一阵痉挛。
微凉的手逐渐下移,指头一勾一弯,跃跃欲试地抵在屁眼上,却不直接刺进去,而是试探性地在粉嫩的xue口戳刺,周围高热的软rou畏缩地蜷缩成一圈封闭的皱褶,沉默着抗拒来人的侵犯。
陈予渊当然察觉到他想做什么,却被钻入口腔内灵活的舌头挑逗得头皮发麻,脑内的神经全都聚成了一股,无法分散过多的思维以应对其他的突发事件,他只得双手抵在梁叙书的胸膛上,感受到对方胸腔内的心脏正在激烈地鼓动着,仿佛里面住了一只莽兽,想要逃脱出血rou的禁锢将面前被吻得可怜兮兮的陈予渊拆吃入腹。
他试图从承载了过多浓烈爱意的激吻中挣脱出来,以分出一点力气应对那只正饶有兴致地欺负着他的屁眼的手,奈何他早被吻得挑走了全身的气力,梁叙书含着他的舌尖狠狠一嘬,再硬的骨头给了这么一下也麻了。
陈予渊好不容易从粘在一起的两片唇中夺取一丝空闲的氧气,他嘴里还盛着梁叙书的口水,说话时口水从唇角里溢出,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痕钻进凸起的锁骨窝里,他顾不得脸上的臊,腾出一只手挡住已被侵犯得shi软的xue口,嘴里含糊地嚷嚷道,不行,不能进去。
梁叙书借着他的手直接捅进了一根指节,他垂下头趴在陈予渊的肩头上,问几乎是喘出来的,带着无法克制的情热:“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