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咽了咽喉,温悦被呛得双眼包着泪,在烛火下莹莹发亮。
不知怎么,在宋启回过神来,自己替他拍背的手已经附到脸边来,拇指就蹭在眼角的那抹红上。
两人对望,相互交融的呼吸在彼此间升温,只觉得血气上涌。
往日席宴上,两人便远远对望过,那时温悦看宋启,只觉得羡慕那飒爽之姿,现今凑近一看,果真是相貌非凡。
他还在晃神,唇上便是被印上一吻,酒香在齿间,他还是初次与人接吻,宋启也是,但往日与其他世家公子逛青楼,便观摩过不少。
就学着那些人的样,吮着舌头挑拨唇齿,两人具是面红耳赤。
一吻完毕,温悦晕晕乎乎,整个人扑在送起怀里,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ye,直是手脚发软,被搂着腰扶到床上才缓过来。
“你好生无礼,做娘子的就是这样冒犯夫君?”
温悦因年纪尚小,身子又弱,家中未有人告知人事,又娶的男妻,更是不好给他看那春画学那周公之礼,便以为是宋启喂他吃了口涏水。
他原想的洞房便是两人合衣睡下,抵足而眠,就如他爹娘那般相敬如宾。
宋启猜到些许,看着灯火下嘴唇尚含嫣红的温悦,那火便熄不下去,他心想,要来个法子把这纯情夫君给骗上床去圆了这洞房。
“这便是娘子在取悦夫君你呀,娘子可是要教夫君你行那周公之礼呢。”
说着他半跪于床上,双手撑在温悦两旁,把人禁锢于身下,又是一个缠绵的长吻。
这次他那手便不老实,一手撑着温悦后背,另一只便是在腰间仔细摸索,顺着层层喜服,攀上了腰间细嫩的皮肤,只觉得像是在把玩一块上等暖玉。
等换到摸至胸前,手上捏住那茱萸,指尖轻轻逗弄,温悦只觉那手烫惊人,一阵酥麻便从腹中深处窜来,喉间发出呜咽声,手脚间挣扎起来,却又不是宋启的对手,反而被压住双腿,双手也被捏住手腕架在头顶,两人贴得更近。
宋启怕他呼吸不来,停了一会儿,轻柔的吻悉数落在温悦的眉眼间,但手底下的功夫没停。
已经不满足于逗弄两颗小粒,沿着细嫩的腰肢探向动作间扯得松垮的亵裤内, 等握住温悦小巧的阳物,就发现温悦已经硬得不行,顶端依稀能摸到滑ye,他拿食指刚在顶端打着圈儿,温跃就受不住了,高高的挺起腰来,整个人弓的像只虾米,口中不绝细碎的呜咽,眼中的春水更是包不住了,打着圈儿便往外流。
宋启含去那些泪珠儿,手上动作更甚,温悦只觉得鼠蹊部一阵发麻,腹内一紧,出了元阳。
他大脑一阵空白,整个人软躺在被褥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启已脱了他的喜服,只听见宋启略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问询。
“夫君可满意阿妻的伺候?”
他哪里回得了话,整个人都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
宋启也知温悦现在是得了趣,便要行下一步,他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个锦囊,里面是个小铁盒子,打开是用来润滑的脂膏。
他那些狐朋狗友的,素来没起什么好点子,听闻是他出嫁,便私下给他随了个这物,口中说教他好生伺候着他夫君,他也当个笑随身就带着了,现下倒是被说中了。
他将温悦的中衣亵裤一并脱下,未经久晒的肌肤泛起玉般柔光,因着还未回过神来,这胸膛顶着两粒红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着也是极为可爱。
不过现在轮到他讨点儿趣儿了。
温悦被抱着翻了身,下腹处被垫了个小枕,整个朝床头趴着,以前低后高的姿势。
一个铁盒落在他眼前,他稍稍回过神来,不解的转过头去,口中问道:“你又要弄个什的花巧?”
正好见着宋启脱衣,这人大大方方,一件件脱,十分漂亮的胸肌腹肌陆续露出来,倒是把温悦看得个眼直,他自己一副白斩鸡身材,倒是十分羡慕这体魄。
又看到宋启扯了腰带,亵裤松垮垮的滑落,半硬的那阳具更是惊人。
宋启笑眯眯的看他,说:“阿妻正在更衣,方便伺候夫君。”。
他一下子不好意思,便把头扭回去,完全不知接下来那铁盒接下来的用途,也不知自己的姿势是多么危险。
宋启原想自己来给他开拓,但看他那副模样,又觉得不逗他就少了番乐子。
“夫君可否打开那个盒子,将那脂膏抹在这处?”
他笑眯眯地说着,手指着自己腿间的阳物,温悦顺着他手看过去,便一口否决。
“那夫君便抹在自己的小xue处吧?”
温悦还未问什么叫小xue,便发觉自己被揉弄着tunrou。
“夫君看着瘦瘦弱弱的,那福rou竟是长在这好地方。”
他头次听到宋启口中有夸他的话,满是得意的说:“那可不,本公子的尊tun,哪是你能比的。”
“那夫君便把脂膏抹在这tun间可好。”
说着手上便微微分开tunrou,温悦傻乎乎的,也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