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航强掳这里,苏梧每一天都在担心徐航会虐待自己。毕竟在医院他还掐自己脖子。
可是,徐航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动手。每天都是早上起来给他喂了早饭之后就出门,中午回来清理床铺,在他旁边睡一个午觉,然后下午再出去。
苏梧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估计也就是一些体力活,一回来满身都是汗味,中午回来擦也不擦就睡了,那味道熏得苏梧直犯晕。
但是这些天他很规矩,晚上就在床边看书,看着好像是看护之类的。
苏梧就Yin阳怪气地笑他,“你看的懂字啊。”
徐航没理会他。
时间一久,苏梧就以为徐航不会动他了,但是事实告诉他,他还是太天真。
某一天晚上被摇晃醒的苏梧睁开眼就看见徐航在自己身上起伏着,往下看去他的Yinjing可不是在自己的后面捅着。
“草——!”
还没彻底吼出来,苏梧的嘴就被徐航的大手捂住了,他低声喘息着,警告苏梧,“要是不想像医院里那样,那就闭嘴。”
苏梧立马就想到医院的那一夜,不干净泛着sao味的内裤在他嘴里塞了一夜,他立即就点了点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
徐航这才松开了手,继续在他身上耕耘。
而自己再次被强jian的场面,让苏梧依旧气愤不已,他看着自己的身子就像一个工具一样任身上这个粗俗的男人Cao干。
但是过了不久,他又因为撑不住疲惫,昏昏睡去,也不知道徐航干了自己有多久。
醒来的时候,徐航正在拿什么东西在抹着自己的下身。
“你在干嘛!”
徐航抬眼,“屁股好的差不多了。”
合着这些天是自己屁股被他Cao破了,他体恤自己呢。
苏梧深深呼了一口气,告诫自己别生气,然后好言好语地劝徐航,“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干的,软软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像你这样的好体格,就算没钱没文化也不愁找不到,就算找不到,我也可以让人帮你找嘛。哦,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那我也能给你找啊,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哥肯定在找我呢,我让他给你好多好多钱好多好多男人,你爱Cao哪个Cao哪个。”
“别想了,他如果还把你当弟弟,就不会断了你的医药费。”
“……你别说得这么直啊。”苏梧憋了一下嘴,“反正苏家的财产有我一份, 你放了我,我分,四分之一,啊不,三分之一给你。”
徐航站起身来,带上帽子,“我不要。”
说完他就走了。
苏梧砸了一下嘴,烦躁得不行。
现在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不是那个任意妄为的苏家二少爷了,即便徐航放他走,他也没地方可去。
这里也没什么娱乐设施,苏梧的手机用作抵押偿还了医药费,徐航的还是个老年机,苏梧真的想不到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用那种手机,直感叹:世人皆苦。
于是他就只能数羊,然后睡觉。
等他睁开眼时候,房间已经暗下来了。
但是房门却被打开了,苏梧以为是徐航迷迷糊糊地看去,但却猛然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苏梧的脑子就清醒了。
他睁大了眼睛,看清楚了那是那天的那个房东,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正朝他走来。
苏梧警惕地看着他,“你……”
突然想到他是个聋子,听不见,苏梧便闭上了嘴。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没有一个房东会趁着租客不在闯进房间吧,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瘫痪的病人。
还没等他细想,这个老人便伸出了老鹰爪子一般的手,将他的胳膊拽住朝下拉去。
“你想干嘛!”苏梧惊恐地大叫。
若说徐航让他感到了十分恐惧,那这个老人便是一百分恐惧。
因为他完全看不清他的意图,再加上老人脸上挂着的诡异的笑,苏梧差点感觉自己起了鸡皮疙瘩。
他毫无办法地任由老人把他拽下了地,在头磕到水泥地的时候,他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昏暗。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一个地下室,他躺在在一个像手术台一样的地方,他衣服居然全都被剪碎了扔在旁边浑身赤裸。
还没来得及骂街,他就皱起了眉头。
这里太臭了,一股腐烂的味道直冲冲的涌入他的鼻腔,让他一阵恶心,可当他转过头去看到的画面让他差点吐了出来。
只见地板上全都是已经死了的猫猫狗狗,有的甚至已经腐烂到能看见白色的骨头。
他急促地呼吸着,大声的叫喊,“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回音。
他第一次感到有些绝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饿得头晕脑胀的苏梧才听到一阵不规律的脚步声,他立刻警醒过来,就看见那个老头晃悠悠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