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沛下了飞机坐在车里闭目眼神,听到司机小声地问:“少爷,回哪里?”
他揉了揉眉心,话语里全是挡不住的疲惫:“直接回家。”
这次出国原计划只呆三天,没想到临时出了变故,多停留了几日,弄得手下也都心力憔悴,他不得不打起Jing神,应对突发事件。这就导致谭以沛已经将近两天没合眼,刚刚在飞机上才补了一觉。
谭以沛大学毕业便从生病的父亲手中接手家中产业,几年时间扩展领域,让谭氏重新站住了脚,成了顶尖企业。打拼的日子很累,父亲没有打败癌症,留下了他一个人。谭以沛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色,又瞥见自家那栋最高的大厦——还灯火通明。
他突然想起了家里的事,喻家送来的那个小孩。谭以沛回忆着几天前打进来的那通电话,电话那头阿谀奉承的语调让他厌烦:“是给谭少准备的童养媳,保准谭少喜欢。” 他人在国外,让管家周哲拒绝,却不知道怎么弄得,还真留下了个人。
谭氏走到今天,做的合法生意,只是走到这个地位的人,谁能不留着一只可以伸到任何地方的手。喻家大势已去,他不愿有太多牵扯。
谭以沛生在五月,刚过了二十八岁生日,身边没见跟着有人,可总有人心甘情愿上赶着追他。年轻又好看的人,对这个年龄段成熟又不油腻的男人有巨大的渴望,只是可惜谭以沛对这种事并不热衷,
送过来的人是个麻烦。谭以沛思索着,到了家。
管家在门口一直等着,这会儿接过谭以沛的行李,问他需不需要吃点宵夜。谭以沛摇摇头,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问管家:“那小孩在哪儿?”
“二楼东侧最里面的房间。”
喻礼在热水里晕晕欲睡,差点睡着滑进水里,连忙打起Jing神擦干穿好衣服,出了热气腾腾的浴室。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吹头发,头发又细又软,吹风机呼呼地吹着,还好空调打的低,喻礼才没有出汗。
谭以沛敲了三下门,没有人应,他便拧了拧把手推开了门。
喻礼恰好关了吹风机,听到开门声,惊吓地往后扭头。
谭以沛沉默地打量着他:麻烦穿着明黄色的长袖长裤睡衣,领子还压在里面没翻出来,白白净净的,头发蓬松,红艳艳的嘴唇,还有受了惊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珠子。
谭以沛吸了口烟,靠在门口,缓缓吐出烟雾,问道:“叫什么?”
“喻礼。”喻礼太意外了,没想到谭以沛回来的这么早。他想站起来,却因为腿麻,手掌笨拙的抵在地上,慌里慌张的爬起来。
喻礼站起来忍着小腿的麻劲看着谭以沛,两条长腿随意一架就让喻礼喜欢的不行,更别提那张脸还有那身材了。
“知道我吗?”谭以沛又问。
喻礼点点头:“谭以沛。”
谭以沛突然觉得好玩,很少有人这么直呼他的名字了,谭以沛微微眯眼,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他想起刚才在楼下管家小声地和自己说:“送他来的人还送了点别的东西,我让人放进地下的杂物间了。”管家艰难地说,谭以沛就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了。
“跟我来。”谭以沛突然开口,灭了烟,看了喻礼一眼,率先走出房间。
喻礼连忙跟在他身后,急得连拖鞋都没穿,跟着谭以沛下了两层楼,拐了两个弯,到了一间屋子门前。
“听说你很好玩,给我看看?”谭以沛推开了门,打开灯,侧身让喻礼进去。
喻礼的脸色在淡黄色的灯亮起来那一刻看到屋子里的东西时就白了。他手指紧紧攥着袖口,脚步沉得抬不起来。喻礼低着头,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他没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
谭以沛看他慢吞吞走进了屋里,在他身后淡然开口:“穿着衣服怎么让我看?”
喻礼听到这话,低下头,手指颤抖地解开自己刚扣好没一会儿的扣子,谭以沛站在身后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如果是的话,他的后背好像被这视线烫到了。
喻礼努力忽视左前方的东西,把自己的睡衣睡裤脱掉,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在身上。他微微弯着身子,手无力地垂在两侧。
谭以沛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喻礼声音颤抖:“可以把门关上吗?”
“没有人会下来。”谭以沛又点燃了一支烟。
喻礼紧紧闭着眼,把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的衣物也脱掉了。
脱赶紧的喻礼,看了看靠在门框上的谭以沛,突然猛地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抱住了谭以沛的腰。
喻礼很瘦,站直了也跟谭以沛肩膀处差了四五厘米,他趴在谭以沛胸前,声音有些闷,带着小心翼翼:“如果我去坐了,你就会喜欢我吗?”
谭以沛被他的动作吓到,又觉得喻礼的话很好笑。
他虽然这方面不乱,但是想爬床的人还是很多的,眼前这个小孩,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不知道目的是什么,竟然直接开口要自己的喜欢。
谭以沛面上无色,只轻轻挣了一下,喻礼立马松开了手,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