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航一走进工地,身后一个带着黄色安全帽的中年就喊住了他,“小徐!”
徐航转过头来,喊了声,“李叔。”
“不是今天休息吗?怎么又来工地了。”
“多挣钱,买药。”
听后老李叹了口气,“你弟是个命苦的,你也不容易。”
徐航没有搭的话,而是看向远处“我去工头那儿签名字。”
“唉,去吧去吧。”老李挥了挥手,看着走远,然后开始走到众多工人中开始搭脚手架。
不一会儿,徐航就回来了,站在角落和他们一起开始干活。
这种枯燥的活,工人就忍不住开始聊闲话,有说婆娘的,有说子女的。
徐航一直都很沉默,但是热心的老李总会跟他搭话。
“你来这儿也有几个月了,这楼还得些日子盖呢,有没有看上的,叔给你搭伙。”
工地里男女工人都有,但夫妻一起的却是少见的,大多都是一个人背井离乡在工地附近租个小房子过着。
时间长了难免寂寞,就会搭伙过日子,做一段时间的临时夫妻解决需求,也能互相照应一下。
徐航年轻又Jing神,很多女人都垂涎不已,可是他硬是没和一个看对眼。
徐航没说话,老李就又劝道:“实在不行,找个房东的女子也是可以的嘛,你都多大了。”
“26。”
“没真问你。”老李对徐航的脑回路真是没话说了,“意思就是你总不能一直一个人过吧。”
“还有我弟。”
“难道你要跟你弟过一辈子啊。他要一直那样你怎么办?”
看乐一眼老李,徐航收回目光,抬起一根钢管放在肩上,黑黢黢的手上拿着扣件,低着头边扣边说道:“那我照顾他一辈子。”
老李停下手里的活,惊讶地看着他,“一辈子不娶?”
徐航平静地呼吸着,“不娶。”
老李叹息着摇头,“你弟也算是好命遇上了你。”
徐航却是没再说话。
就这么干了一下午,脚手架已经搭了不少,今晚就会浇混泥土,一夜就晾干了。
“一起走啊。”老李招呼道。
徐航摇了摇头,“我去超市。”
“行,那我先走了。”
徐航到了水果超市,买了两个芒果,又去小药店买了一瓶麻仁丸。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有些昏暗了,他打开灯,就看见苏梧看了过来,估计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快给我刷牙!难闻死了。”
徐航走的时候只是简单的给他擦了一下,没有漱口,苏梧醒来的时候满嘴都是Jingye味,快把他恶心死。
徐航很少让他口交,毕竟一不下心Jingye卡到气管,那就完蛋。直接嗝屁是他唯一的下场。
道了声歉徐航去接了水抬起苏梧的上身,给他灌了进去。
他掀开苏梧的被子,没有大便,“你还没有大便。”
“我怎么知道有没有。”苏梧翻白眼,说的他能看一样。
帮苏梧漱完口了之后,徐航开始煮饭。
端到苏梧面前的时候,苏梧皱了皱鼻子,“怎么又是粥。”
“你最近有点便秘,要是不吃流食拉不出来。”
苏梧这时不仅鼻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吃饭呢!”
徐航微微耸了耸肩,端起饭碗吃饭。
吃完了饭,徐航拿出麻仁丸。苏梧看清楚是什么就开始唉声叹气,“又要吃这个吗?我会拉一床的。”他是现在脸皮也厚了,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没事,我清理。”徐航不容置喙地倒出了数颗,喂苏梧喝了下去。
这药苦,经水一融化半天口腔都是苦味。
徐航让他多喝了几口水,拿了一个芒果剥开来喂给他。
苏梧这才舒展了眉头,近似贪婪地啃着芒果的果rou,不一会儿,半个手掌大的芒果就吃完了。
芒果汁沾得苏梧满脸都是,徐航就凑了过来伸出舌头一寸一寸的舔着。
徐航的舌头shi润又温热,苏梧被他舔的痒痒的,想躲,徐航便用手固定住了他,然后就又自然地把舌头伸进了苏梧的嘴里,舔舐着他口中的甜味。
“唔……”苏梧又被他挑拨的欲爽不爽,发出闷哼。
半天徐航才放过了自己,苏梧喘着大气,“不是买了两个吗?你吃那个不就行了。”
“我不吃,留到明天你吃。”徐航又舔了几下苏梧的嘴角才直起身子擦干净两人的脸,然后把芒果放在了架子上。
看见他这样,苏梧就一阵别扭。明明是他出力气挣的钱,结果连个芒果都舍不得吃。
索性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
迷迷糊糊的,苏梧梦见了三年前两人刚见面的时候。
三年前他刚发生车祸,知道自己全身瘫痪,先是消沉了几天,便开始使劲折腾人发泄心中的难过与愤怒。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