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罗伯翔的办公室里,他让我讲清楚事情的经过。随即在办公室里,电话指挥他的手下们查那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的去向,同时又联系关系要好的警司帮他查李浩东的去处。
我坐在他们曾性交过的沙发上,心情微妙:“难道我们就在办公室里坐以待毙吗?”
“你要是找得到人的话,还来找我干嘛?世界这么大,想去哪里就去啊!”
我顿时不说话,只好沉默的呆在罗伯翔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充斥着沉默的尴尬。罗伯翔观察着我的侧脸,犹豫了很久,问我,“你和你父亲,还有罗蕴佳是怎么回事?”
我顿时抬头,你都知道了。
“哼!我完全没有想到给我带绿帽子的居然是我老婆的儿子和我的侄儿!你们把我害得好惨!”
“对不起,我……”我说不出话来。当初是有想从他手里抢回老爸的打算,后来把罗蕴佳给扯进来,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来求助罗伯翔。
“你老实说吧,你们是怎么瞒着我的?”
我不得不从他的公司里看到他俩相jian开始,然后在父亲的卧室里放监控,看到他的同事轮jian他,最后和罗蕴佳一起开发父亲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 罗伯翔双手紧握成拳,微微发抖,他怀疑的问道:“你说,你们两个不要他在家里穿衣服,一碰他的肛口就流水,想插就插xue?”
我点点头。
“他真的很喜欢吗?不会反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但是我们cao他他也会迎合,还会配合我们讲些脏话。有时候我们让他穿着围裙,边炒菜边被我们cao,Jingye射进菜里我们一起吃掉;吃饭的时候他都坐我们腿上,xue里含着鸡巴,由我们用嘴巴喂食;看电视时我们也会边看边cao;我和罗蕴佳晚上会蒙住他的眼睛,让他猜屁眼里面是谁的鸡巴……”
“别说了!”罗伯翔痛苦的捂住了脸:“我就知道我没有办法满足他。我一直有种预感他会给我带绿帽子,就算没有你们,也会有别人。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买不回心爱的人的真心!”
在我们漫长的等待的时候。父亲已经被这些男人带回了李浩东的别墅。李浩东和他的兄弟们玩尽兴之后,喝了不少酒吃了些让人开心东西,个个晕头转向跑二楼休息去了。
剩下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继续轮jian父亲。
父亲很多时候已经分不清楚,屁眼里到底是一根鸡巴还是一个两根鸡巴。他的喉咙里全是吞下的Jingye,嗓子好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有些人看他实在可怜,嘴里含了牛nai来喂他。父亲被cao了一天一夜,Jing疲力尽,赶紧贪婪的喝着别人嘴里的牛nai,屁眼里依然插着一根鸡巴。
这些人还不知足,拿着手机直播父亲的身体,边拍边说:“这里有一个筋rou帅哥,一直在被人轮jian,估计吞下了不下100根鸡巴,已经变成一个rou便器。我们把他的sao样拍下来,大家过来强jian他好不好?”
手机里不断有人刷着礼物,要求他公布地址。
这人说:“我们的地址在XX路XX号。这边不通公交,大家最好自驾过来。”
父亲预伸手拦一下,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又垂下去了。他已经被强jian得浑身脱力,但是久经战场的身体居然还能强撑着,没有晕过去。经过多年的鸡jian,他不再是哪个一cao就晕过去的处男了。
不到10分钟,就有人敲门进来。他是隔壁的邻居,看到直播赶快过来cao这个帅气的rou便器。
正在cao的男人不得不加快速度,快速抽插,赶快把位置让出来。
邻居站在父亲身边撸了一下,鸡巴硬了之后赶快插进父亲的屁眼里。
“肠道被cao得好大了,你们到底强jian了她多久?”
“不知道,有人Cao完他之后就走了,从昨晚到现在可能有100个人吧。”
邻居拿了支马克笔,在父亲的大腿内侧上写了一横:“从我这里算开始算第1个,看到底有多少人,看了直播之后过来强jian他。”
父亲喝了牛nai之后恢复了不少体力。他又开始咿咿吖吖的呻yin。
他的屁股虽然已经痛到麻木,但是男人们的鸡巴插进来,依然有刺痛的感觉。
“唔……不要了……肛门好痛!肚子里都是Jingye!好胀……唔……”的确,胃里和肠子里盛满Jingye,他平坦的腹肌不见踪影,小腹隆起,两颗抖动的大nai也是又红又肿,像个怀孕的少妇。
不知不觉间他的腿上已经写了5个正字。这时睡在楼上的李浩东披着外套下楼来觅食。他嗑太多药了,脑子混混沌沌。
看到自己家里来了这么多陌生人,走过去好奇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在直播cao这个sao货。”原来是愚蠢的小弟搞的鬼。 李浩东看到父亲躺在水床上,和一个男人醉生梦死的接吻,两颗大nai随着身体甩动,被cao烂的屁眼里深深含着鸡巴,大腿内侧写满正字,小腹上还画了一个箭头指着父亲的屁xue,写上“rou便器”三个字。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