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年少轻狂的段若奕来说,段若风更沉稳冷静。
他常年居于高位,脸上又经常没什么表情,身上自带的不怒而威的气势很容易让人忽略掉他锋锐俊美的相貌。
但是佟斯很喜欢他的长相,当然更喜欢他胯下的那二两rou。
他反手关上门,走了进来。
走到段若风身边的时候,佟斯先用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被他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动作幅度大了起来。
他微微施力,把段若风推后靠在椅背上,然后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松松垮垮的睡袍露出大片青青紫紫的胸膛,偏白的皮肤透着热水澡熏过的柔软色泽。
佟斯抓着他的领口,低喘着用shi漉漉的股缝蹭了蹭他的小腹下方,把西装裤里的Yinjing磨硬了,就自作主张的拉开拉链,自己抬着腰吞了下去。
仓促冲洗过的后xue还残留着段若奕射进去的Jingye和shi黏的肠ye,刚被Cao过的xue口合不拢,很轻易的就吞进了段若风的Yinjing。
他的这根尺寸同样惊人,顶端微翘,插进去的时候角度很妙,能Cao着佟斯战栗的不停流水。
段若风原本在拿着钢笔看文件,默不作声的任由他打断了自己,眸色幽深,平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起来像个失去了七情六欲的工具人。
可显然,在佟斯小xue里不断膨胀的粗硬Yinjing并不是这样的。
他盯着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佟斯,在佟斯有些疲倦的撑在他肩上,低着头歇息的时候,他才伸出手,环住佟斯的腰,起身,把人压在了厚实的书桌上。
佟斯被他正面Cao了一次,睡衣丢到了地上,胸前的nai头被段若风宽大粗糙的手掌揉的肿胀充血,又被他吸吮着,几乎要嘬破皮。
在佟斯的所有炮友里,段若风是最喜欢揉他nai头的一个,说不出是为什么,佟斯猜测他也许是双性恋,不然就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被Cao的射了一次,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不过段若风的兴致才刚被撩拨起来,将他翻身压着,从后面Cao了进去。
稳固的书桌钉在了地上似的,佟斯拼命扶着圆滑的桌边,才没被顶的掉出去。
双腿折在胸前,腰身塌陷,全身上下rou最多的屁股浑圆莹润,被大力揉捏时,肥美的tunrou会从指节间溢出来。
股缝深处的小xue被Cao的像熟透的桃子,媚红的肠rou随着Yinjing的抽离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整根撞进去的动作而深陷其中。
段若风是个工作狂,只有在需要解决生理欲望的时候才会叫人过来。
他根本不在意对方是谁,只在意Cao起来舒不舒服,人听不听话。
但他段总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送上门的人无一例外都带着谄媚的目的,浑浊眼里的欲望令人作呕,所以他的床伴都是一用一换,唯独佟斯是个例外。
为什么会留下佟斯,最简单的回答大概是两个字。
省心。
他们之间的交换很明确,他要人纾解,佟斯同样如此。
第一次见面上完床,佟斯就说自己性欲很强,不要钱也不要资源,在娱乐圈里遇到了什么事通通都不需要段若风管,他只要段若风满足他。
rou体的索取是最容易的,又加上佟斯的身体的确很好用,段若风才会懒得再去找别人。
至于在他不需要佟斯的时候,他去和谁乱搞,段若风完全不在意,只是会派人带他定时去医院里体检。
他们之间就是这种纯粹的,明了的关系。
Jingye源源不断的填满佟斯的身体,他费力的扭过头,合情合理的要求。
“换...换个姿势吧...膝盖疼。”
片刻后,段若风停下动作,把他抱在怀里,抵在一旁的墙壁上。
浑身的承重点都在段若风侵入他的Yinjing上,进的太深,连囊袋都塞进去了大半。
佟斯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敏感的背脊微微发抖。
他攀着段若风的脖颈,闭着眼,无力的歪着头枕在他的肩上,这动作有些依赖的意味,并且很近,近到偶尔在颠簸中,佟斯的嘴唇会蹭过段若风的侧颈与凸起的喉结。
段若风突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下来。
在床上,段若风并不吝啬亲吻。
因为这能使对方感到愉悦的话,这场性爱带给他的体验感就更高。
不过之前的人并没有主动索吻的,他们的目的性太强,而一个吻的价值又太轻。
佟斯的嘴唇弥漫着淡淡的果香味,应该是刚才在楼下刷了牙,段若风不喜欢太甜腻的味道,但这份被稀释过的淡香味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燥热的鼻息纠缠在一起,佟斯的脸上烧的通红,发出含糊不清的呻yin,倦怠又舒爽,无意识的鼻音竟然比以往送上门的风sao少年们还撩人。
段若风不会压抑自己的生理欲望,他的脸色沉着,干的却很猛。
佟斯好不容易寻到间隙拼命喘着气,花瓣唇变得嫣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