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撸动自己的鸡巴,看着乐师整装离开,脑子里都是乐师那张俊美的脸上yIn荡的表情和那屁股后面的紧洞。
他把视线移向校场上的rouxue靶子——
那些摆成一排的青年此刻已被调教得难耐无比,无奈屁股被横向固定在靶架框里,无法扭动,只能用力往后翘着,屁眼因为得不到满足而rou褶肿胀,肥嫩无比。
信王头也不回,叫道:“阿力。”
男宠阿力听到信王的呼叫仿佛得闻天籁,yIn荡地直不起腰,像只狗一样地爬向信王:“王爷……王爷……”
信王俯下身,捏着他的下巴和他亲吻了一会儿,又道:“乖阿力,想不想给本王做马?”
阿力兴奋地脚趾蜷缩:“想!阿力要给王爷做马骑,阿力想要被王爷骑屁股!”
信王满足了他的要求,掀起他的屁股Cao了进去。
“啊啊啊——”阿力yIn叫不已。
信王也很兴奋:“拿本王的弓箭来——”
手下人将特制的弓箭奉上。
弓是镶玉的梨木弓,箭羽雪白,而箭头则是用泡发的软木塞刻成的。
信王抽箭搭弓,一边骑Cao着趴在地上的“宝马”,一边松弦。
凌厉的箭矢发出破风的嘶响,狠狠射进了其中一个靶xue。
“啊——!!!”
一声男人的尖叫随之而起,似乎爽到了巅峰。
那长箭没入小xue有一根筷子的深度,被射xue的青年yIn叫着收缩屁眼,像是要把那箭柄吞入。
“王爷……啊啊啊——”
站在一旁露出下身的士兵们都忍不住套弄起自己的rou棒,恨不得插进那靶心,狠狠Cao上一Cao,也来一个百发百中!
信王挥袖指向一排靶子,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色彩,他身背羽箭,威风凛凛,像是往日在战场上决胜千里的边军统将。
“阿力,带本王去消灭贼寇,护我河山!”
被Cao爽的男宠阿力无力地在地上爬着,驮着信王往靶排爬去,一步一歇,像是一匹苟延残喘的老马。
“呃啊……嗯……爷……爷……王爷Cao得阿力好舒服……”
信王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他抓起阿力的头发向后扯了扯:“贱人,你现在是本王的马,快爬——”信王拍了拍阿力的屁股,像是在催促他的战马。
阿力一脸yIn情,满脑子只想着信王的大鸡巴,已经腿软地爬不动了,被信王一拍,瘫软着射了出来。
信王从他身上站起,把他扔给旁边正在自慰的私兵们,私兵们欢呼着把阿力正在高chao的屁股捧起来,挺身插了进去,rou棒被高chao中的紧热xuerou包裹,私兵兴奋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Cao死你!你这个sao货!Cao死你!”
其他兵卒见状,也都扶着rou棒在阿力身上摩擦,阿力的每一寸肌rou上都被Jingye浸润着,愈发显得色情无比。
“啊啊——大鸡巴,好多大鸡巴!阿力最爱大鸡巴了……”阿力被Cao得六神无主,贪婪地舔着Cao到他脸上的rou棒。
信王看着他们的yIn态,已不再欣赏,他叹了口气,抚摸着自己的长弓。
那弓弦是一根鹿筋——许多年前,他第一次参加皇室春猎,第一次得到的战利品,此后这把弓跟着他去了边疆,守卫国土,而现在,它被埋没在此,成为嬉闹宣yIn的器具。
没人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
“你们都是只爱贪欢享乐的贱种!”信王搭箭拉弓,急速射向一排xue靶,连连命中xue心,校场上尖锐的yIn叫此起彼伏。
“本王也是。”信王笑得愈发疯狂,他吩咐兵卒把做xue靶的青年们解下来,那些屁眼里插着特制羽箭的青年男人,一得到解放,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摸向自己的小xue,拉着羽箭在xue里抽插,呻yin不断,yIn水流了一地。
“嗯呃……屁眼,屁眼要痒死了!”
“嗯哈……呃啊啊啊啊——射了——”
“王爷Cao我!王爷Cao死我!”
俊美青年们yIn态百出,饥渴又疯狂。
信王回到玉纱帐,靠在自己的软榻上,撩开衣摆,露出下体的孽根,一边欣赏着满场发情的人们,一边缓缓自渎起来。
阿深此刻已从高chao中缓过神来,看到信王在摸鸡巴,讨好地凑上前舔弄他青筋微凸的雄伟孽根,柔软的小舌扫过信王的gui头和柱身,刺激又舒爽,信王摸了摸阿深的头:“乖狗狗,还是你最可爱最识相。”
阿深吐出他的gui头,轻靠在他胸前,舔舐起他的ru粒:“哈啊,啧……啊……阿深最听王爷的话了……王爷疼我……”
信王一笑,伸手探向他的屁股,插进他shi热的xue眼,轻轻搔弄着:“院子里还缺点什么吗,本王给你添。”
阿深讨好似地亲吻着信王的喉结:“哼啊……呃嗯……阿深的衣服……呃嗯……衣服被爷撕破了,王爷赔我……”
信王狠狠揉摁了他的sao点两下,阿深抱着信王的脖子爽到呻yin不断。
“那就去掌事那里再支一百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