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梧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徐航的那间出租房。
之前的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场梦,但是他转过头,看到满手都是血的徐航,他就知道,那些都是现实。
徐航在他床头低着头双手合十放在额头上,像是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也不动,。
“喂。”苏梧叫了一声他。
徐航这才慢慢抬起头来,却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动作缓慢而干涩。
看见苏梧醒了过来,他先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头吻上了苏梧。
这是他第一次吻苏梧,却格外猛烈。
他伸出了舌头抵开了苏梧的牙关,然后大肆掠夺地苏梧口腔内的每一寸,不停的舔舐着苏梧的上颚。
苏梧忍不住泄出呻yin声,引得徐航更加的用力。
他缠起苏梧的舌头,狠狠地吸入口中,就像吸着雪糕一样,吸得苏梧舌根发麻,但是脑内却开始兴奋。
他从来没有这样与人接吻过,过往都是他主动吸着别人的舌头,但没想到被动地被吸是这样的爽快。
他忍不住也陷入了这个吻当中。
两人都伸出舌头在空中不断搅动,像是两块互相吸引的磁铁,稍微分离一点,就又缠了上去,房间里都是啧啧发响的水声。
最后亲的苏梧头脑发晕才停止,徐航一松开,他就开始大口地呼吸。
他有些尴尬自己的沉迷,别过头转移了话题,“你把那个老头怎么样了?”
“……”
徐航的沉默让他有些不明觉厉,他仔细看了一下徐航手上已经干涸的血,惊悚地问道:“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庆幸的是,徐航摇了摇头。
苏梧刚长呼一口气,就听徐航说道:“差不多了。”
苏梧无语。
“那怎么办?”
这时候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把徐航与自己连在一起,徐航有麻烦就等于他有麻烦。
“赔他钱。”
“那多亏啊。又不是你的错。”苏梧觉得他简直就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徐航却有他的顾虑。
苏梧的身份很特殊,如果真的闹大,徐航就留不住他了。
于是,徐航把大半身家都陪给了老头的家属,一把火烧了那个地下室。
然后就开始带着苏梧在这个城市的城中村游荡。
哪儿有活就去哪儿。
现在的这个筒子楼是他们换的第五个住处。
时间一长,苏梧最后的一点期望也没有了。
没有人找他,没人给他打电话,明明他失踪了,却无人管他死活。
他曾经有那么多朋友和情人,现在在他旁边的却是一个当初只照顾了他三四天的护工。
人生,不可谓不戏剧。
当然,生活还得继续,屁股还得被捅。
现在的苏梧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看徐航干他了,事实上因为没有知觉,他看着徐航干自己,就像是他干另外一个人,有时候他看着也会激动,脑皮层也会兴奋,但是他勃起不了,只能脑子爽爽。
这天晚上,苏梧总觉得嘴上痒痒的,他就开始用舌头舔,可是还是止不住,就用牙齿刮。
可是痒意却愈演愈烈,他开始难受的哼唧,旁边本来快要睡着的徐航听见了迷迷糊糊地转过来,坐起身子,“怎么了?”
“嘴巴痒,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徐航起身拉了一下连接着灯开关的线,迷蒙着眼低头看了一下,“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真的痒死了。”
“真没有。”徐航肯定说道:“有没有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没有啊。”苏梧咬着嘴唇,看见了桌上的那个芒果,突然想到自己有个朋友——曾经的朋友,芒果过敏,沾到了芒果汁不会起红疹,但是唇部及周围奇痒难忍。
“靠!我之前分明不过敏的,为什么突然过敏了!你买的什么烂芒果啊!”
“不知道。”徐航见只是轻微的芒果过敏,就关了灯,“睡吧,明早我去给你买药。”
“睡什么睡啊,我都这样了。你帮我挠挠。”
徐航只能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上他的嘴唇,开始轻轻地挠动。
可是苏梧还是痒得不行,不停的哼唧。
徐航停了手拍了一下他的脸,“别哼了。
“你不痒当然说风凉话了。”苏梧又痒又难受,眼睛闪着泪花瞪了一眼徐航。
徐航被他这样一看,呼吸重了一瞬,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你就是找草。”
说罢就把他靠在墙上,然后自己站起来脱了裤子。
苏梧瞪大了眼睛骂他,“你个禽兽!我难受死了你就想着这档子事!你趁人之危!趁火打劫!顺手牵羊!你不要脸!”
徐航这时也不禁被他弄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伸出大拇指抵开了苏梧的牙齿撑开了他的嘴巴,“你不是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