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父亲在医院里住了很久的院。
医生告诉我,他们截掉了父亲脱出来的肛肠,并且缝合好裂开的肠道,他的前列腺有一部分被弄伤了,需要慢慢的调养,因此父亲现在需要每天塞着抹了药的肛塞,复原受伤的肠道。另外,不知是不是经常被吸nai的缘故,父亲的ru房分泌了一些ru汁,不过医生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些得了溢ru症的男性也会分泌,只要把ru房里的nai水吸空,慢慢就会不产了。 我也会经常观察父亲的复原情况。他的屁眼再也没有办法回到曾经无毛粉xue的状态。现在是一个深红色的rou洞,由于手术缝合的关系,rou洞的花瓣变得很大,褶皱又多又深。不塞肛塞的话他的xue就是一个始终开着一个小洞,不时有风倒灌进去。所以父亲老是会希望有什么东西堵住洞口,看来是离不开肛塞了。
从住院起的父亲Jing神状态就不太好。他有时会呆呆的坐着床上,看着窗子外面,一言不发。
jian诈的罗伯翔在抓捕现场的时候就上窜下跳的帮助警察抓人。到了医院里,更是每天端茶倒水的伺候父亲。
我虽然对罗伯翔感到不满,也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只是有时候有一点奇怪:“你不是和父亲分手了吗?”
“经过这段时间,我才发现你爸是我的最爱,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他说,“我在别人身上根本硬不起来,只有在他身上才能重振雄风。我现在想把他追回来。”
我相当的无语。罗伯翔班也不去上,天天呆在病房里,没事握着父亲的手说话。
父亲对我不假颜色,对罗伯翔的态度相当好。
有会罗伯翔把他圈在怀里,两人低声说着话。说着说着就接起吻来,罗伯翔一边吻他,一边摸着他的nai子说:“你的ru头还痛不痛?涨不涨nai?要不要我帮你吸nai?” 父亲说:“nai子不涨的。刚刚护士帮忙用吸nai器吸了。但是医生说屁股还要养一段时间,不能性交。” “没关系,让老公先亲亲你的嘴。”
我受不了两人rou麻的样子,把碗筷往桌上哐当一摔。
“吃饭了!吃饭了!”
为了减少排泄,父亲吃的都是流质食物,他只喝点汤,吃点点粥什么的,这样他的身体清减了不少。
我走过去一勺一勺的喂父亲吃饭,罗伯翔就捧着脸在旁边,一脸深情的看着他。
“Cao,你那么爱我爸,怎么不亲自动手喂呀?” 罗伯翔站起来,假装没有听见,对父亲说:“老婆,那我先去吃饭了,等会儿再来陪你好吗?”
父亲点点头。
我对罗伯翔很无语,我知道他现在天天筹划着把我送到国外去。我不想理他,自顾自的喂我的饭。
待他离开之后,我问父亲:“爸,你们又在一起了吗?”
“可能吧!我还在考虑,毕竟不是人人都还能接受我这样的身体!”父亲惆怅的说道。
我也低头叹了口气。
医生每天都会来检查父亲的身体。吃完午饭之后,医生又端着医疗用具进来,让父亲背过去身。
他脱下父亲的裤子,父亲纤细的腰身和圆翘的tun部自然弯出一个好看的幅度。他这段时间没有晒太阳,屁股白花花的,非常富有弹性。在阳光的照射下,皮肤上的绒毛泛着金色的光晕。
医生翻开父亲的肛门仔细观察。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按着父亲的肛周,检查缝合情况。
我心里泛起一丝怪异。但是医生好像也没有什么越矩的动作,只好在旁边不做声。
我看着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沾了一点润滑油,然后叉进父亲的肛门里。两根手指头,不断把父亲的肛口撑开,连父亲的肠道深处,他都会举起电筒仔细观察。看了很久以后,对我说道:“括约肌回复的还可以,再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他问父亲:“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下床走路痛不痛?”
父亲点点头:“我现在只是蹲下去的时候肠子有一点痛。其他的时候还好。”
“这很正常,你的结肠受伤后没有办法做手术,只能等它自我修复,始终会慢一点。这段时间肛塞插进肛门,你感觉怎么样?”
“刚插进来的时候,有一点痛。插进去了久了就还好!”
“肛塞磨到你的前列腺的时候会痒吗?肠道里会不会喷水!”
父亲不太好意思的说:“还是流很多水啊,还有射Jing的冲动,不过我会尽量忍住。”
“你做的非常不错。”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把肛塞重新塞回肛门里,端着东西离开。
其实我没注意到的情况是,他宽大的制服下早已勃起的Yinjing顶开了他的西装裤。
鉴于父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这段时间没有在医院里留宿。虽然是单人病床,毕竟睡得还是不舒服。
罗伯翔为父亲请了护工。但我们没有意料到的是,父亲在晚上都会偷偷的支开护工。
值夜班的医生开门进来。他俩一见面就激烈的拥吻。父亲身上的病号服被很快的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