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人舔舐另一个人的尿ye,是什么感觉呢。
楚然只是乖顺的爬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吞咽地板上的尿水,屁股撅起,露出肿得大大的saoxue,saoxue随着舔舐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市勋在这一刻只觉得无比的恶心,被无尽施虐的绝望、下为者对上位者的无限谄媚、人被当玩物一般的轻贱,组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画卷。
是他眼中的世界是这样,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
地板很快被舔舐干净,又恢复的光洁如初,这就像上层间的遮羞布,魔术一样神奇。
从他身上,他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无限的绝望笼罩着自己,在这一座繁华的城市里,他们都只是权贵手中的玩物,毫无人权。
市勋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他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人流纷纷,想要看透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到现在还没有被封夜玩死,真是他的强大。
市勋被黑色风衣裹着抱进车中,他下体伤得厉害,是万万穿不得裤子的,人来人往的,他该感激封夜没让他光着下身,一步步自己走出去。
封夜摸了摸市勋的脸颊叮嘱,“我还有事,好好配合David医生的治疗。”
K市的一处豪华别墅里,男人白皙似雪,此刻他赤裸着身体,双腿分开跪在床上,腰往前榻,头抵在床上,彻底露出后xue,嘴里说着,“快,帮我……”
仆人拿着托盘里削好的一根新鲜大生姜,有些犹豫的劝他,“Bank先生,您没必要如此的。”
“快点,相信我,封先生会喜欢的。”说着他又用力把腿分到最大,牢牢攥住自己的脚腕,让后xue更彻底的露出来。他受过特殊调教,肌肤娇嫩得像婴儿,他不敢让人过来掰开自己的屁股,这样会留下指痕。
先生只喜欢集中一处的暴虐,其他地方光洁无暇,那些白玉无瑕的地方就由先生来给它们添色。
仆人咬牙,大力把生姜插进男人的屁眼里,快速而猛烈的插进去又拔出来,新鲜的姜汁插得纷飞。男人的后xue连着边缘处被纹了一只火红的蝴蝶,这样男人Yinjing抽插的时候,这个栩栩如生的蝴蝶就想要展翅高飞一样,靡丽而迷人。
他的身体因为以前的药物“培养”,格外的敏感,当时他咬牙让人在敏感处纹上这个纹身,就是为了取悦先生。为了留在先生身边,他穿了ru环,以前Yinjing还佩戴过各种饰品,不过后来觉察到先生不喜欢,他就又摘下来了,只留下了佩戴在胸前的红宝石ru环。
随着生姜大力的抽插,后xue被插的xuerou外翻,肿得可怜。肠壁里更是火辣的疼,他觉得他要被烧着了,疼得汗水直流,身体却诡异的涌起一股快感,前面的粉jing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他这个身体格外怕疼格外敏感,可他偏偏又最能忍疼,从小到大,他能活下去并且活得好好的,就是因为这份忍。
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让仆人停下,这个时候他已经汗淋淋,整个人直直倒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后xue已经肿得不能看了,xuerou外翻合不拢,粗大生姜牢牢插进肠道里。
他缓了一会,然后毅然起身,生姜插进屁眼,他走下床适应几步。慢慢的穿好衣服,他穿了一件情趣衣服,再套上一件风衣。
那日有人告诉他,先生让市勋过去了。这两个月来先生不怎么找市勋了,他为此不知道多么欣喜,他也越来越受宠。
可是,昨天先生让市勋过去了。听到的时候,他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惶恐,他不能让自己这么天的辛苦白费,他要牢牢把握住先生。
他不能失宠,被送回T国的话,他会死的。
他拿起一本诗集,书页里夹着几张照片,那是他这些时日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唯一可以扳倒市勋的证据。
他想起市勋那张清冷的脸,他不屑他,他也不屑他。他是从来不懂同样待在先生身边,板着一张脸真是令人讨厌极了,他简直是不可理喻、愚不可及,半点看不清形势,可偏偏先生那般喜欢他。
嫉妒有时候会让人疯狂,他先前不敢妄动,可是他现在忍不住了。
他的手指紧紧捏了捏诗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希望可以一击致命。他拿着诗集扬长而去。
办公室。
银屏上,男人的双腿大开,脚踩在床上,露出涂满了药ye的Yinjing,Yinjing下面垫了个白色的玉盘。
从那日起,除了吃饭解手基本的生理需求,他就被要求这样躺在床上“治疗”,医生说,这样会好的更快,他的双腿不能走,走起来会磨到Yinjing,疼得厉害。
他想起那日他被送回来的时候,下体被烫得惨不忍睹,Yinjing被烫的气泡然后又烫掉,整个成了一团烂rou,可是这些天养着,竟然也慢慢开始长好。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
佣人在一旁继续拍摄着,他叮嘱,“市勋先生,腿再分大些,这样先生好欣赏。”
哦,这几日他常常被佣人这样拍摄视频,封夜说,他这是在关心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