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和回到太子府已经是卯时,他刚开了苞就被这么一通猛Cao,到现在两脚还发着麻,后xue肿胀着隐隐作疼,连走路虚虚浮浮。
他怀揣着一肚子尿yeJing水,只敢小步小步走着,毛笔随着步伐小幅度地上下抽插着,磨得他屁股有些发疼,摇摇晃晃得,只唯恐尿ye被晃荡着溢出来了。
走来太子府门口,发妻早已经等待多时,见他晚归只是面露嗔怪,眼见着要让他进屋替他宽衣解带,他想起自己满身青紫便觉怕人,唯恐被发妻瞧见了,扯着衣服硬是不肯,只道自己乏了。
“奇怪,怎么一股子尿臊气?”发妻拧着眉毛嫌恶道,“肯定是哪个野猫又溜进来撒尿了,下回非得叫下人抓了丢出去。”
聂昭和自然明白尿臊气是怎么回事,他难以启齿只觉对不起自己的发妻,又不能告诉她,她的丈夫刚刚在宫里张开了腿被父皇猛Cao了一顿,现在屁股里还欠Cao地夹着三根毛笔,满肚子都是帝王施舍的尿ye和Jing水,时刻怕着要溢出来。
他如患高烧,慌乱地低下眼去不敢看发妻,两颊chao红,也说不出话来,虚虚抚了下鼓胀的肚子,只觉腹部一阵酥麻,暖融融得像是怀揣着什么宝贝,尿ye在里面晃动着,还得后窍又有些shi润松动,还得尿ye多得自tun缝里头溢出来来,将亵裤一并濡shi了些。
他自然是臊的慌,又不肯在发妻面前露了妾,只能夹紧了些腿,硬生生地将尿ye阻拦于谷道之内,只能干巴巴开口敷衍:“不必担心,改日孤便叫人将野猫一并驱了。”
发妻只觉自己丈夫今夜怪得很,却也说不出是哪里怪。
她寻常只觉自己丈夫沉稳过人,此番细细瞧着自己丈夫面色,却觉此人发丝凌乱,泛了烧似的双腮蔓上一股子酡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又浪又媚的春情,依稀带着水光,像是被人方才好好疼爱过,床榻上哭过一场的模样似的。
发妻被自己这猜想弄得心惊rou跳,她摇摇头去,只当是自己多想了,搀着丈夫坐下,便正容道:“夫君可曾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怎么落得这副狼狈模样?”
聂昭和却没有应答。
他方一坐下身来,脊椎便一个颤栗,他耳朵尖,只听到自己一声细小“噗”声,那三只毛笔捅得愈发深入,顺着动作直直插入他柔嫩的甬道深处,蹭到了最敏感的那块软rou上。
那本来就是硬毫,鼻尖顺着他的呼吸反复在内壁上摩擦,就像是父皇的指尖在自己后xue里扣挖搅动一样,那里头虽是今晚刚刚被开垦,却已然是敏感至极,直刺激得他脚趾一个劲地蜷缩,只能羞愤欲死地夹紧tunrou不让这事物乱动,暗觉胯下处隐隐约约又有了些感觉。
“夫君……夫君?”
聂昭和回过神来,听得发妻在自己耳边喊着自己,他已然无暇摆出寻常那副从容模样,只能压抑着喉间喘息,绷紧着嗓子清咳一声,干声开了口:“只不过在宫内受了一顿父皇杖刑,无妨,修养片刻就好。”
发妻稍松了口气,拿着帕子掩面,所有环顾着也找不着那只闹事的猫,只是娇声道:“陛下惯是严苛,但也是为了殿下着想,不要因此生了君臣嫌隙,妾叫人为夫君准备了热水,先去洗洗身子吧。”
聂昭和乱七八糟地应了声,直到瞧见浴房里四下无人,这才颤着手去解开自己衣服,掰开tunrou去摸后xue里头陷得极深的毛笔。
他的后xue已经被Cao得有如雌xue般松软,这才容得下那三只粗长的硬毫,刚才坐时又吃下了点,后xue被撑大成了一个小口,三只毛笔便yIn荡地插在里头极深的地方,露在外头的只有毛笔后端的线绳。
他拽着线绳将毛笔一点点将外头扯了出来,只听得“呲呲”的水声,Jingye和尿ye争先恐后地自缓慢抽出毛笔的地方喷出,很快便在地板上汇成了小小一个湖泊,他后xue含着三只油亮亮毛笔,抽离时笔尖一路恶狠狠地碾过他柔嫩敏感的内壁,叫他可耻地叫出声来。
直到三只毛笔尽数落在地上,他的谷道已然是个无法闭合的小口,又疼又痒,却又空虚,里面属于父皇的东西都泄光了,填满的感觉也没有了,小嘴只是一下一下翕动着往外淌着余下的尿ye和Jing水,还混淆着几点血丝,叫人瞧着心惊。
他瞧着自己身上那处狼藉 ,面色青青白白,不敢再去多看,只是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好半天再做足心理准备探出一根手指去扣挖体内更深处残留的ye体。
那处充血得有些发肿,tunrou青青紫紫的全是父皇落下的指痕,而xue眼已经松软得可以随便进出,仍然残存着父亲巨大阳具Cao出来的异物感,指尖陷入其中的时候叫他不由得一阵恍惚,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像是没有料到自己后处居然这么温软,敏感得就是说是ji女也不为过,稍微含了跟手指便有些shi了,连带着肠ye一股子往外淌。
白色Jingye化在水里便消失了,他瞧着面色有些发红,想着这是字体体内流出的龙Jing便有些兴起,而性器已然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耷拉在两腿之间。
他自水里起了身,有些委屈父皇用了自己也不留上一晚让自己好生休息,看着父皇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