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斯咳得脸更红了,神情依旧残留着刚睡醒的慵懒。
他擦了擦唇边的浊ye,花费了几秒的时间,用涩哑的声音认真评价。
“不好吃,太腥了,而且我还没刷牙。”
就是这副云淡风轻的,在床上也安之若素的反应总想让段若奕把他逼到崩溃,看他毫无波动的眼里露出哀求和痛色,看他变了脸色,变得狼狈不堪。
于是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掀开被子,把人翻身按在床上Cao了进去。
还没有完全情动的身体流不出充当润滑的肠ye,佟斯被他强势的进入弄的一颤,笑声里还带着几分吃痛。
“段少爷,一大早上的,你也太猴急了吧。”
手掌扼住他的喉咙,虎口处紧紧抵着下颌骨,最外侧的指节掐着颈侧的脉搏,迫使他高高扬起了头,呼吸受阻。
段若奕进去的也有些困难。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莽撞的强入了,但过分紧致的温热肠壁又宛如处子般,被他一寸寸开拓着撑开褶皱,吃力的容纳吞吐。
奇异的填满感抚平了晨间心口的暴躁,他喘着粗气,情欲迸发。
“是我急还是你急,这么快就流水了,恩?”
xue心深处喷涌出来的大股yInye浇在gui头上,如同被温热的甘泉包裹,快感来的强烈而刺激,他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就将全部心力全都放到了Cao弄上。
交缠的rou体与进出的动作让佟斯爽的头皮发麻,早起的慵懒还没有完全褪去,他侧躺着,被粗热的Yinjing劈成两半,腹部酸胀,只能无力的攥着床单维持平衡。
卧室的门依然半开着,他稍稍抬眼就能看到客厅里的沙发和桌椅,干净而空旷,佣人们非常识趣的不知躲在了哪里,仿佛整个房子都充斥着他们做爱的声音。
皮鞋踩踏地面的清亮声响从混沌中钻了出来,佟斯的视线里出现了段若飞的身影。
对方西装革履,经过了客房的门前,坐在了沙发上,似乎正和随行而来的下属说着什么。
佣人端着茶水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放在了他的面前。
段若奕也发觉段若飞从公司回来了,不只有他,还有几个无关紧要的人。
绞缠的肠rou夹得更紧,让他差点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看着佟斯绯红的面颊与涣散的眼眸,唇角弯起,凑近了故意问。
“喜欢被别人听到?”
为了配合这句话,他猝然加重了力道,撞到了很深的地方。
佟斯本能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前面的Yinjing射了出来。
他在高chao的余韵里缓了几秒,瞥了段若奕一眼,脸上带着惬意的笑。
“当然喜欢。”
一切能刺激到性爱的,他都喜欢。
段若奕的眼眸微变,动作近乎发狠,把他Cao的淋淋漓漓的,恶劣的声音毫不顾忌的传到了客厅。
“那我就让他们听着干死你,喜欢吗?”
几乎要把他往死里Cao的动作扼住了佟斯的喉咙,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低急急的呻yin着,不自觉弓起了肩脊,半阖着眼承受年轻人无处宣泄的Jing力。
客厅里简短的交谈声消失,其他人全部都离开了。
太阳xue突突直跳的段若奕红着眼沉溺在佟斯被Cao熟的身体,被段若飞叫了好几声才听见。
“段若奕。”
不知何时,段若风站在门缝外的一截光亮里,面无表情的出声叫他。
段若奕的动作迟缓了下来,英俊的脸仍旧泛着情chao的红,神色疑惑,还夹杂着点被打断的烦躁。
他看了一眼佟斯,这个恬不知耻的老男人没回神,微微张着嘴呻yin,像发情的母猫,没有吞咽及时的津ye沿着嘴唇淌下来,将原本浅淡的唇色染上了一层晶亮。
段若奕顺其自然的想起来了刚才将Yinjing塞到他嘴里的样子,身体的热度又升了起来。
可紧接着,段若风平静的声音让他彻底冷了下来。
“段若奕,你队员出事了。”
没能完全被满足身体勾出来的性瘾,段若奕这家伙就丢下他匆匆出去了,佟斯睁开shi润的眼,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和客厅,欲求不满的重重叹了口气。
细白的手指插进了后xue,将自己的敏感点处反复碾弄,快感的狂chao再度用来。
可尝过饱满Yinjing的地方显然不满意过细的手指,狂热的瘾在戛然而止的性爱后翻倍咬了上来,钻心蚀骨的痒让佟斯红了眼圈。
他下了床,踉跄的走进浴室里简单洗漱,然后随意披了件睡袍,光着两条腿就急不可耐的上了楼。
敲了敲书房的门,手指还没收回来,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脸戾气的段若奕看到是他后,目光飞快的扫了他一遍,触到从他内侧流下还未清理干净的Jingye时,脸色微变。
他强压着骇人的热度,恶狠狠的说。
“等我回来了再Cao死你。”
丢下这句心不甘情不愿的威胁,他越过佟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