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沛身上的薄荷烟味,谭以沛骨节分明的手,谭以沛的眼睛,谭以沛粗重的呼吸……
喻礼在燥热中醒来,睁开眼时屋内一片漆黑,他微微动了一下,察觉不对劲,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将空调温度调低后进了浴室。
没想到梦里又在意yIn。
喻礼洗了很久,出来时候指尖发皱,他把内裤洗了,又抱着睡衣去洗衣房,把衣服扔进去,倒了许多消毒ye。
换好衣服去餐厅,桌子上只摆了一份早餐,佣人问他还需要准备什么,喻礼摇摇头又谢谢对方,拿起三明治小口地吃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谭以沛回家的缘故,这几天一直暗暗关注他的佣人都专注地干活,少了些目光。
喻礼吃完将餐具放下,立马就有人前来收拾。
他走到三楼,右边尽头是很大的一间书房,没有设门,恰好管家上来,喻礼指了指书房:“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管家微微冲他弯腰。
这里应该是图书室,喻礼抬头看着一排排到天花板的书,找了一本,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读了起来。
谭以沛在三楼另一侧的书房办公,管家上来给他送喝的,顺便提了一句喻礼在图书室。
“家里的娱乐厅你可以给他说说,他要想逛逛就找个人陪着。”谭以沛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嘴上也不停,“不用太注意他,想玩什么就随着他,也别忽视,毕竟是喻家送来的。”
“好的。”管家退出书房,轻轻把门带上。
周哲和厨房的人检查了午餐的食物后让人做了一份甜品,他端着给送到了喻礼面前。
喻礼接过之后道了谢,周哲离开前看他还在低头看书,安安静静的。
喻礼不知道谭以沛在家,不过大概知道了也是给大脑添乱。
他捧着书看,视线落在字上,思维却总是跳跃。
“你真可爱!”[1]
谭以沛昨晚好过分。
“当真?你爱我吗?发发誓看!”[2]
可是谭以沛好看的手摸了自己,还抱了自己。
喻礼不知不觉间又低下了头。
虽然这里只有他自己,穿着严严实实,但是谭以沛打量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烙印般烫在后背和心上,既难堪,又怀着一点期待。
喻礼下楼吃午饭时候才发现谭以沛也在,他坐在了谭以沛对面,方便看人。
谭以沛口味清淡,摄入碳水不多,布菜都按照他的口味来。
喻礼吃着饭,偷偷再看他两眼,不知不觉吃撑了。
谭以沛夹菜时候眼睛低垂,睫毛很长;喝水时喉结滚动,杯子拿下来时候会舔嘴唇,抿着薄唇,好看极了。
“好好吃饭。”谭以沛被注视的有些无奈。
喻礼立刻把脸埋进碗里。
谭以沛本就是个受尽瞩目的人,习惯了之后也学会了无视,只是对面的人眼神过于赤裸,让他差点失手将杯子碰倒。
他觉得喻礼很奇怪,明明昨晚抱着自己时候很大胆,但是总是一副内敛害羞的样子,耳朵会红,见谁都是礼貌淡然,只有看到自己才会……
眼前一亮。
他不觉得喻礼是个坏小孩,但他姓喻,谭以沛猜个七七八八,被喻朝林粘上不可能会有什么好事,况且他与喻朝林不是深交,喻家这两年下滑又不是什么秘密。
他决定静观其变,养个孩子不是难事,反正先坐不住的不是自己。
“你成年了吗?”谭以沛突然开口。
“啊……成了,十八岁零一个月。”喻礼放下筷子,说得很详细。
“高中读完了?”
“读完了,刚考完试。”
谭以沛听了觉得有些奇怪,亲戚家的孩子去年高考完在外疯了大半个月,喊都喊不回家,喻礼乖得过分了。
“不想放松放松吗?”
喻礼心里一紧,轻声问:“放松……是要去地下室吗……”
他会错了意,突然觉得难过,眉毛轻轻皱着,手放在腿上,紧张地抓着裤子。
谭以沛心里有些不悦,只是单纯地问个问题,为什么喻礼会这么想。他清清嗓子,放缓了语气:“就是看你成天呆在家里,怕闷。”
喻礼大脑一片空白,低着头什么也听不进去:“我不会添麻烦的,实在不行,我呆两个月就好,能不能别把我送回去……”
“没说送你回去。”谭以沛撑着下巴看着喻礼的头发旋,他对喻礼敏感的反应诧异,却没有细想:“你想出去和朋友玩就告诉老周,让他叫司机送你。”
喻礼这才抬起来头,发现谭以沛微微笑着在看自己,看得自己要醉死在那双桃花眼里了。
他坐到谭以沛身边,对他说:“谢谢。”
这倒不害羞不难过了,谭以沛心里想着。
虽然这样说了,喻礼还是天天窝在他的小角落看书。谭以沛只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去了公司,见不到谭以沛的日子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