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兴奋极了,踢了踢跪在一边的楚然,“口。”
手指熟练的解开男人的皮带扣,这位他要伺候的爷不过而立之年,高大俊美又位高权重,半点不同于娱乐圈那些商人,让他心热。
乖顺得用牙齿咬开拉链,那内裤里硕大的一团火热早早按耐不住活跃极了,用嘴小心的褪去内裤,勃起的Yinjing得了自由一下子打到男人的脸上,白皙的脸上立马起了一道红印。
封夜觉得有趣,让他扶着Yinjing根部,勃起的rou棒一下一下往楚然脸上抽,硬邦邦的rou棒打得楚然白嫩的脸颊红肿,十几下后,嘴里也有些破皮。
rou棒玩够了,终于觉得尽了兴,往人嘴里戳,楚然知道他的时候到了,乖顺的含住,灵巧的舌尖舔过马眼,一下一下啜吸着gui头,手指更是讨巧的抚慰男人的睾丸。楚然使出浑身解数舔、含、啜,封夜的rou棒到没有什么尿sao味,打理的很干净,只是太大了,楚然用力的含进去只吃到一半,剩下的怎么也难含进去,gui头直直抵在喉咙口,楚然喉咙一缩一缩的技巧性的取悦着rou棒,卖力吞咽,舌头不停的舔弄。
封夜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市勋疼得麻木渐渐叫声微弱,他不满意,“好孩子,怎么不好好叫了。”他抬手指了指秘书,“你去帮帮市勋。”
于是,很快有新鲜的生姜切片被端上来,姜汁水洇在白色的盘子上。
秘书把满是汁水的姜片覆在男人惨不忍睹的roujing上,烫伤触到姜水,那一刻,楚然余光清楚看到男人痛得痉挛,猛然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叫,那一刻,连楚然都觉得恐惧残忍,更加卖力讨好的吞吐男人的Yinjing。
封夜兴奋到极致,被人含在嘴里的Yinjing激动极了,一把起身直直扯过男人的长发,转了个方向,Yinjing猛得抽插楚然的喉咙,恨不得把整个Yinjing完全插进楚然嘴中,撞得楚然身后的沙发也直晃,连带着沙发上的市勋也跟着晃。
楚然只觉得喉咙要被捅烂了,窒息的恐惧包裹着他,好久好久,男人的gui头一阵阵抽搐,Jingye足足射了一分多钟,腥臊的Jingye涌得口腔里都是,楚然不顾喉咙的巨痛,用力的把男人的Jing子吞咽下去。
封夜把Yinjing上的体ye抹在男人的黑发上,直接把人丢在地上,楚然的嘴角撕裂,缓了一会才爬起来乖乖跪好。
秘书体贴的拿出巾帕,封夜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用巾帕一点点擦干净自己的Yinjing,整理好裤子。
他去看沙发上的市勋,刚刚射Jing的时候他就让张宗年停了,此刻他的面上满是泪水混着汗ye,可怜极了。
封夜狠狠按压他哭红的眼角,真是惹人怜爱的孩子啊,他勾了勾嘴角,俯身一点点吻干净他脸上的水,红唇亲吻着他,舌头一点点撬开他的牙齿,此刻,他温柔极了,也耐心极了,就像是这世上最缠绵悱恻的情人一般。
一吻结束,他爱怜的亲吻市勋的嘴角,然后勾起一个温柔的笑意,他说,“好孩子,我给你洗干净吧。”
高纯度的白酒猛得倒在他受伤的Yinjing上,这一刻,他好像听到空气破碎的声音,原来痛到极致连脑子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却迟迟晕不过去。
一股尿ye从他腿间无意识的流出,很快shi透,一部分淌到地上,白色的地板上一小片黄色的尿ye格外明显。
他竟然痛得失禁了。
一切都浑浑噩噩在云端,恍惚间,他被人温柔的抱起,裤子被剥掉,被人体贴细致的擦干净腿间沾上的尿ye。有人把他搂在怀里,手掌一下下抚摸他的脊背,好像还有细细的安抚声,“好了。”他却仿若未闻,一切都像在梦里。
直到冰冷的器具探到下体,他听到那个让他很不悦耳的声音,“Yinjing整个烫伤,目前看不会失去性能力。放心,我一定不让这小东西留疤,不过要是没修复好,万一留了,先生给它纹上一些图案就好了,一样漂亮。”
这个如同魔鬼一样的声音,他瞬间清醒了。这是他的私人医生,专门为这些权贵治被施虐的情儿的,可笑吧。无数次,他痛恨这个人高超的医术。
他厌恶这个医生看他的目光,每次看他被虐得凄惨,他总是兴味盎然。他惨不忍睹的身体,撞进他兴奋至极的眸子,这个人穿着白大褂,却毫无医者仁心。
“醒神了?”他的耳畔擦过温柔的声音,“放心,你的小东西不会坏的。”他这是在安慰他吗。
他看着他笑,脑子里想到两个词: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身体却忍不住得颤抖,这是他控制不住的应激反应,他让他恐惧。
“好了,好了。”他一下子温柔抚摸着他的脊背,像在给小动物顺毛,多么耐心,多么温暖。
市勋想到了那一年,这个男人出访H国,隔着人群,他远远的看了他一眼,他就被送到他的床上,不管他是H国的大明星。他是童星,从六岁开始演戏,从小被送到经纪公司练习。
那一天他逆光而来,五官是这东方的水墨画,典雅而温柔,听人说这个亚洲男人来自Z国,却在M国混得风生水起。
娱乐圈跌跌撞撞,若不是他有名气、家里有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