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的手掌往下,开始揉他的屁股蛋,这个动作色情极了,他衣着整齐,而他赤身裸体在灯下被他揉屁股,一种羞耻感就这样席卷全身。
就像是觉察到了什么,封夜开始脱衣服,很快全身的衣服就被他脱得Jing光,他抱着市勋走到床上,随着他重重的一放,花瓣被弹得飞起来又落下。
封夜俯下身子,指尖夹着市勋胸前的茱萸,“去,选一种润滑剂。”
床上铺展开来好几种香味的润滑剂,市勋看都不看,随手抓了一个过来,就要递给封夜。
“既然是自己选的,就自己吃进去吧。”封夜直接倒在了床上。
市勋转开润滑剂的盖子,手指挤着软管直接往菊花里怼,他这个姿势,门户大开,封夜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菊xue一点一点吃进润滑ye,软管挤了不少,一些润滑ye随着菊xue流淌到花瓣上,倒像是花蜜一般。
封夜就着他大开的屁股打了几巴掌,把那白tun打得一颤一颤的,菊xue收紧,偏偏他还不满意,“用手指润润,市勋,它需要你。”
市勋咬着唇,这些事这几个月来倒没少做,他的手指沾着润滑剂插进了菊xue里,几乎是插进去的一瞬间,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闷哼。
封夜就倒在那里,饶有兴致看着,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市勋的菊花上的褶皱一点点被手指撑开,随着两根手指的进进出出在菊xue里搅动,他的菊花也渐渐变成红色。
他的脸,已经被烧成了红霞,这般在人面前插自己的肛门,就像是在欲求不满蓄意勾引一般。封夜发出一声轻笑,他的脸更红了,“看来手指满足不了你呢。”
封夜随手拿起几片花瓣,就往市勋的菊xue里塞,他嫌不够,又塞了好几片花瓣,“市勋,看看今夜你的菊花里能出多少汁水。”他说着就用指甲刮了刮那粉红的菊花,惹得那xue口一颤一颤的。
身下勃起的Yinjing就踏着花瓣cao进了菊xue里,xue口被撑得极大,封夜可以看到那菊花的层层纹理,Yinjing在xue道里猛得冲撞,把含进去的花瓣都撞碎了分泌出汁水来,花汁也被滚烫的甬道温得热热的。
封夜的Yinjing狠狠得在甬道内摆弄,gui头碾磨着一处,直把市勋磨得浪叫不己,整个人都被情欲弄得汗水淋漓,神志不清。所以当封夜伸出手指去抚弄市勋前面的roujing的时候,那roujing快活到了极致,还没搞几下,就痛快得射了出来,不少都射到了封夜腿上。
封夜在他的菊道里疯狂的cao,他俯下身子,把市勋的头死死按着露出侧颈,他就用牙齿狠狠的在他脖颈上的嫩rou上咬,埋在市勋体内的Yinjing也射出了大量Jingye。
封夜拔出Yinjing的时候,Yinjing上还有不少稀碎花瓣,可以看出刚才的疯狂情事。他随手拿起地上的衣服把腿间清理干净,就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倒真像是醉酒之下疯狂情事过后困极了的姿态。
市勋在床上仰躺了一会,他的目光在天花板上聚焦,他起身就要往浴室走,碎花瓣和封夜的Jingye还埋在他的体内,他突然被地上的皮带绊了一脚,手指触到桌子,那酒杯就直接往地上倒,“砰——”的一声发出声响,市勋转过头看去,这么大的动静,封夜竟然还没醒,可见他今晚真的喝了不少酒。
酒ye与碎被子混在一起,红酒铺洒在地上,从灯光下看过去,就像一地的血ye,触目惊心。
市勋的手有点抖,心底却迸发出无端的兴奋,他蹲了下去,指尖在那碎杯口上摸,手指很快被割破,冒出鲜血来和鲜红的酒ye合在一起,诱人极了。
真锋利啊,市勋几乎是颤着手抬起那碎酒杯,可以割破他的手指,是不是也可以割破一个人的大动脉呢?他没有转身去看封夜,只是蹲在这里拿着碎杯子,就像是在清理狼藉一样。
只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是他把你拉入这无端地狱,是他让你有家不能回,是他让你无数个日夜被梦魇折磨,是他让你不成一个人。
杀了他,这一切的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一步,两步,三步……从桌边到床上有多远的距离呢,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杯口就要抵到封夜脖颈上的大动脉,近了,近了……市勋拿碎杯子的手微微颤抖,他还没有杀过一个人呢,他的前半生都在学着怎么做好一个偶像,严以律己,宽以待人。
眼帘下垂,灯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他想起这大半年来封夜不再施虐他,他想起他最近的有意栽培,他想起无数次他在他身下哭泣颤抖,他听到那道邪魅嘲讽的声音,“好孩子——”
封夜整个人鲜活得就要醒过来,划破他的脑海,市勋猛得睁大眼睛,却发现他还是在那里昏睡。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他办公室里的密码柜无论如何他都打不开的,他无法让他身败名裂。这是唯一杀了他的机会了,过了今晚,哪里再给一个这样的良机。
市勋把杯口狠狠抵在封夜的脖颈上,最后一刻,时光穿梭,他仿佛回到第一次见面,他远远的立在人群中。
当就要刺破他的青色血管的时候,封夜就是在这一刻醒过来的,市勋撞进了他的深