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皱了皱眉,他提起地上的男人,美丽的脸颊已经不能看了,双目无神,平常挂着的媚笑荡然无存。他惨的可怜,可是他觉得还不够让他满意。
他的玩物冒犯到了他,他没有那么多Jing力,他要让他一次就涨了记性,再不敢犯。
于是他说,“阿旦,弄蛇来。”
几乎是一瞬间Bank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什么都来不及想,大片大片的恐惧让他什么都顾不上。
恐惧让他有了力气,他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先生……爷……爷……Bank错了,Bank知道错了,绝对不敢再犯了。”他绝望哭求,大片大片眼泪涌出眼睛,“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爷……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我不敢了……Bank真的不敢了……”他开始语无lun次。
男人不为所动,他开始哭着给他磕头,一下一下,那一刻他被踏进泥里,他颤抖着声音,“若是……Bank冒犯了市勋先生,Bank可以过去给他磕头赔罪。”
直到白色的地板染上了鲜血,他才慢条斯理的提着头发,把他拉起来,他看着他的眼睛,“Bank,你可以的。”
那一句话,让他哭出声来,他彻底崩溃掉。
有人敲了敲门,那一声是深渊莅临的绝望。
“进。”
秘书拿进来一个有盖的玻璃小缸,外面包裹着一层黑布,把布抽开。一条小蛇在里面动,那蛇泡过辣椒水。
Bank无法不去注意,那是待会要进入到他身体里的东西,可能这东西还要伴随他很久,他看到那条蛇在灵活的运动,多么灵活啊,待会它也会如此灵活的在他身体内游动,不知不觉,冷汗已经冒出了他的全身。
看到了,他张开喉咙,想要继续求饶,却发现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原来恐惧到了极致,喉咙也会被摄住。
他曾经看到过一条蛇玩弄过另一个男人,那条蛇灵活的进入男人的后xue,然后是声嘶力竭的惨叫,不绝于耳,那条蛇在那个人的体内撕咬,大量的鲜血塞都塞不住,那个男人的肠子被咬掉,整个人下半身就废掉了。
他当时就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是先生以前的情人,他被玩废掉的时候,他还在心里窃喜,他又少了一个敌人。
等到秘书把那小蛇从缸里取出来,走到他身边时,他整个人已经瘫在地上了,那人还恶劣的拿起他的手指,让他抚摸这小蛇感受它的灵活,他更绝望了。
封夜俯下身子,把一颗高尔夫球塞进了他的后xue,屁眼刚被狠狠cao过,有些松垮,xue口被撑得大大的,这样小蛇就不会钻进他的体内,他竟然有些感激。小蛇也早被拔去牙齿,封夜还不想彻底玩废他。
蛇从xue口小洞进入到他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体克制不住的战栗,洞口被堵住,大片的惶恐进入,他恐惧的失禁了。
然后是尖锐的疼痛,他忍不住嘶吼,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条蛇怎么在他的体内钻研、撕咬,从来没有那么疼,那份疼还夹杂着难以言状的生理恶心与恐惧。
大片大片的泪水和汗水浇shi了他,他什么都不去想,他只想死。他又不甘,怎么不让他晕死过去呢,要让他在这无比的痛苦中沉沦。
过了好久好久,是多久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他体内的蛇被取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的,只觉得无尽的恍惚,痛苦还在萦绕。
封夜满意了,拍拍他的脸颊,打出水渍,原来他的眼泪一直没有断过,怕是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尽了。他体内的高尔夫球已经深深卡进了体内,怕是需要医生才可以拿出来。
他说,“好了,送回去。”
Bank恍恍惚惚的被放置到车上,脑子里什么也不知道。直到很久以后的某个夜深人静,他忍不住想,封夜,他真是个优秀的政客。
他先让痛,再让他恐惧,如此攻心,让他再也不敢再犯。
夜风吹起,郊外的树叶摇曳生姿,车灯开到最大,这是一处城郊别墅。
别墅的灯被打开,封夜直接大步迈进市勋的卧室,这是他养伤的时候,他第一次来他这里。
市勋看过去,封夜罕见的穿了件黑色风衣,他大步走进来,带来了阵阵凉意与黑夜的瑟瑟。
他把衣服脱下去,丢到沙发上,挥手让卧室里的佣人离开。
灯光下,市勋的脸显得更美了,他一如既往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默然,这个男人,让他看到第一眼就克制不住的想要去凌虐,看他哭,看他崩溃,看他绝望的大叫,只有那个时候,他才不是那一张清冷而完美的静态画卷。
封夜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见了我来了也不打招呼?”
他还是卧在那里,淡淡的说了声,“先生好。”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去看他。有的时候,封夜觉得市勋是不记打的,他折磨了他那么多次,他依旧如此“自我”。
或者他骨子里和他一样的固执坚定,我行我素,这样想着,他俩真是绝配。这样想着,封夜的心情不可避免的变好,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