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文清顶着震耳欲聋的电音抹了一把脸,从座位上起身去走廊拐弯处的卫生间理理不甚清醒的耳目和头脑。
水声哗哗地暂时盖住些许聒噪声响,他百无聊赖摸出衬衣口袋里的烟盒与打火机,烟雾笼着人面飘散,文清面无表情地抓了抓已略微蓬松下来不复刚打理完时严肃的雾蓝色头发。这是他们一行人在C4酒吧蹲守的第六天,高度Jing神紧张让他有些疲惫,好在常年锻炼捶打的身体尚且撑得住。他强迫自己思绪清明,随着神经渐渐不那么紧绷的是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先入目的是一头看起来柔顺漂亮的金发。
文清滞了一瞬,思维已经转眼间飘到了想这金发看着太自然,并不像漂染过一般板硬,等那人离自己约只有几公分时才注意对方眉目。是深邃也Jing致的一张脸,如果说人面也能比作衣料,他便是最为挺括有型的一类。来人也意识到他似乎有些赤裸的审视,几乎是仓皇地落了一个笑。文清刚想这样贫气的笑落在他嘴角算是英俊但也并不合适,那养成的观察习性就立刻使他完整晓得了什么——薄唇上残存的一些红色蜜色,眼尾带从欢场下来的风情,活脱脱是C4供着陪酒的混血MB。
小混血也进来洗手,文清轻易给他定论一个“小”,其实人家比他还高了近十公分,相貌并不女气又确实漂亮。他不再管面前的MB,继续吞吐尼古丁,让目光穿刺白墙壁,那人却甩甩手又顶着shi漉漉的脸来搭讪:“好几天都看到你了?”
文清不随意接话,模模糊糊的一声“嗯”,他心底里不确定一个MB会不会向一个不熟看起来也并不打算在他身上花钱的寻常酒吧客人这样亲,又或者是他们的职业素养?小混血像没感受到疏离,依旧热络道:“等会到外面,我请你喝一杯。”
文清这时候警惕起来,既诧异他的言语也警惕他的真实目的,他并没忘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于是这几天的疲惫像反噬一样再度涌入四肢五骸,。掐烟摇头,转身要走时鼻尖倒是觉出烟味中带着的那缕香,像脂粉带树木的味道,是小混血的味道。
走到原来位置却发现警队有几个人已经不见踪影,老赵嚷嚷着让他坐,大嗓门喊得震天响:“你没看手机呀?!总队来消息!嫌疑人在另一家!放咱们回去休息!”
文清摇头,又指指老赵意思是他怎么没走,老赵嘿嘿笑了两声:“我也想见识见识嘛,好好喝几杯。”
文清想了半晌,本来提起外套的手也松了,点点头示意一下坐去了吧台前,这里灯光比之柔暖,他整个人氤氲在酒吧制造的雾气和暖调光里,单手执了杯啤酒,静静地像等什么人来。
“你没走啊?我以为……”
是那个味道,这次跨着酒气窜入文清鼻中。小混血闪身从调酒师那里顺了杯酒,自顾自与他碰杯:“谢意,英文名叫Cherry。”
文清倒是有些无措了,心中隐秘的期待似乎被填满,他轻声道自己的假名:“乔慎独。”
2-
“唔唔……”
谢意抓过身前想爬去几步逃离这场性事的文清,一拉就让Yinjing轻而易举再度戳入他xue内。文清已经射过一次的Yinjing尚且疲软在那,xue腔就再度因为敏感点毫不留情地被一次次刮擦而缩紧,磨得谢意一阵舒爽,他探身靠住文清肩膀,略尖的牙轻噬出血丝。
“嗯嗯……唔,谢……谢意,啊……”文清身子都弓起,醉酒而发红且更加敏感的身体因为激爽微微颤抖,他将身下的床单拽起几乎要撕裂才能找回少许神智。谢意想他那张娃娃脸脸上方才还是是不苟言笑和放空,现在在床上的媚色却能让自己欲罢不能,他并不喜欢在性事时说话,此刻却凑近了舔舐文清耳垂,发觉他又反射地一颤,低沉的声线带着喘息和笑意:“宝贝叫我哥哥好不好,嗯?”
文清说话都因为不自觉流出的涎水和酒Jing含糊了起来:“唔嗯……啊啊……”他并不是存心不叫,只是耳中已经听不真切谢意在说什么。对方却好像不这样认为,象征性地拍了两下他并不太软但手感极好的tunrou便将他猛地翻过来,衬衫被文清叼起在唇上咬着,因此此时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和未经人事的嫩红色ru头都毫无保留向谢意邀请。
谢意慢条斯理去衔他的嘴,涎水顺着嘴角滴到床单晕成圆痕,他吻技好,舌头诱着另一条小舌纠缠翻滚,将酒意在两人间渡来渡去,文清并不会换气,脸也憋红了呜呜呻yin,双手要推拒却因为下身不断的有力的冲撞演变成紧抓不放。谢意好不容易松开他的唇,又去轻轻咬那ru尖——“嗯啊啊!”文清的胸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向上挺,像自己送ru头给他吃。
谢意下边仍然耸动腰身大力顶着,上边也将嫩红色的小东西嘬得略略作响,文清在双重夹击下Yinjing硬得彻底,迷蒙双眼瞧见对方终于放过他的小ru尖,嘴角带着邪笑,和卫生间里那抹笑全然不同,谢意已按住他的顶端,临近终点的刹车让他尖叫,滞涩带来的细微痛感逼文清扭动身子要逃开那只手。
谢意还在那样笑,这次他听清了他的话:“宝贝叫我哥哥就让宝贝射好不好,嗯?”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