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人的身体内打桩,一下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会被定入桌内,他又被拉着头发从后面提起来,再随着Yinjing的整根插入跌回桌子上,头皮被扯得生疼,身体又在极致的痛苦与疯狂中升起剧烈的快感,他的Yinjing勃起,随着封夜在他体内释放,一起进入剧烈的高chao。
完事后,Bank撑着身子起身,他腿软直接跌倒在地板上,跪在了封夜的脚边,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男人Yinjing上的Jingye吞咽下去,清理干净。
封夜挥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shi巾一点点擦拭rou棒,慢条斯理的穿好内裤,提起拉链。
他整理好衣物,坐在办公椅上,阳光从窗户里洒进来,他的五官模糊在光下,墨眉如画,脸上不带有一起情欲,仿佛刚才做那些事不是他。
衣冠楚楚,冷漠俊美,与官方媒体下的照片重叠。
而他整个身体被撞得通红,膝盖处被磕得青紫,戴着红宝石的ru头被大力扯得拉长撕裂出血,分不清是宝石更红还是ru头更红,身上的情趣睡衣褶皱不堪。
他想起他在情事上嘴唇从来不会触到他的身体,好像有洁癖一样。他以为他从来都是这样的,可是他总是亲吻市勋的身体,他攥紧了手指。
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男人懒洋洋的,是为数不多好说话的时候,他原先想撒娇的蹭他膝盖,可是现在他把衣物整理好他就不能这样做了,于是他垂着脑袋,乖巧极了,“爷,我有事想要告诉您。”
他抬了抬眸,手指敲击桌面,“什么事?”
膝行去风衣里面拿出那本诗集,又过来跪好,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暗哑,低低的传来就像是引诱人一样,“这个事是关于……市勋先生……的。”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送了一口气,又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空。
男人久久没有发声,整个室内安静极了,他感觉他的心脏也被慑住了,他的成败在此一举。
久到他以为封夜不会问了,才听到男人说,“哦?”
他感觉他的语调里好像有一丝嘲讽,怪怪的,可是现在顾及不了这么多了,他拿出诗集里的照片,抬手恭敬的放在桌上,放在男人面前。
“我觉得市勋先生……背叛了您。”
封夜拿起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戴着棒球帽,风衣领高高竖起衣领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是只凭着那双眼睛,他就能认出那是市勋。
和他一起交谈的是H国一大财阀的继承人,在H国政界风生水起。据说,还是市勋以前在H国的狂热粉丝,还为了市勋的事,专门来找过他,可笑死了。
照片有好几张,封夜看好后,把它们好好的放在桌子上,既没有撕毁,Bank悄悄抬起眼瞥他的脸色,男人的脸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极了。
可是有一句话叫做说暴风雨前的平静吗,他觉得封夜先生在心底应该暴怒极了,Bank有些高兴,他应该解决了心头大患。
然后他看到男人俯身,抬手打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极重,他整个人都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被打破,牙齿磕到口腔流出血来,耳边嗡嗡的。
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他说,“掌嘴。”
他便努力爬起身子,跪好,恐惧慑住了喉咙,“啪——啪——”两只手用力扇着自己的耳光。
男人很少上手打他,他都是用工具,Bank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他不敢有丝毫敷衍,一下比一下用力扇着自己的脸,让他解气。
那一刻,他还有心思想,先生如此在意这件事情,只是告密的他便被如此,那么背叛先生的市勋呢,他心里有些得意。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啪——啪——”声,一声一声的不绝于耳,过了好久好久,他的手都被打的麻木了,整个人感觉不到疼,只知道机械的扇自己耳光,绝望笼罩住他,他的脸现在已经不能看了,他有些恐惧,若是他毁容了,先生还会要他吗。
终于,男人慈悲的抬抬手,“停了。”下一刻,他的脚猛然踩在他一边脸上,把他压着侧身倒地,防滑的鞋底纹路碾磨着他肿得不忍直视的脸颊。
他悠悠的再次拿起桌上的照片,“Bank,你知道吗,这个照片在你之前,早就有人送到我的手上。”
那一瞬间,他猛然瞪大了双眼,耳鸣声都好像消失了,巨大的寒意从内心深处冒起,他四肢冰冷。
男人放下折磨他的脚,笑了笑,衬些阳光,竟是很温柔的感觉。他听到他说,“Bank,从我折磨他的第一天起,我就做好了他报复我的准备。更何况,他只是和人见见面,吃吃饭。我从来不在乎他在干什么、干了什么,我只在乎他的身体是否属于我。”
他接着说,“我可以接受他的报复。如果他做了什么报复我的事,我也绝不会因此惩罚他。”
“我折磨他,只是因为我喜欢,只会因为我喜欢,与其他从来无关。”
那一刻,封夜说话的语调是少有的温柔,但他只觉得噬骨的寒意,他沐浴在阳光下,衣着光鲜,运筹帷幄,脸上永远不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