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性器生得狰狞,驴一样的庞然大物,马眼向下淌着一道清水,这还不是全然勃起的时候,便已经如此巨大,颤巍巍抵在聂昭和的鼻尖上。
聂昭和一时间失了声,他盯着这庞然大物傻愣愣地瞧着,面色隐隐发白,僵持着不敢下口,连着后背都被冷汗浸shi了,只是看着有些发怵,平白有些自惭形愧。
他心下哀哀想着,父皇光是那地方就生得如此雄伟,若是瞧了自己这副怯弱模样,怕是又要失了性子,将自己一脚踹出门了吧?
他虽为太子,但父皇向来勤于朝政,不理后宫,晚年得子,却于母后于他皆是感情淡薄,平日里见面多是斥责,叫他见了遍生怕意,不敢多话。
他敬畏父亲,总想着再做好些,好得父皇青眼,叫这人再多看自己几眼,于是便养着了这处处谨慎四处逢迎的性子,惯是学会了讨好人的一套,圆滑处世,然而父皇前几日听闻他私底下笼络朝臣结党营私,竟气得直接晕厥了过去,一病就是半月,他也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半月。
本想着待父皇醒了,便负荆请罪,辞了自己太子之位,可谁又能料到,偏偏这一次亲近,要将自己落到龙床上,来一出父子相jian,他日若叫列祖列宗知道了,又该怎么……
聂昭和正乱七八糟想着,却见着眼前人眉毛一横,正是不悦模样,他唯恐惹了父皇恼怒,匆匆低下头去,却看着那硕大的性器无从下口。
这么大的东西,若是含在嘴里,怕是要将嘴都给撑破吧?
聂昭和心下有些发毛。
他想着那一幕,便直吓得小脸煞白,面露犹豫之色,又唯恐惹恼了父皇,往后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低头下去,长大了嘴巴将性器含入其中。
“滋……”
聂远胯下那性器堪堪在聂昭和口中挤进一个头,他便舒坦地叫出声来,只觉挤进了一个绵软shi滑的孔洞,吮得他浑身上下一阵酥麻,紧得叫他险些一时不察跟个愣头青似的泄了身子。
他暗骂着身下人是个sao货,恶意揣测着想,只道这捡来的便宜儿子,虽说表面上推拒着,指不定指不定后头那处被多少人用过。
这一张能吸的好嘴,倒是个销魂处,若是天赋异禀也就算了,这口舌温软,比花楼里的ji子还紧热些,虽说生涩了点,但感觉居然不下于自己用过别人那后头的方寸之地。
他也不管身下人是不是第一次替别人男人口交,一把拽住了聂昭和后头散下的黑发,强制性的地叫这人抬起头来张大了嘴儿,然后一寸一寸将性器往里头挺入。
身下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儿看着他,跟个惊慌失措的兔儿一样,嘴中吃痛地发出破碎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刚想要逃便被他揪着衣领拽了回来,只能shi漉漉地噙满泪儿,任由那玩意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撞得自己唇上一阵酸痛。
聂远胯下是Yin毛旺盛,发着股浓浓的汗酸气,黝黑性器在自己这便宜儿子的小嘴里一下一下重重抽插着,似乎比刚开始还要大一些,近乎顶到了聂昭和的喉口,叫他有些想要作呕。
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在唇上拍打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聂昭和无声哭着,眼尾微微泛红,珍珠泪便兀自自眼角淌着,他被迫张大了嘴,ji女一样yIn荡地吞吐着父亲的性器,像一只最下贱的狗,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shi黏的涎水顺着他张大的唇角低落,拉出细长的银丝,聂远终于到达了顶峰,嘴里碎碎念骂着些,那性器便自唇中抽出,对着他连射出一股子滚烫浓稠的Jing水。
腥臭的Jing水粘在聂昭和的漂亮的脸上,不住向下淌着,他眼中一闪而过茫然,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头发上、脸上,甚至唇舌里都被父皇的气息包裹了。
他神识恍惚,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腹中,被包裹在一腔温热的羊水里。
他闻着属于父皇的气息,只觉周身滚烫,两腿一阵酥麻,又觉羞赧,不由得夹紧双腿,一阵局促,只怕在父皇面前露了怯。
聂远眼尖,早瞧见他身下那一处细小的凸出,便嗤笑一声,拽着他头发将他拉过来,明知故问道:“光是Cao你上面的小嘴就硬成这副模样了,是在家里太子妃没有伺候好你吗?”
聂远这么说着,便恶狠狠笑着,赤脚踩在那凸起处,只瞧见眼前这美人chao红面色顿时煞白,像是刚从一个美梦里醒了过来,眼中露出一股子极凄婉的委屈来,吃痛地拧着眉毛,低着头小心翼翼拽他衣角,道:“父皇……轻点。”
美人落泪,本该是个风情万种的场面,然而眼前人的聂远却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货色。
若是早个几十年,正值年轻时,他还有兴趣和眼前人说个几句俏皮话,好讨人欢心。
而到了如今,他因自己这副老朽的模样受尽旁人白眼,对于床上性事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耐心,只剩下鞭挞,凌虐,只会粗鲁地征服 用自己胯下那个棍子捅入别人后xue,叫他们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掰开白生生的tunrou挨Cao。
哦,他曾经是喜欢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