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道已经被Cao得松软,性器再度挤入已然是畅通无阻,他软绵绵地骑在父皇的阳具上,已然是脱了力,只能伏在父皇的胸口轻轻喘着,浑身上下都蔓延着高烧似的chao红。
tun部贴着囊袋抽打着,将Jingye打出白色的泡沫,他的小腹因为Jingye而微微隆起,像是怀胎的妇人,只听见自己后xue里发出“咕叽咕叽”地抽打声,每一次撞击,rou壁里头的Jingye也被抽打地不住作响,沿着交接处溢出来一些。
这么多滚烫的Jingye,若是给女子,怕是会怀上父皇的子嗣吧?这么多未出世的龙子龙孙被自己吞了,倒是可惜。
聂昭和乱七八糟地想着,然后被半强迫地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气喘吁吁地伏在父皇胸口,他已经没有Jingye可出了,性器无Jing打采地耷拉在两腿之间,只能抛弃了所有羞耻心,任凭自己后xue被一下一下抽打着,像一个放浪的ji女一样打开着腿随意被人Cao着。
父皇总是喜欢抓着他的ru头又亲又舔,啃咬着落下牙印,即使他不是女人,也没有nai水,但每次父皇这样用唇舌津津有味地吮着她烂熟充血的ru头,都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
每次父皇这么吮吸着自己的ru头,他下身就有些蠢蠢欲动,浑身跟火烧似的,只能在那里胡思乱想。
就好像自己变成了怀孕时涨nai的妇人,夫君在认真品味着他ru房的nai水一样,每次想到这里他就会觉得胸口愈发火热,像是要溢出来什么东西似的。
当初母后刚生下他的的时候,父皇有没有像这样一边插着母亲的xue口一边品味她的ru房呢,就像自己现在这样在父皇身下哭着叫着求着饶,撅着屁股求着被Cao。
聂昭和突然在这桩半强迫式的性交里找到了一丝属于父亲的温情,就像母亲和父亲的纽带一样,只不过现在纽带的另一端在自己身上 罢了。
叫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恨不得要父亲Cao得更深一些,将龙Jing射进身体最深处,让他变成一个可以繁衍下去的母体,成为父亲最爱的哪一个。
可自己不是女人啊……
他委屈地想着,又有点难过,扭着腰去咬父亲的胡渣,又被他按在床上猛Cao了好几下软了身子,只能跟个妖Jing似的用脚勾着父亲的腰献吻。
父皇的唇很厚,吻里总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叫他分不清那是谁的Jingye混淆在里面,他生涩地学着去追逐着父亲的唇舌,用力地吻着,发出“啧啧”的声音,然后吞咽着着父皇送来疼宠他的津ye。
亲吻总是性爱之余最能让他安心的一个互动,他坐在父亲的身上,就像是个濡慕的孩子,揽着父皇脖子亲吻,而身下tunrou被阳物撞击得“啪啪”作响,上头都是青青紫紫的捏痕,肠ye和Jing水顺着tun隙淌出来,将屁股弄得一塌糊涂。
“父皇……父皇……”
他浑身上下都是父皇的Jingye,脸上身上脚上,只抱着父亲的腰喘息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喊着,痴娇得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为父要出来了,昭儿不介意做朕的便桶吧?”
聂远坏笑着,伏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他眨了眨眼睛,还没回过神来,便只觉一股子热流射入自己的内壁深处。
那道热流源源不断冲刷着内壁一点,尿ye太多了,沿着性器和谷道的交接处溢了出来,暗黄的尿ye沿着他颤栗得大腿淌下来,带着一股尿酸味,而热流却源源不断地击打着内壁,小腹逐渐隆起,整个甬道都被东西填得满满当当,一股子莫名的满足油然而生,滚烫得害他舒服得叫出声来,舍不得和父皇身下的性器分开。
此时此刻他撅着屁股,像是一个时时刻刻准备备孕的母狗,性器拔开那刻发出“噗呲”的声音,黄色的尿ye夹杂着Jingye顺着大腿汩汩淌下来,然而父皇心怀,拿着三只毛笔便将后xue堵了个严实,再也漏不出半滴。
毛笔的毛尖儿被尿ye濡shi了,走一步便上下抽插一番,尿ye就会沿着大腿内侧溢出来,鼻尖瘙着内壁,叫他没有东西可以射的阳具又有些难受,他又羞又恼,委委屈屈的被父皇命令掰开tun瓣撅着屁股对着看。
父皇若有若无的视线又叫他将毛笔夹紧了些,笔尖勾过rou壁,他陡然大腿一阵痉挛,“啊”得一下惊叫出声,气喘吁吁地伏在桌案上,背对着父皇露出好看的肩胛骨。
他的背部汗淋淋的,混杂着Jingye与汗ye,愈发显得肤色瓷白,整个人跟个刚出浴的玉菩萨似沐着一层光。
然而这个玉菩萨被他父亲干得现在双腿还合不拢,在那里一个劲地发着颤,被毛笔堵着一屁股尿ye出不来,而身上则落满了一个个的吻痕和咬痕,红红白白,愈发显得活色生香起来。
聂昭和委委屈屈地看过去一眼,满脸哀怨凄婉,像是怪他把自己弄得狠了站都站不稳。
聂远被看得又是下腹一紧,虽说到了这个身体里射了三次还是Jing神旺盛,但碍于眼前这小sao货受不住承宠,被Cao坏了,只能上前拍了拍他的屁股。
“小sao货,这样看着父皇,是还想要被Cao吗?”
他这么一拍,毛笔又陷进去了几分,聂昭和眼睫陡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