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死了,享年63。
他生前是个坊间有名的断袖浪荡子,年轻时和家里撕破了脸面,成日厮混在歌坊酒肆里头,到了老了还是一个混不咎的糟老头。
他虽然人老,但胯下却生了个沉甸甸的驴玩意,用后头吃过这驴玩意的男人,只要被这么大开大合Cao上一段,都会被Cao得小声啜泣,尖声喘息起来。
那些男人,无论平时再冷淡的性情,亦或者再嫌恶鄙夷,将他拒之于千里外,只要掐住他的的窄腰,半强迫地将那性器挤双tun,他们就会瞪大了一双眼恶狠狠的瞧着聂远,面色泛上一股子羞煞人的chao红,满脸羞愤欲死的模样。
“老不羞……变态……”
他们总会这么骂,碎碎念着咬牙切齿,一双眼恨恨的,好像光是这么怕就可以咬下他的一块rou来,但很快就没有骂的力气了。
黝黑的性器泛着一层油亮亮粘腻的光,单薄的皮表支愣着庞然大物,青筋虬结,堪堪在他们那处毛发稀疏的谷道挤进去一半。
他们便已然觉得发疼,身体像被劈开了两半,硬生生挤进来一个木棍似的玩意,一通翻搅,直搅得扩张的ru膏捅化成了shi滑的水,“噗呲噗呲”地顺着xue口淌下来。
那初经人事的甬道已经被撑得最大了,肿胀得不能再容纳更多了,然而还不够,掐着腰挺入,要将内壁撑得炸裂,纵使那些人千个嫌弃万个嫌弃,此时此刻也只能惶恐地睁大了眼睛,发了疯似的想要往外逃窜。
聂远怎么能容忍到口的猎物就这样,白白逃了,粗鲁地拽着他们头发大开大合地Cao弄着,Cao得身下人哀哀叫着求饶,他便送过去一个腥臭的吻。
厚重的唇舌撬开他们唇中软rou,用力地发出“滋滋”的水声,涎水顺着他们唇角淌下,他们被Cao干得得了趣,眼角挂着星星点点的泪,在那软着身子轻柔地喘着,像一只猫儿般细小短促的喘,像只蛇一样柔软的两腿缠在他佝偻癯瘦的腰上。
蚌壳被撬开后露出的是柔软的软rou,他们生涩地学着讨好,谄媚得好叫自己更舒服些,谷道努力承欢着。
聂远黝黑的胯部不住挺立着,鼓鼓囊囊的囊袋击打在年轻人白生生的tunrou上,发出“啪啪啪”yIn荡的水声,他掐着身前人的脖子,不消得几时,一股子滚烫腥膻的Jing水自马眼间喷溅出来,烫在眼前人处子一般紧致的内壁里,多得甚至自交合处粘腻地溢出来。
然而聂远死的时候,未着寸缕,他正在奋力Cao干着花楼里的小倌,正当兴奋,忽然眼前一黑,Jing水便过早地泄了眼前人一屁股,只听得耳旁一阵聒噪的嚷嚷,而自己则两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说来惭愧,他这么大把年纪的老头,风流惯了,大半辈子都在Cao人的路上,也没有一儿半女,想来死后家产也要被别人分了个干净,指不定收敛尸骨时还是被瞧着赤着身子的模样。
他正忿忿这么想着,却只觉有人握着自己的手哀哀戚戚地哭着,他当那人是自己昔日的露水情缘,死后也聒噪至极叫自己不得安息,听了好半天才忍无可忍骂出声来。
“叫叫叫,叫魂啊你。”
他骂骂咧咧地睁开眼,却意料之外地没有看见那什么Yin曹地府,只觉日头刺目,眯了好半天眼睛才勉强可以视目。
“父……父皇!”
身前人却是猛然直起身来,面露喜色。
眼前人已然是跪了许久,此番猛然站起只觉两脚酥麻酸软,两脚失了知觉,一个踉跄便直直撞入了聂远怀中,磕在胸口凸出的肋骨上。
他咬着了自己的唇舌,痛得拧起眉来,连唇都嚼碎出血来,他本就生得极白极瘦,猩红色的鲜血沿着糜烂的唇角蜿蜒淌下,两眼shi漉漉的,凄婉至极,愈发显得整个人苍白生艳。
聂昭和见他不答话,心下惴惴不安,只能暗恨自己无能,此番失礼定然又要惹父皇恼恨了,局促地咬了好久下唇,只想着自己要先起了身再赔罪。
温香软玉在怀,聂远又怎么可能松手,他细细瞧着眼前那温柔小意的美人儿,勉强从现在这个身子的记忆力想出自己的身份。
哎呀呀,自己死了以后居然借尸还魂当了个皇帝,还白白捡了个便宜儿子。
聂远向来是荤素不急,瞧着眼前人那窄窄的一段细腰,便觉喉咙发痒,连眼下都透着饿狼般的绿光,好半天满是细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怪笑来,恨不得当场就将这小美人就地正法了
他拽着聂昭和的手,半强制性地让眼前人贴着自己起伏的胸口,聂昭和还没搞清楚眼前这一切,面露懵懂,耳根隐约透着红,漂亮的脸上仍挂着一道晶凉凉的shi润泪痕,像只小兽般小心翼翼地瞧着他
“父……父皇。”
“朕有些不舒服。”聂远一本正经地拽着他的手,向自己身下支起的帐篷处摸去,“昭儿帮朕看看,这是怎么了?”
聂昭和摸到那个鼓胀的事物时,脑袋便“嗡”得一声一片空白,他哪曾料到一向严苛的父皇会对自己提这种……荒唐的要求。
他涨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拒绝,还没回过神来,便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