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糟了。”常宁才回过神来,因着昨天陪常夫人上山祈福就把这课业这茬给忘了!胆战心惊的小双儿立马急得坐立不安。
常砚向来严苛,不会因为常宁是个身娇体弱的双儿就格外宽待,一旦没有按时完成课业就会严厉惩罚。
“思思思思,你快救救我!”常宁猛地抱紧了常思如同抓住了一块浮木死不肯放手。
常思也是在上学的且也是出类拔萃的尖子生,在常砚不在的日子里一直都是温柔随和的常思充当常宁的小老师,耐心地辅导他课业。
如今换了这样一个不讲情面的黑面老师真是让常思苦不堪言。
“这课业就是做到明天我也写不完啊,况且哥哥等一下就要来检查。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不然他又要罚我抄书!上次你也看见了,我的手都写得红了肿了酸了,他也不肯放过我,非要我抄完!”
常宁见常思不为所动,干脆就开始撒娇耍赖,整个小脑袋钻进常思的怀里往人家胸口拱.
“就这一次,一次就够了!好思思好思思,你就帮帮我吧。”
常宁太会利用可爱的先天优势,卖萌撒娇信手拈来。
常思素来心疼常宁,又是把这个爱笑爱闹的小少爷看做了自己的亲弟弟几乎是对他有求必应。这次又看在他是陪着夫人出门才落下课业的份上终于软下心来。
“你说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嗯!”得救的常宁点头如捣蒜,乖巧得不行。
多年相处以来,模仿常宁的笔迹对于常思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被常砚识破。
常砚黑着张脸,背手站在常宁的身边,他本就高大健硕现在又带着骇人的低气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常宁,你课业上的学识没有多少长进,这些偷鸡摸狗的小伎俩倒是进步神速啊。”
而常宁就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缩得像个小鹌鹑一样。“我,我...”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常宁此时也是孙悟空遇了如来佛,再也蹦跶不起来。
“就罚你抄书十遍,受戒尺十下。”常砚最后半句话炸在常宁耳边犹如平地惊雷,这十个戒尺下去自己的手还不得肿开花!虽然常砚经常罚他抄书也是从未动用过厚重的戒尺,他只当那是摆设、常砚来吓唬他的工具。
只是常砚神色自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说出的话也是不容置喙。
只是这受戒尺十下对于细皮嫩rou的常宁来说可谓是一大酷刑,守在一旁的常思此时也无暇念及眼前的严兄是自己的心上人,关心常宁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他一把冲上前去要夺常砚手中的戒尺。
“错不全在小少爷,代笔者是我,要罚十戒尺就罚我吧!”常思的眼睛生得极为漂亮,平日里是默默含着一汪春水的春泉、看上去情意绵绵,此刻是泉水翻涌、腾着怒意。
“是,你也有错。只是如何来罚我心中自有数。”常砚是习武之人,甚是机敏。他手掌宽大,一下子就裹住了常思的小手,把这素手柔荑困在他的掌心动弹不得。
常砚身量高大,此刻沉着脸像座黑黢黢的山,他面上看着波澜不惊实际上极具占有欲的快把常思笼在自己怀里。
太亲密了,手掌交缠就连掌上的脉络也一起跳动交缠,常砚偏高的体温像股热chao顺着二人紧紧贴合的掌心阵阵传来,烫得常思不仅连面颊也被熏得粉红心口也颤了颤。
奈何常砚的手像铁钳似的,常思这样的小猫力气哪能和爱好习武的男人比,挣脱不开也只好红着脸乖乖被男人半搂着紧抓着手了。
“宁宁也不是有意的,事出有因,你不要那样重的责罚他。”常思说话轻轻柔柔的,因着羞窘纤长的睫毛还一颤一颤的。
常砚低头就能看见常思乖巧的侧脸,那翘起颤动的睫毛就像一朵展翅的蝴蝶轻悄地眨进他的心里。往下是一截细嫩的天鹅颈,白得剔透晶莹,散着淡淡的香。
常砚并不在意常思后来又在他耳边柔柔缓缓地解释了一堆什么,他只直勾勾地盯着常思一张一合的小嘴,寻着那shi润口腔里红艳艳的软舌。
“大少爷,您看能不能饶了宁宁这回儿?”
说了那么多常思也有点口干舌燥,骨子里对男人的依赖让他下意识地就扯了扯常砚的衣角,一双shi漉含水的眼睛小心地瞥了瞥看似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男人。
“好。十戒尺可免,但是抄书还得继续。常宁,我给你两个月期限够你慢慢抄完十遍了吧。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吗?”常砚依旧端得一副端方君子的样子,喉结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依旧紧握着常思不肯松手一副全然忘记紧密贴合的坦然样子。
“没有没有,没有问题。”常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恨不得尽快送走这个瘟神。
“你课业上若无问题怎么会叫他人代笔?”常砚只用一手翻阅着常宁散得七零八落的课业本子,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眼看风雨欲来,常宁只得赶紧搬救星,“其实之前都是思思教我的,你看这些小问题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