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和自幼便练了些武,因此愈发腰段细瘦小腿匀称,身段总较常人要稍微柔软些。
原先本是件引以为傲的事情,然而此时此刻却全然成了负累。
他亲眼瞧着父皇将自己的右腿掰到肩上,就像是临幸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妃子一样,紧接着蘸满Jingye的冰凉手指便探入了他的谷道。
那一处幽涩紧闭,像是死死关着坚硬壳子的蚌,硬是不叫人侵入片刻,此时此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紧闭双腿守护贞Cao的贞洁烈女,开始庆幸自己身子的闭塞,事已至此还可以保留一星半点的颜面。
他虽与太子妃新婚时尝过周公之道,却从不耽于情欲,后面那处的谷道自然从未有过旁人的造访,却不想第一次开放竟是为了自己崇敬的父皇。
他想至如此呼吸一滞,愈发难过起来,眼眶红红的想要落泪,转眼却见聂远探寻无果忿忿而归,居然用手套弄起了他胯下那娇小的性器来。
那两指粗糙,带着些成年的老茧,箍住他胯下的性器就像被磨砂擦过一下,他一个激灵,便像是脱水的鱼似的猛然要起身阻止,却被聂远生生按下,双手灵活套弄了起来。
他毕竟不通此事,而面对着的又是个情场老手,又是自己崇敬的父亲,背德的念头在脑海里挥之不散,弄得他身子愈发敏感,很快便被弄得呼吸急促起来,两鬓shi润,后背溢满香汗,呜呜咽咽地夹紧双腿,跟个猫儿似的细细叫唤。
他双腮蔓延起了chao红的血色,脑海里混沌得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痴痴瞧着自己的父皇,快感自尾椎骨蔓延至脊椎,很快便脑海一白,刺激地脚趾蜷起,在父皇手里泄了身子。
“父皇……父皇……”
他颠三倒四叫着,又不敢去看眼前人,瞧见父皇的手指递到唇边,下意识伸出殷红的小舌舔了一口,只觉满嘴咸腥,后知后觉才明白这是自己射出的Jingye。
聂远瞧着他这副痴娇的模样,只是凑过去吻吻他那张唇形漂亮的小嘴。
他唇很漂亮,是微粉的红,聂远抵住他那张漂亮的小嘴,重重吮吸啃咬着,搅动着他那笨拙生涩的小舌。
铁锈味的血渍蔓延在这个吻里,不住发出“啧啧”的水声,牵连的银白细丝在唇舌间相连,涎水沿着唇角不住向下淌着。
他学不会闭眼,却已然是动了情,眉梢眼角皆是chao红春色,只能轻轻哼着声,睁大自己那双眼,直直瞧着自己眼前年迈枯朽的父亲,白皙的身子蜷缩在眼前人干黝黑的怀里,像是回到襁褓之中,被抱着把尿的孩子。
聂远将他抱在怀里,满是皱纹的丑脸上难得露出一个算是心满意足的笑来,另一只手再度蘸满了Jingye往他谷道里面侵入,仅仅探入一个指尖,便已然明白里面是何等的炙热禁止。
他有点怕,一吻闭后紧紧盯着父亲在自己身体内进出的手指,像是个讨糖吃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探着,像是很好奇自己那么小的一个xue口,该怎么容纳父亲那个庞然大物。
他们现在的姿势,叫他可以清晰看见手指是怎么进出自己身体,亲眼看着自己被如何侵犯,反而叫这个侵犯带着一种仿佛你情我愿的情色感。
滑腻的Jingye沾在聂远的指尖,捅入他的身子里试探的抽插着,指甲扣过肠壁软rou,带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快感,而抽插发出细微的声响,让Jingye留在体内更像是脂膏一样shi滑。
他不由得缩紧tunrou,略微有些不适感,只能不安地去看父皇养心殿内挂着的画,好分散些注意里。
伸到三指的时候他额间已经出了细小的爆汗,直觉那谷道已然被撑到了极限,低头下意识瞧瞧,却瞧见自己父皇被肠ye浸得油亮亮的三指,只觉一阵脸红心跳,不敢多看地瞥过去去。
三指手指抽离开了身子,谷道内却觉一阵空虚,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阻拦淌出来似的,他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却觉得另一个东西抵在了xue口,低头一看,却是父亲那雄伟的性器。
这么长的东西,自己真的可以吃的下吗?
他心下有些发出,又不敢开口去问,惴惴不安地瞧着那庞然大物,有些畏缩,然而聂远却容不得他多想,不由分说便便将性器挤进去了一个头。
顿时疼痛自谷道撕裂开来,他痛得闷哼出声来,后xue猛然一紧,死死吸出那庞大的性器,而身子骨则一个劲地发着颤,脸上乱七八糟地挂满泪,眼见着那物要更加深入,更是吓得面色一片惨白。
“不做了……不做了……”
他哭着呐呐自语,聂远被他这么一夹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只被哭得心烦意乱,只能拍拍他屁股叫他放松些,旋即不容反驳地按着他的身子一寸寸将性器挤了进去。
xue口被撑成了难以想象的大小,白嫩的tunrou被挤压得变了形,一点点吞入那黝黑狰狞的性器,处子的小口当真是个销魂洞,内里滚烫,紧致柔软,细细包裹着阳具的轮廓,无一处没有被照顾,一点点深入下陷的时候,甚至在他白皙的肚皮上都隐约可以看见轮廓,最后按入末端,还发出“啪”得一声轻微撞击声。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