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到那小太子开了苞,却被这拔屌无情的假皇帝冷脸赶出殿外,只能拿着yIn器聊以自慰的。
而此时此刻聂远看着自己胯下一柱擎天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性器,树皮般皱纹叠的老脸上显露了一个类似沉思的神情。
胯下Yin毛茂盛,透着一股子腥臭的气息,那性器比起前世的尺寸还要大一些,囊袋鼓鼓囊囊的,而狰狞的性器黝黑丑陋,大抵有小娃娃手臂那么大。
他自知自己重活一世,无论是持久还是Jing力,都要远远高于原来的自己,这一晚上在便宜儿子身上泄了三四次,直把那小浪货Cao得服服帖帖,身子还是燥火难愈,始终无法尽兴,愈发叫他心头烦乱。
聂远穿上亵裤翻弄着自己叫下人送来的脂膏yIn具,想起自己那捡来的便宜儿子后头那天赋异禀的好xue,无论是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小嘴,都是个紧致的好地方,刚开窍便已然无师自通学会了吸人,流着满屁股yIn水,抓着腰Cao起来也是“噗呲噗呲”作响,只可惜不怎么耐Cao,一晚上来了三次便没了力气,若是再这么弄起来,怕是得玩坏了身子。
想着那下人送来这些yIn具匪夷所思的模样他便觉可笑,只嫌这老头身子不懂男人后xue的妙处,放着满朝堂的妙人不去碰,偏要将自己憋成了个禁欲的和尚。
他这般想着,赤着个枯槁干瘪的上身,便伸到亵裤里去套弄自己下身那雄赳赳气昂昂的阳具,跟头牛似的粗重喘着,刚得了些趣,便听到外头有小太监扯着嗓子颤巍巍喊着有人来晋见,硬生生给吓得萎了起来。
聂远盯着自己的下身瞧了会,心里头无缘无故地一阵窝火,掀起眼不耐烦地冲外看,正要亲眼见见是哪个不知好歹的玩意,却瞥见那人屈指扣了门三声,便不紧不慢地推门而入。
是当朝的太子之师,名士柳尚青。
那人像是方沐浴过一场,鬓发间仍然带着些微shi的chao气,整个人远看着清癯消瘦,透着一股子病态,他皮肤过于苍白了,像是春色凋零的花,一双招子细长,眼尾微翘,瞧人时多是漫不经心地打量,便跟刀子似的伤人。
大抵是久病不出门,害得他眼下微微发青,过度生艳的面色上也显露出些许厌厌的倦感,愈发显得唇色猩红惊人,跟山野生出的Jing怪似的。
然而就这样一个妙人,却是凉凉冲聂远瞥去一眼,盯着他身下鼓鼓囊囊的亵裤看了会,又像是瞧见什么污秽的东西似的匆匆撇开了头
像是这种人间情欲会污他的眼,不欲多看的高高在上做派。
聂远回过神来,这才以一种近乎亵玩放肆的目光,一点点瞧过眼前人身上每一寸角落,就像是在看着个论斤卖的事物。
他收了心底那些个盘算,面上堆着笑,学做明君姿态上前去拽这美人的手,一口一个爱卿便乐呵呵地迎上了座,柳尚青瞥他一眼,碍于眼前人是当朝天子,那声“无事献殷勤”终究还是憋在喉嗓间没敢说出声来。
“爱卿前来我这养心殿,可是有要事相谈?”
聂远捏着美人那只好看的手,愈发觉得爱不释手,反复揉捏了许久,故意逗他先开口。
柳尚青嗤笑一声,将自己的手缓慢抽了开来,便自怀里掏出了个白玉做的萝卜,拧着眉毛嫌恶地丢到桌案之上。
“今日臣去给太子授课,便瞧见他在把玩这等污秽yIn物,身为一国太子,耽于情欲,实属不当,臣以为,要将传授太子这事物之人问罪为妙。”
聂远瞧见那白玉萝卜上油光光的,便已然有了猜想,只心下骂着那个欠Cao的小sao货近会给自己添事,一会袖便不留痕迹地将此物收了起来,转口便道:“昭儿初通情欲,自然会放纵些,床笫之事本就无罪,又缘何要问罪?”
柳尚青被他这番话弄得只觉不敢置信,蹙紧一双细眉死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像在瞧着甚么怪物,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眼前人粘腻的目光叫柳尚青有些后背发毛,他额前出了些细小的薄汗,下意识后退半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冷着脸开口:“陛下向来不沉溺于这等……事情,又多次叫我约束太子三省吾身,如今却突然……恐不是明君之像。”
柳尚青说话时,聂远却盯着他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瞧着。
他一本正经的冷淡模样,反倒更激起了些聂远的兴致来,伸手过去便是死死扼住身前人那伶仃的腕骨,将他拽了过来,然后盯着眼前人,一字一顿道。
“爱卿的意思是……朕不是明君了?”
柳尚青微微一愣,他尚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阿妈,只觉眼前人目光侵略性强烈,叫他见了有些不舒服,匆匆瞥开脸避开,便绷声道:“微臣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行?爱卿这张嘴生得好生尖利,听说尚未娶妻,想来往后你的妻子也无福消受了,不如便宜了朕,想必在龙床上叫的时候也是一般的动人吧?”
聂远生生捏着他的下巴,观赏着眼前人的漂亮模样,半是强迫地叫他直视自己。
柳尚青只觉下颚发疼,避无可避,只能被迫盯着眼前人那张放大的丑脸瞧,他尚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