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撑着马背,慢慢地抬起屁股,离开了那根东西,浑身软绵绵地滑到地上侧躺着,蜷缩成一团。
他的手摸向下面还很Jing神的地方,怎么撸动都不够,摸了一会儿,他任命的将一根手指伸进后面搅弄着。
终于缓解了一点,喻礼额头上的汗弄shi了头发。
他准备再加一根手指,还没来得及,门突然又被打开。
喻礼抬起头,看见谭以沛站在门口,灯光打在身上,格外耀眼,他叼着烟,手里拿着一块浴巾。
是给自己的吗?
这下,他还没打发走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前面顶端流了水,后面也是,很痒,贪婪地咬着自己的手指。
——那种痒就像有羽毛瘙着无法握合的手心。
喻礼不知道怎么办,该不该继续。
谭以沛皱眉:“你干什么呢?”
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喻礼心想,但他还是开口解释:“我……有点儿难受。”
他刚才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体受到刺激直接流了泪,又委屈又舒服,声音都带点沙哑。
脱口而出的时候,眼泪又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来了。喻礼吸了吸鼻子,太讨厌这样了,可他又怕万一流出来鼻涕被那人看见,更完蛋了。
谭以沛没再说话,掐了烟将浴巾扔在喻礼身上,把他抱了起来。
靠近谭以沛肩窝时,喻礼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谭以沛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形容不出来,但他觉得很舒服。同时,他还听到了谭以沛一声轻微的叹息。
喻礼缩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前,紧闭着眼。
谭以沛没有说话,带他离开了这间屋子。
刚才问了管家喻礼住在哪个屋,谭以沛这会儿直接给他抱到了浴缸里,刚放好的水,带点薄荷的清香,水温刚好,喻礼感觉很舒服,无意中轻哼了一声。
这一哼就有些尴尬了,他低着头,等谭以沛出去。
结果谭以沛把浴巾放进脏衣篓里,接着蹲在了他旁边。
谭以沛将袖口解开放到一边,挽起袖子,手伸到水里,握住了喻礼的性器。
喜欢的人带给自己的刺激感跟羞耻感冲撞着喻礼的大脑,他一个激灵就射了出来。
喻礼手指扣着缸边,用力到指尖泛白,胸口起伏着,头也晕晕的,不知道谭以沛为什么愿意这样做。
他看见谭以沛在洗手,洗了很久,小声地说:“……不脏。”完全不像刚刚去抱谭以沛时勇敢的样子。
谭以沛没抬头,淡淡道:“你弄我手上了。”
喻礼很快红了脸,耳朵也发烫:“对不起。”
谭以沛只回了个“嗯”。
这次走之前给他留了句早点睡。
谭以沛在书房处理了几份工作,回到屋里淋浴时脑海里一直不自觉回想刚才的场景,有些郁闷。
少年青涩又瘦弱的身体,如软玉般白的皮肤,浑身干干净净,没有毛发。两条长腿纤细笔直,弯下腰的时候脊柱突起,肩胛骨很漂亮。
少年拿着润滑ye,涂抹在了假性具上。
谭以沛本意是要他扩张。
不过看到少年颤巍巍地坐上去,腿根闪过晶莹的东西,他便懂了。
喻礼会自己流水啊。
这么yIn荡啊。谭以沛心想。
他看着喻礼掰开屁股rou,露出那个粉色的小口,xue口好像如女人一样淌着水翕动,然后一点点把那根黑色的性具吞下去。
还有回到小屋子里时,看见喻礼在地上,弓着身子,纤细的手指绕到后面扣弄着那个泛红的小口,yInye弄到手上。
谭以沛擦干出来,穿着浴袍打开门,不远处管家正朝这边走,谭以沛等他走到自己面前,才说了句:“先让他住下吧。”说完便进屋了。
周哲说了句晚安,接着也继续去忙了。
喻礼又泡了一会才站起身冲洗,吹干头发就上床了。
他今天不敢再想他了,想的越多越难受。
又欣喜又苦涩无奈的感情已经像债主般纠缠了喻礼许久,再想下去,就该睡不着了。
可喻礼又忍不住东想西想的。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还不如个佣人,起码在那个家是这样。
佣人多好啊。不用每天吃很多乱七八糟花花绿绿的药,也不用承受副作用带来的疲倦和心慌,更不用因为药物本身带来的非正常快感而崩溃。
可他还得一边上学一边被“训练”。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家里人都对他很好,真的很好,不用饿肚子,不用半夜被热醒或者冻醒,这个家里的人都喊他“少爷”,小小的喻礼想:我怎么就成了少爷呢?
喻礼一开始不姓喻,他是六七岁才被喻家从孤儿院领回来的。
喻家的私生子啊,喻礼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喻礼还记得自己背着院里阿姨给自己的新书包。那时候他看着阿姨眼里闪着泪花,听到阿姨说:“我们小礼以后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