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男人早早得就起了床。
这是一个只有一间房间的筒子楼出租房,甚至连厕所都是在外面的那种小公厕,一进去整个人都会染上一股臭味。
整个空间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床,旁边是用木板做成的桌子,上面是一些锅碗瓢盆,勉强能在这里做饭。周围是堆得很整齐的杂物,可是因为太多太杂,即便堆放的再整齐有序,看起来也杂乱无章。
他用电饭锅煮起了粥,然后把昨天苏梧脱下来的脏衣服洗了干净了晾在了外面。
这时苏梧醒了过来,男人看见了知道他要小解,便从床底拿出了尿壶,捏着苏梧软踏踏的Yinjing替他把完了尿,然后他还捏了捏,苏梧暗道变态。
洗干净了手,男人把他抱起靠在墙上,带上了小孩用的饭兜,端过了一碗粥,舀起一勺,吹凉了,又尝了一点点,确定了不烫了才喂到他嘴里。
一口一口地喂过去,外面太阳都升起来了,苏梧才吃完了早餐。
男人起身就着这个碗又盛了一碗,站在旁边端着几口就喝下了肚,手背擦了擦嘴,就推过一旁的轮椅,把苏梧抱了上去。
他们在二楼,下楼梯有些不方便,但是男人却能抱起整个轮椅下几十个台阶。
楼里很安静,要么是出去做工了,要么就是还没起床。
男人推着他向外走去。
今天太阳确实很好,即便感觉不到,苏梧也觉得身上暖洋洋的。
走出筒子楼就看见外面坐着几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坐着聊着天,她们看见男人就笑着说道:“徐航,今天换班推着弟弟出来晒太阳啊。”
徐航,也就是苏梧身后的这个男人沉默地点点头。
“晒太阳好,补充钙的,说不定以后就好了。”
苏梧在心中嗤笑,能站起来才有鬼了。
徐航却点点头,对老太太的话深以为然。
“多按摩,我家亲戚也有退瘫痪的了,那家人就天天按摩,最后你猜怎么着,真的就站起来了。”
徐航也不接话,她们说话了就点头。
门前面过堂风很大,徐航不敢让他多呆就带着他往旁边去了。
后面的老太太还在背后嚼着舌根,“唉,多老实个人,又喜欢收拾又勤快,要不是有这么个弟弟,不怕找不到媳妇儿,唉可惜了。”
“真是,现在谁能做到这种地步的,连自己儿子都不可能吧。也是他命苦。”
两人还没走远,所以还是能听见这些声音的。
苏梧心想:老实?要是他们知道他晚上嘴上喊着sao货在所谓的弟弟身体里驰骋,那就搞笑了。
两人绕着那个筒子楼周围转着。
这里是个城中村,不远处正在建设,所以许多农民工都会聚集在这里,徐航也是其中的一员。
路上还有许多买菜的小贩,徐航挑了一些土豆和青菜,然后把他们放在了苏梧的腿上。
虽然苏梧感觉不到重量,但是还是很不爽,便斜眼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徐航假装没看见,继续推着他向前走去。
这时候还是夏初,风还有点凉,再加上苏梧早上喝的粥,要是大小便了就不好收拾,所以徐航带着他在外面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带着他回去了。
抱着他放在床上,徐航端过了小板凳,坐在他的腿变开始按摩。
长时间的不运动,容易让瘫痪者的肌rou严重萎缩,但是苏梧的腿部因为徐航长时间的按摩并没有萎缩的很厉害,只是常年不见阳光,变得很白。
徐航熟练地揉捏着后部的肌rou,从底下按到上边,看见大腿内侧因为昨夜的运动你有些红肿,徐航眼色变深了一瞬,他凑上前去,吸住了那一点嫩rou。
而此时苏梧早已昏昏欲睡,没有发现他在做什么。
徐航每天都会清理苏梧的身体,所以他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淡淡的香皂香味,徐航吸得用力起来,寂静的房间里便都是吮吸的声音,他的Yinjing也渐渐勃起。
正是年轻的时候,性欲往往来得猛烈。
他没有选择插入到苏梧的后xue而是凑到了苏梧的脸上,把自己的Yinjing凑到了苏梧的唇上,用着gui头不断磨蹭着苏梧的一双红唇,偶尔戳开了嘴唇,碰到了苏梧的牙齿。
被这么一打扰,苏梧也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徐航坐在自己的脸上,那根rou棒正戳着自己的嘴唇准备挺进来,周围一股腥味。
苏梧皱眉瞪他。
徐航伸出大手抚摸着苏梧的眉眼,“帮我舔一舔,下午要去做工。”
苏梧别过头,徐航又捏着他的下巴转了回来,“听话,就一会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梧只好张开了一点,徐航趁机整个都塞了进来。
“唔唔……唔!”
被猛然插进来,苏梧差点窒息,连忙摇头想吐出徐航的rou棒,徐航说了声对不起,往外抽出了一些又插回去,低声道:“啊……你的嘴好热。”
徐航撑着墙,不断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