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家兵训练的校场上金旗飘飘,一排靶架排开,与普通的草靶子不同的是,这些挂在架上的靶子都是露着屁股的青年男子,他们把屁股撅起,正对着玉纱帐里Cao干男宠的信王。
一个个圆润的屁股上都被信王用毛笔画了一个记号,股缝中间一朵rou红色的菊心当作靶心,有一群脱了裤子只穿着上身铠甲的士兵在用毛笔沾着润滑的油膏扫弄他们的“靶心”。
玉纱帐里,男宠阿深坐在信王身上用后xue吞吐着信王青筋突起的rou棒,信王半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只手在乐师唐琴笙的xue里进进出出,指jian着紧致的rouxue,一只手拍打着另一个男宠阿力屁股。
阿力欲求不满地夹紧屁股,他手里正拿着一只玉笛,捅干着已经被信王Cao昏过去的侍卫关山啸的saoxue。
玉纱帐里到处都是嗯嗯啊啊的呻yin和yIn叫。
信王欣赏着所有男宠的表情,心里十分满足,他最喜欢看七尺男儿在他面前露出yIn荡又痛苦的表情,放下自尊任他摆布。
这里面最痛苦的要属男宠阿力,他被信王拍打屁股,后xue空虚,眼前是关山啸的屁眼,却被勒令只能用玉笛插他,鸡巴悬在空中晃动,前后都得不到抚慰,tunrou火辣辣的痛感也无法解痒……
阿力哭着求信王:“王爷,王爷……能不能CaoCao阿力,阿力好想被王爷的大鸡巴Cao……”
坐在信王身上骑乘的阿深抱紧了信王:“不行,王爷,王爷的大鸡巴是阿深一个人的。”
阿深的占有欲很强,他摆动着挺翘的routun和大腿,卖力地坐着信王的rou棒,不断地收缩屁眼,信王满足地叹息一声:“好阿深,爷最喜欢你了。”
男宠阿深着迷地看着他,抱着他靠在他肩头,俊毅的面庞上神情满足又依赖:“王爷是阿深的,阿深要吃王爷的大鸡巴……”
这时侍卫被捣弄的xuerou颤抖着缩紧,咬着玉笛往后撅起,达到了高chao,前面的鸡巴却还硬着,阿力向信王汇报道:“嗯啊……王爷,阿力把关侍卫插射了,王爷……啊啊…王爷奖励阿力一下吧…”
信王拍打着他已经发红的tunrou,笑问:“好孩子,你要什么奖励?”
阿力饥渴地喊着:“阿力要大鸡巴!阿力最想要大鸡巴!求王爷把鸡巴捅进阿力的sao屁眼!”
被信王指jian的乐师听到阿力饥渴的yIn叫,脚趾兴奋地蜷缩,他看着已经高chao的侍卫,屁股向后撅起,用sao心顶着信王的手指,哭着到达了高chao。
信王的手指被紧热的xuerou绞住,他看着阿深,心里却想着乐师的xue,此时骑乘了半天的阿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抱着信王小声抽泣起来。
“好人儿,你哭什么呢?”信王收回两只手,一手揽住阿深Jing健的腰肢,一手摸了摸阿深的rou棒。
“嗯呃……阿深没劲儿了……哈嗯……阿深的小xue还没吃饱……”
信王把阿深压到榻上,狠狠Cao了一番,阿深的甬道又紧又深,可以把信王的鸡巴整个包裹住往里吸,信王每次插入,都觉得自己的囊带都要Cao进去了。
“好奴才,你天生会挨Cao!Cao死你,Cao饱你……呃哈……”
次次撞到阿深的sao点时,阿深就会分泌saoye,像动物交配一样扭动屁股,不一会儿就被信王生生Cao射在了榻上,失去思考。
再看欲求不满的阿力,他屁股高高撅起,正在套弄侍卫xue里的玉笛,和侍卫互Cao。
“哈啊……嗯嗯……王爷,王爷的大rou棒……该轮到阿力了吧……呜呃……”
信王把鸡巴从阿深xue里抽出,带出一溜yIn水儿,他十分欣赏阿力饥渴的yIn态,没有去插他,而是站起身抱起乐师,从下往上顶进了乐师的xue里。
“呃啊……”
rou棒在乐师的肛道里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乐师俊秀的面庞上神色有些挣扎,像是不甘愿被他强jian,又不敢违抗,还有些欲罢不能。
“唐乐师,你的小嘴真会吸啊……”信王坏笑着顶弄着乐师敏感的sao点。
“哈啊……好大……王爷好大……”乐师的rou体被他Cao得舒爽,心里却羞耻痛苦,他哭着抱紧了信王,“王爷,王爷疼我……”
信王粗暴地和他接吻,又温柔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脊,刺激他把自己抱得更紧。
信王抱着乐师走到侍卫身旁,掀起阿力饥渴的屁股,把侍卫小xue里的玉笛抽出,放到乐师嘴边:“本王听说你是信州最有名的乐师,乖,为本王吹奏一曲,好不好?”
他缓缓Cao动乐师,抚慰似地亲了亲他,乐师一手勾在他脖子上,一手颤抖着接过玉笛,哭着趴在他肩头开始吹沾满侍卫yIn水的笛子。
美人乐师的泪水和侍卫的yIn水沿着润青的玉笛低落,乐师柔软的唇瓣吹出丝缕沙哑的气息,yInye被吹成条条黏腻的银丝,发出破碎的乐响。
“报——报告王爷——”有一整装的家丁跑入校场,跪在玉纱帐前向信王汇报,“唐乐师的家人来探望,他请求面见唐乐师。”
信王闻言一笑,贴在乐师耳边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